程依念看不到弹幕上的内容,自然,那些内容也影响不到她。 蓝莹莹倒是能看到,她有些生气,坐在台下磨着牙,“妈呀,这些脑残到底都是哪儿来的啊?我们念念哪儿恶毒了?他们的脑子里全是屎吗?” 明楠看了她一眼,往她嘴里塞了一个苹果,“生什么气,今天不就是替你闺蜜出气的。” 蓝莹莹想了想,也开心起来,她‘咔嚓咔嚓’的咬着苹果,只把这苹果当成沈心悦来咬。 台上的主持人浅笑着开口,“你好,程依念小姐,对于网上说你恶毒针对你继妹,还给你继妹下药陷害她的事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主持人这句话一出,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不是吧?这个女人是程依念,程依念长的这样漂亮吗?】 【啊啊啊,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程依念竟这么漂亮,天哪,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个男人是眼瞎了吗?为什么不喜欢这么漂亮的程依念,要喜欢她的继妹?】 蓝莹莹他们公司在直播间出了一些花钱的小道具,可以打赏送礼物,也可以送鲜花,还可以买鱼雷炸掉别人的弹幕。 反正无论怎样,这些道具都是要花钱买的,他们钱赚的一波一波的。 不得不说,真的很会赚钱。 这会儿,前面那个人的弹幕刚一出,就被沈心悦的拥护者给炸了。 他们不仅炸了那条弹幕,还开始语言攻击。 【前面的,你脑子有病吧?这个世界是只看脸了吗?不懂得什么叫作礼义廉耻了?】 【楼上的,你大约也跟那程依念一样,都是贱货吧。】 【前面那个说别人眼瞎的,我看你才是眼瞎,不仅眼瞎心还盲,知不知道心灵美才是真的美,那个程依念纵然是脸长的再好看,也是个无下限,又恶毒的贱女人。】 …… 这一群人简直跟疯了一样的攻击上面说凌湛眼瞎看不上程依念的那个人。 后来再也没有人敢说这种话了。 弹幕里此刻就只有一个声音,全都是骂程依念的。 【这个程依念是不是觉得,她长的漂亮,所有男人都该喜欢她啊?结果人家凌总没有喜欢她,喜欢上了她温柔的继妹,她心理就接受不了了,给继妹下药,害继妹失洁?】 【这程依念一看就是花瓶一个,人家凌总可是凌依的老总,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花瓶呢?】 【就这么恶毒的女人,长的再漂亮,也当不了女主的,程依念你快死心吧。】 【死心啥,我看她应该去死吧,恶心的恶毒女。】 …… 程依念故意沉默了一会儿,她就是让事情先发酵一下,让大家骂她骂的更激烈一些,等到后面,那些人才能打脸打的更疼。 而此刻坐在家里观看直播的沈心悦勾了勾唇,“程依念,我看你这一次怎么翻盘。” 时间大概过去了两分钟,程依念才开口道:“对于网上这件事情,我有两点要说,第一,网上那条视频不是我发的,我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好心,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这话一出,弹幕更疯了。 【看吧,看吧,她自己都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了。】 【自己承认就好,那就赶紧删视频,道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17/736778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