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帮我吗?”程依念又问。 “我……帮你?”笑笑惊诧的抬头看向程依念,“程小姐不认为那微博是我发的吗?” 程依念浅笑,“你与我无怨无仇,而你,又不是一个坏姑娘,为什么要害我呢?我想不出理由,所以,我不会这么认为。” 笑笑咬着下唇,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程小姐,谢谢你相信我,可是,我可能要令你失望了,我其实……也是帮凶。” “那视频是你拍的对吗?”程依念问。 笑笑点了点头,“我,我当初拍那视频,也只是一时的贪念,程小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我,我只是想拿那个视频到时侯,到时侯威胁沈心悦给我一些好处的,可是,我没有想到,沈心悦居然向我要那个视频,那天她找我要的时侯,说会帮我在凌总跟前美言几句,让我升职加薪,我就动心了,我当时不知道她要拿这个视频来害你的,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给她的,程小姐,你帮过我,我又怎么会害你呢,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笑笑的这一番话倒让程依念有些意外。 程依念本来是打算帮笑笑爸爸出医药费,给他治病,让笑笑欠她恩情,挟恩让笑笑妥协的,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呢,笑笑就打算帮她了。 她惊讶道:“我帮过你?” 她什么时侯帮过笑笑?她怎么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前世,是笑笑帮过她。 笑笑见程依念不记得了,她浅笑着回忆道:“我去公司应聘的那天,正好来大姨妈,可是我忘记带卫生棉,血染了一裤子,把公司的那把椅子都染红了,当时我不知所措,几乎不敢站起来,人事已经叫了好几次我的名字,让我进去面试,我却一直坐着没有动,人事以为我没有到,便把我的名字划掉了,我当时真的很绝望,我为了能进凌依服饰,真的付出了很多,我做足了准备,最后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我急哭了,那时侯你正好经过,看到了我的无助和窘迫,你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我裹在腰间,还给我买了卫生棉,让我去洗手间收拾。” 说到这里,她眼神迷蒙了一下,继续说:“我从洗手间出来,面试已经结束了,而且工作人员还说我弄脏了椅子,让我赔偿,说面试室里的家具是凌总亲自选的,都是很贵的,一把椅子似乎就要好几百块钱,我当时真的很慌,因为当时我身上只有十块钱,是我那一天的饭钱,后来也是您说,不过就是一把椅子,让工作人员拿去清洗,清洗不掉,你来赔,那时候的您在公司还是一位说一不二的大佬,工作人员也不敢反驳您,便没有让我赔偿。” “这些,我已经很感激了,可是我没有想到,您居然还专门为我加了一场面试,我最终面试通过,进入凌依工作,因为有了这份工作,我才有了很好的收入,我爸爸才能住进医院,我弟弟和妹妹才能继续上学,所以,程小姐,你不仅是我的恩人,更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可惜,我刚进公司没几天,程小姐就宣布退出公司,回归家庭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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