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依念在公司研究文件研究的正出神的时侯,手机响了起来。 她也没有看是谁,直接接起来,“你好,我是程依念。”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程依念,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回不回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程依念一怔,居然是凌漫给她打电话,这还是第一次,凌漫主动给她打电话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骂她的。 听不到程依念的声音,凌漫有些不耐烦的道:“怎么不说话?” 程依念冷笑了一声,“跟你没有话说。” 凌漫没想到程依念会这么跟他说话,她气的咬牙,“程依念,我告诉你,你再不回来,以后就没有机会回来了,我哥就会跟心悦姐在一起了。” 她以为这样说,程依念就会着急难过。 可是她却听到程依念说:“那我祝福他们。” 凌漫尖叫,“程依念,你别再玩这样的把戏了,我们可不吃这一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一个小时之内回来,跪在门口跟我妈认错,再发朋友圈和微博,承认那天是你陷害心悦姐,只要我妈和心悦姐姐原谅你了,你就可以回来住了,只要你把我妈和我照顾好了,你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 听着凌漫这一番自以为是的话,程依念‘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回去?还要给你们下跪?凌漫,白日梦做起来比较香是不是?” “什么?”电话那头的凌漫没明白程依念是什么意思。 程依念冷笑道:“要不,你怎么这么喜欢做白日梦呢?我给你妈下跪道歉?还承认自己陷害沈心悦?你是喝了多少,才能说出这样的荤话来?你还是快点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你……”凌漫被程依念这话气到了,她努力的呼了一口气,“程依念,你还在强撑什么,今天,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照做的话,你就别想再嫁给我哥了……” “那可太好了,感谢你哥的不娶之恩。”程依念冷笑着说完。 刚要挂电话,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凌湛的声音,“依念,别再闹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有多累吗?你为什么就不能跟心悦和平共处?心悦是你的继妹啊,你们也是好闺蜜,现在为什么要这样闹?而且,你跟她也没有什么可争可比的,你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秘书,没有什么关系啊,快点回来,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程依念笑,“凌湛,你是耳朵有毛病还是脑子有毛病啊?我说过那么多遍的话,你是听不到,还是听不懂?我跟你结束了,而且,我已经结婚了,你喜欢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还有,以后别再让你妹妹,还有你妹妹的那些舔狗们再给我发消息,也不要在群里艾特我,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看这些无聊的东西,你也别再打扰我,我怕我老公会吃醋,互删吧。” 程依念一口气说完这些,不再给凌湛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快速的把凌湛拉黑,想了想,把凌漫,于慧心,还有凌漫的一众狗腿子一起拉黑,退出他们那个群。 做完这些,她才觉得世界清净了,继续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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