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弯唇笑了起来,“没事儿,咱们先买回去,等瘦下来了再穿。” 蓝莹莹看着程依念手里帮她拎着的蛋糕,她一会儿还想去吃自助,她哪儿能瘦得下来? “念啊,你真觉得我能瘦得下来吗?”蓝莹莹可怜巴巴的说:“我家里,我买了好几件s码,都是我喜欢的裙子,就是为了激励我减肥的,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减下来,那几条裙子我一直挂在衣柜里看,很贵的。” 程依念忍不住笑了起来。 蓝莹莹假装生气,“你笑话我。” “没有。”程依念还是笑的停不下来,“其实你不胖,只是现在的衣服码子越做越小了。” “啊,念念,你嘲讽我啊你。”蓝莹莹娇嗔道。 “真没有,我说的是实话。”程依念终于停下笑,认认真真的说了一句。 蓝莹莹伸手揉了揉鼻子,说:“算了,我穿不了,你穿,反正你瘦,你能穿。” 程依念道:“我这么高,穿这种小短裙不好看。” “你试试嘛。”蓝莹莹反正是不想放过这条裙子,她推着程依念往试衣间去了。 程依念无奈,只能拿着裙子进去试。 蓝莹莹说的不错,她倒是能穿这条裙子,就是有点短,只盖住了她半截大腿。 她伸手将裙子往下扯了扯,拉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来。 蓝莹莹在外面等着,看到程依念走出来,她眼睛猛然张大,“这,这也太漂亮了吧。” 不仅是她被惊艳到了,店里的其他人也都被惊艳到了。 所有人都朝着程依念看过来。 这是一条短款的a字纱裙,淡淡的蓝色,上半身抹胸设计,肩头却搭了一层透亮的白纱,将她雪白的肩膀裹起来,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漂亮的锁骨露的恰到好处,胸前有绣着暗纹的牡丹,袖口用银丝勾出几片祥云,裙摆处是渐变色的海水云图,腰身也是正正好的将程依念纤细的腰包裹住,而她的腿雪白雪白的,而且又细又长又直。 她刚才试衣服的时侯,挂住了头发,她将原本绑起来的头发放了下来,此刻长长的黑发垂在背上,她站在那里温婉中透着灵动,俏皮中又透着雅致,美的不似人间的人儿。 “程依念?”突然有人叫了一声程依念的名字。 她回头,就看到凌漫和沈心悦,刚才叫她的就是凌漫。 她只当作不认识,扭头看向蓝莹莹,问:“怎么样?” 蓝莹莹朝她竖起大拇指,“美,美极了,像个仙女。” 程依念浅笑,“夸张了啊。” “真的,不信你问问其他人。” 这时旁边有两个女孩儿也过来夸程依念,“是真的很美,你的腿简直太好看了,又长又直又白。” 程依念浅笑,“谢谢。” 凌漫见程依念没有理她,她气道:“程依念,我叫你,你没有听到吗?是聋了?” 程依念皱着眉头,“你哪位啊?” 凌漫更气了,“你,你还装不认识我。” 程依念没有理会,绕过她,对蓝莹莹道:“莹莹,你再选一件衣服吧,这件我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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