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许易干干的笑道:“我那个,是有别的事儿。” “请讲。”程依念笑眯眯的说道。 许易轻咳了一声,说:“那个,司总让林月留在公司是有原因的,他也是不得已。” 程依念一听这话,挑了挑眉,“所以,司擎墨让你来当说客了?” “其实也没有必要,我只是一个秘书啊,公司要留谁,不留谁,不就是司总的一句话的事儿,哪儿需要知会我。”程依念依旧笑着。 “唉哟,程秘书别这么说,司总其实是一个很在意员工感受的人,他知道,他让林月留在公司,让你心里不舒服了,他也难受,所以,让我来劝劝你,其实是这样的,司总呢,他刚来云海市创业的时候打了一辆出租车,结果出了车祸,那司机就救了咱们司总,那司机就是林月的父亲,当时弥留之际,拖咱们司总照顾自家女儿来着,所以啊,司总才让林月留下来的,你看,他也是不得已。” 许易故意这样一说,尽量的让程秘书觉得司总是不得已,她才会体谅司总吧? 然而,他这故意一说,让程依念更气了,她勾了一下唇,“所以,司总其实就是以公谋私,公私不分了?” “呃……”许易没想到他这一番解释,让程秘书更加的瞧不起司总了。 司总知道了,会不会剁了他? “不是……”许易还想解释点什么。 程依念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许特助,你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啊?”许易懵。 “跟着这样一个公私不分的家伙,他应该没少压榨你吧?”程依念再次说道。 听到程依念这话,许易深以为然,他点头,再点头,感叹了一句,“真是没少压榨我。” “这些当老板的都是资本家,就知道剥削我们的剩余价值。”程依念抿着唇道:“我们这些打工的,真的是太难了,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赚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 “是啊,我们太难了。”许易特别赞同的感叹。 “所以,以后我们要站在同一战线上了,咱们同仇敌忾,奋起反抗,不能再被剥削了。”程依念特别有气势的握了握拳头。 许易点头,“对,我们要同仇敌忾。” 他成功的被程依念给带歪了。 程依念又开口道:“许特助,你快去工作吧,别一会儿被资本家抓住了我们的小辫子。” 许易点了点头,从程依念的办公室出来,然后气愤的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等在自己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一拍桌子,靠,成功被程秘书给带歪了,她这次不仅没帮司总解释清楚,似乎让程秘书对司总印象更差了啊。 这个程秘书不去做传销都可惜了。 不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算了,就这样吧,他还好多工作没做呢。 于是,把这件事儿抛到脑后,继续工作。 晚上下班,程依念打车到了cityon跟蓝莹莹汇合。 蓝莹莹早早的就在花溪甜品店里等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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