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看着这场面,勾了勾唇,之前,她还以为司擎墨脑子有病,没有想到,他倒是挺聪明的嘛。 她默默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浅浅一笑,这时有人来拉她,“程秘书,来一起唱歌啊。” 她被拉到了点歌台旁边,田月正在那里点歌,看到程依念,她小声问:“你,你要唱什么?我来帮你点。” 程依念其实是不怎么会唱歌的,她忙摆了摆手,“我不会唱,我不唱,你们唱吧。” “唱一首嘛,来了就是为了热闹,咱们这里也没有谁是专业唱歌的,都是业余,随便唱唱吧。”拉她过来的人说道。 程依念还是摆手,“我真不会唱,你们唱,我喝酒,喝酒哈。” 那人也不再为难她,只是又给她倒了一杯酒,开口道:“程秘书,我敬你。” 程依念好笑的道:“你敬我干啥?要敬也敬司总呀。” “不,我就敬你,要是没有你,我们都没机会跟司总一起吃饭,更别说一起来ktv了,就敬你。”那人似乎喝的有些醉,不过说话还是挺真诚的,“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他将一杯酒全部饮尽,倒也不勉强程依念。 从前程依念在凌依的时侯,当初靠喝酒为凌依拿到那么多项目,她是懂得一些喝酒文化的,别人都喝完了,她没有特殊情况,要是不喝完的话,那就是瞧不起别人了,于是她也只能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旁边看着他们喝酒的人都惊讶于程依念的酒量,又来了几个人要敬程依念。 “程秘书,自从你上任以来,我们的工作轻松了许多,再也没有人天天坐在我们设计部逼着我们交稿子了,那时候啊,有个人天天盯着我们画稿子,哪儿能画得出来啊,在公司简直就是磨时间,稿子基本都是晚上回家画的,我妈还说我们什么破公司,怎么天天让人回家还加班的。” 话说到这里,那人悄悄的看着司擎墨一眼,见他没有向这边看,他才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道:“自从你上任以来,我在公司工作安安静静的,很快就有灵感了,很少再带工作回家了,我妈都以为我换工作了呢,所以,我必须敬你,你一定要喝。” 程依念见大家都挺真诚的,并不是那种只顾着劝酒的,而且一直敬,让你一直喝,大家也都是一人一杯的那种,她便全接下来了。 一会儿功夫,七杯酒下肚了。 喝完这七杯酒,还有人想来敬,设计部的一位老大姐拦下来了,“你们这些人啊,人家程秘书是个女孩子,现在都喝了不少了,你们是打算把人灌醉啊?晚上怎么回家?出了事儿,你们谁负责?” 剩下几个还没有敬程依念酒的人,开口道:“程秘书,我们就是想敬你一下,也不一定要喝酒的,你喝饮料,我们喝酒。” 程依念自然没有让别人喝酒,自己喝饮料的道理,不过她确实喝了不少了,于是也不能再那么一口气喝一杯酒了,都是意思一下喝半杯。 等大家都敬完了她酒以后,就各自去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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