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因为自己不在身边,林介开车的时候心里想着,要是能够一直陪着她就好了。 可一切哪里有那么容易,又有那么顺理成章。 林介和一些人不一样,他要拿到学位证,他要靠着自己的成绩从天南大学毕业。 虽然说学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为了赚钱,可是林介并不希望自己为了赚钱而放弃学业。 在这一点上,他一直都很坚定。 所以林介没有办法陪在叶沫身边。 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了。 林介按照云朵给自己发的位置,在京南市的人民医院找到了叶沫。 叶沫昏昏沉沉的靠在云朵的身上,她其实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也不会因为一场感冒生病就变得有多娇气……以前她一个人生病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挂号打点滴买药。 她从来都没那么矫情。 叶沫给林介打电话,原本也只是想逗逗他,调侃他,还真被他说中了,他没有在身边,自己真的一不小心就感冒了。 可是在听到那头林介担心焦急的声音以后,叶沫的内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的就柔软下来,整个人也变得“不争气”和委屈起来。 或许这就是有了男朋友以后,独属于自己的矫情吧。 就在叶沫难受的闭着眼不想说话的时候,云朵轻轻的推了推她。 有人脚步轻轻的来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身边坐下。 熟悉的气息传入自己的鼻尖,叶沫忽的睁开眼睛,正好和一双深邃有神的眸子对上,林介温和的笑着,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辛苦了。”林介轻声说道。 “不辛苦。”叶沫声音微微有些哽咽的说道。 沙哑混杂着哽咽,给人听着都觉得可怜兮兮的。 林介同样如此,他连忙坐下,轻柔的抱住叶沫,手掌在她柔嫩的脸蛋上温柔的抚摸着。 林介没有去问叶沫是怎么感冒的,也没有问她有没有穿好衣服。 在他看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没有了再提的意义。 云朵松了口气,看着自家大小姐精气神很明显的好了起来,这才微微笑着看着他们说道:“林哥,你吃什么?我给你们去买吃的。” “都可以。”林介和云朵关系不错,毕竟后者是叶沫一直在用着的助理,那也就相当于自己人了,林介也没有多客气,转而问她:“附近有哪家店子评分高就选哪个吧。” “吃臭豆腐不?这里可是最正宗的臭豆腐。”云朵嘿嘿笑着问道。 “吃。” “我也要。”叶沫忽然出声。 林介和云朵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林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医生应该说了最近要吃清淡的吧?” 叶沫小嘴一撇,一脸委屈:“不要,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叶沫平常吃的一直都很清淡,别看她什么都吃,但是吃的很少,所以吃什么都很适量,从来都不影响什么。 但是自己吃清淡是一回事,被别人要求只能吃清淡是另一回事。 叶沫一点都不喜欢。 虽然不喜欢吧,但是毕竟是医院的常客,她也总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较劲,所以还是只给自己点了一碗粥。 林介的到来,叶沫的情绪平复了很多,身体虽然还是有些难受,但是因为林介在身边,叶沫可以勉勉强强支撑着。 叶沫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她伸出空余的那只手,在林介的脸上戳了戳。 林介放下手机看向她,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怎么了?” “你开车来的吗?”叶沫小声问道。 “对啊,我开车来的。” 叶沫猜到林介是开车来的,但是真没想到他会开的这么快。m.biqubao.com 毕竟林介年纪轻轻开车就是一副老成的性子,平常人开三个小时的路程,林介能够开上快四个小时,但是这次林介来的很快,一路上几乎没有停顿过。 叶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不说出来,心里早就流过一股热流,暖暖的。 林介没有在意这点,反而笑眯眯的和叶沫说道:“沫姐,你有没有发现,我和你在一起,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叫我哥?” 叶沫点点头,说道:“叫你哥也不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吧?那是一种尊重。” 林介哑然失笑:“实际上我的年纪比他们都要小很多,这样还要被叫哥真的有些受不了。” 说起这个,叶沫想到了一件事:“对了对了,上次我不是给你安排了一个助理吗?” 林介想起了那个长的老实憨厚的男生,点点头:“是的,怎么了?” “我妈妈嫌我给你找的太差了,怕到时候因为紧张丢三落四,就给你换了个。”说起这个,叶沫语气还有些酸溜溜的:“还给你安排了一个美女呢。” 林介有些好笑的捏捏她的脸蛋:“再漂亮能漂亮的过你啊?” 这话不是吹捧,就是林介内心实实际际的想法。 说是美女,谁又能够漂亮过叶沫呢? 更别说还是在林介眼里加了滤镜的叶沫……无人可以战胜,也没有谁能够挑战。 “女生心细一些,还可以给你简单的上妆,服装造型也能够给你提供帮助,她在我妈妈那里都是比较厉害的那种呢,”叶沫回想着说道:“我妈妈以前都是问她找穿搭的。” “这么厉害?”林介微微有些惊讶:“那怎么当初没有给你呢?” 叶沫笑了笑:“是我没有要,我这个人嘛……你也知道的,越是在我在意的方面优秀,我就是越不服气,也就更不可能让她当我的助理。” 她喜欢自由的穿搭,喜欢自由的造型,喜欢自由的风。 这本就是她引以为傲的优点,她又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在自己的面前指出自己的优点参杂着水分呢? 云朵就不一样了,云朵可是叶沫最忠诚的小迷妹,对叶沫可谓是一心一意……嗯,除了暑假的时候这臭丫头背叛了自己,其他的时候还是很听自己话的。 林介立刻笑着拍马屁:“沫沫你的穿搭服装设计都是最厉害的啦,我觉得你是最棒的。” “嘿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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