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介苦笑,他想仅凭这些还看不出一个人的好坏吧? 同样的,仅凭这些他也应该看不出一个人是否善良。 似乎是看出了林介的想法,张北朝着他微微一笑:“我看人很准的,你和叶沫一样,都是善良的人。” 林介失笑,他继续之前的话题,他问道:“那个女生那么讨厌,你们没有把她踢出社团吗?” 街舞社的人都很好,但是也都是很有个性的人,就像是印证了那句话,有点才华的人多少是有些脾气在里面的。 所以那个女生被一再的被迁就,林介感到很疑惑。 张北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沉默了一会,他才慢慢的说道:“因为她是我女朋友。” “我看人很准的……唯一没有看清的,就是她,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我看不清藏在迷雾里的她,我的眼里没有了她的缺点,剩下的都是她的优点,她好吗?好不好也许不那么重要了。” 张北起身,在音乐下,他再次慢慢的露出一个笑容,他扭头看向林介:“你说呢?” 林介哑然无语,他只能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林介也站起身来,他在张北的身边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她怎么离开了?” 事实证明有些问题藏在心里或许比较好,在不恰当的时间里就不应该提问。 张北说:“我腰伤那年,她和她直播间的大哥跑了,两个人明目张胆的在一起。” …… 在知道林介问了张北这样的问题以后,叶沫还微微愣了愣,她拍了拍脑门,有些懊恼的说道:“怪我怪我,之前没和你说,那个势利的女人看老张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就走了……老张腰伤以后已经不能再做高难度的动作了,自然也没有资格在冠军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了。” “那请问她找的是男朋友呢,还是冠军呢?” 叶沫望着林介眨了眨眼,轻笑一声说道:“冠军吧,毕竟她之前的个人主页上写着的都是冠军的女朋友。” 林介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这样虚荣心作祟的女生了,上次见还是在聚会上看到贺颜。 不过提起贺颜林介就有些恼火,莫家乐前前后后给她花了多少钱啊,别的不说,就是作为朋友也应该在莫家乐受伤的时候来看看吧? 贺颜没来。 别说来了,就是连简单的关心问候都没有。 这分手分的也够绝的……可那钱也是实实在在花出去的,林介只能说莫家乐倒霉,碰到这么个人才。 “冠军女朋友有个屁用,她自己又不是冠军。”林介微微有些轻蔑的说道:“我就很讨厌这些挂着别人名牌自己装逼的人,上次网上不还有个奇葩拿着她朋友的录取通知书在那里装逼吗?” 叶沫哈哈笑着说道:“你怎么老是刷到这样的新闻?” 林介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叶沫以为林介接下来又要吐槽一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一把抱住了叶沫,在后者略带惊讶的表情下亲了她一口:“看我多厉害,我是超级大美女沫沫的男朋友。” 叶沫忍俊不禁:“那你和你说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林介倒是坦然:“没区别啊。” “你……” 叶沫看着林介,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宠溺。 林介现在在开着他自己的玩笑,但是叶沫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从来就不是。 有些人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可笑的虚荣心,而有人则是真诚的想要向全天下炫耀自己的爱人。 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嘿嘿。” “别傻笑,”叶沫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的说道:“让叶老师看看你的舞学习的怎么样了,看看有没有进步。” 林介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然后乖乖的点了点头:“那我给你展示一下?” “请吧,林介介同学。”叶沫鼓掌说道。 林介微微点头,然后迈着自信的步伐,跟随着音乐的节拍慢慢的开始,热身,预热,再到高燃,林介的动作没有再卡顿,他变得流畅,动作充满力量感。 周围休息围观的朋友们欢呼着鼓掌。 林介的进步很快,虽然还达不到及格的水准,但是属于勉强能够秀一下的存在,在外行人看来还是挺帅挺有实力的。 他们看的出来,林介确实是喜欢跳街舞的。 这点让大家都为之感到开心,毕竟社团里有多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这自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叶老师我跳的怎么样?” 一曲舞罢,林介笑嘻嘻的看着叶沫问道。 叶沫微微笑着看着在自己面前笑容灿烂的少年,没有说话,但是竖起了大拇指。 陆诗诗同样进步飞快,她本来就有底子,学起来也是一点就通,再加上她那莫名的胜负欲,有空还会看视频自学,没多久就能够和叶沫battle了。 但是叶沫是不可战胜的,他们在进步的同时,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也在进步。 不过林介还是激情满满的,他现在依然每天晚上跟着叶沫学,偶尔在寝室里还会教自己那三个憨憨室友……林介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在寝室里展示了以后,那三个人脸上的震惊表情,嘴巴都张的快要吞下一个鸡蛋了。 陈兴好气又好笑的给了林介一拳:“天天就整这些耍帅的是吧?林先生你已经够优秀了,能不能给我们这些普通男生一些活路啊?” 是啊,可怕的从来不是优秀的人有多优秀,而是优秀的人在这么优秀的同时还不安于现状,依然在学习,在进步。 林介笑嘻嘻的:“我女朋友要我学的。” 其实也不是叶沫让他学的,是他丈母娘。 不过林介觉得自己要是直说这是自己丈母娘要求的,好像有哪里怪怪的……现在叫丈母娘是不是太早了点? 但是陈兴他们不管,死皮赖脸的拉着林介,让他教他们学。 在林介的带动下,陈兴他们三个其实也在慢慢改变。 他们会健身,会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而不是连那第一步都不敢踏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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