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不错,风景也挺好,最主要是性价比很高。 所以林介对这民宿很满意。 拿好房卡来到房间,叶沫率先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轻轻的晃着长腿,微微有些感叹的说道:“还是熟悉的环境。” 林介收拾着东西,听到的她的话笑了笑说道:“原来你之前来也是住在这里啊。” “是的。” “老板都还认识你呢。”林介说道。 叶沫晃腿的动作顿了顿,她轻轻笑了一声说道:“是啊,都这么久了,我也没想到还是她。” “不过她不是老板哦,她是帮着管理的。” “这样啊。” 林介微微一笑,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既然自己是叶沫的“助理”,那自然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处理好的。 关上门拉上窗帘,避免打扰到其他住客,林介拿出手机充上电,然后放起了音乐。 林介的歌单基本上都是在网上火过的歌,不论是老歌还是新歌,都是好听才能够被林介收藏,所以叶沫并不觉得难听。 他们在音乐上面的爱好也差不多。 “这首歌叫什么来着?”叶沫问道。 “badguy,坏家伙哦……”林介笑着说道:“好听不?” 跟随着带感的节奏轻轻哼着,叶沫表示认可。 “最早听到是在小米那里知道的,她喜欢玩第五人格,我和她一起刷第五人格视频的时候,有一个博主用这首歌做了背景音乐,我觉得挺带感受就收藏了。”林介说道。 “嘿嘿,你的歌都是我刷短视频听过的歌。” “因为我就是从那边听歌识曲收藏的。” 本来就比较亢奋的心情,现在再加上比较燃的歌曲,就很难再平静下来。 叶沫从床上坐起来,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长腿,被黑丝包裹着的长腿格外迷人。 “我的鞋子你带了吗?”叶沫问道。 “带了,你要换鞋子吗?”林介点点头,直起身子说道。 “是的,把我那双小白鞋拿过来。”叶沫说道。 林介照做,很快就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她的小白鞋,休闲款的板鞋,外观干净简洁,最重要的当然是价格不菲。 林介拿着叶沫的鞋子盯了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啧啧摇头,高中的时候鞋子攀比很严重,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双鞋子能够成千上万,但是现在他已经躺平了。 到了大学,大家似乎完全相反了,只想着在拼夕夕上买到更便宜的东西。 林介也买了一双几十块的,外观挺好看,只可惜质量不怎么好……和叶沫出去玩一天回来就坏了。 “还有袜子……还有我的卫衣……还有……”叶沫眨了眨眼想了想……今天穿什么呢? “短裙还是阔腿裤?”林介问道。 “短裙我想光腿,你会同意吗?”叶沫眼睛亮了亮,看着林介一脸期待的问道。 林介比了个叉的手势,摇了摇头。 现在是冬天,哪怕到了大理,但也不至于到了穿短裙可以光腿的地步。 这里又不是海南和广东…… 叶沫就知道会这样,她叹了口气说道:“不想穿光腿神器哎。” “是不是勒脚?”林介关心的问道。 他放下手里的事,走到叶沫的面前蹲下,然后自然的握住叶沫小腿和脚后跟,帮她拉开长筒靴的拉链,脱下鞋子。 叶沫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动作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林介的头发她可太爱了,摸上去毛茸茸的,没有炸毛,柔顺的令人羡慕。 “没有啦,就是不喜欢穿丝袜。”叶沫说道。 虽然最近网上说了光腿神器的一些不好地方,但是对于平时穿的少的女孩子来说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 而且叶沫买的都是质量很好的,没错,就是陆诗诗家里的……非常好。 林介饶有趣味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就乖乖穿长裤。” “好吧好吧,那就穿长裤。”叶沫装作有些无奈的样子,但是脸上满是被人关心着的幸福和温暖。 林介不仅仅会管着她穿衣服,而且会很尊重她的选择。 女孩子谁不爱美啊? 林介在给叶沫加衣服的同时会想办法给她选穿搭,让她穿的更好看。 当然,如果叶沫稍微坚定点,林介也会退让一步,然后走到哪里手上都默默的拎着一件棉袄。 大部分的时候,叶沫都会乖乖听话。 她不知道,林介突然变得这么重视加衣,只是因为楚露曾经和他说过,小沫秋冬来临的时候经常生病感冒。 今年的秋冬时节,叶沫好好的没有任何事,甚至还让楚露微微有些惊讶。 叶沫本来还有些得意的,结果听到楚露笑着和叶远说,她好像还胖了点,小林养的挺好,立刻就得意不起来了。 啊?她胖了吗? 把衣服裤子拿给叶沫以后,林介就在旁边帮忙,低头看着她。 “你别一直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叶沫微微有些脸红的说道。 林介没什么表情,哦了一声就转过身去。biqubao.com “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林介小声吐槽。 叶沫轻轻咬了咬红唇,微微脸红着哼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是谁和我洗个澡都要面红耳赤……林介介,你知道是谁吗?” 林介微微僵了一下,吹起了口哨:“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不知道。” 口哨的声音更大了,像极了说不过就开始发表情包的小学生。 等到叶沫换好衣服扎好头发,一个风格完全不同的叶沫就重新出现在了林介的面前。 “走吧,我们去楼顶拍照。”叶沫笑眯眯的挽着他的手说道。 “好的。”林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问道:“楼上可以去吗?不用和老板说?” “不用啦,楼顶本来就是公共场合,上面还有专门的桌椅呢。” 既然如此,那林介拿好东西也就跟着上去了。 楼顶倚栏听风,惬意又舒适。 林介是喜欢高楼大厦,繁华大都市的,不过偶尔感受一下这种惬意和舒适,也是乐在其中。 楼顶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戴着耳机听着共同的歌,看着远处的风景,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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