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平淡而又普通。 林介倒是希望这平静的日子能够继续下去。 就普普通通的。 因为叶沫的生日终于要来了,就差那么一天了。 在莫家乐的陪同下,林介也完成了礼物的购买。 “先生,您的爱人一定会喜欢的。” “谢谢。”林介微微笑着说道。 莫家乐在他身边也笑:“看把你乐的……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去表白?” “就她生日那天啊。”林介说道。 “叶学姐生日那天是要开生日宴会吗?”莫家乐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的,听诗诗姐说,沫姐每个生日都特别隆重,而且都是叶沫和楚露亲自安排的。”林介深呼吸了几口气,他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礼盒袋子,这种时候光是想想都会情不自禁的感到紧张。 “哇,那可真的很正式了。”莫家乐微微一笑:“你小子不会到时候怯场吧?” “不会。”林介摇了摇头。 “话说你表白生日那天什么时候都可以啊,为什么一定要在晚宴上呢?”莫家乐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呢? 林介只是想在十二点一到的那个时候表白。 宴会是提前一天进行的,会举行到过十二点叶沫生日的时候。 “其实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我想了就这么做了。”林介说道。 莫家乐微微愣了愣,随后哈哈笑了起来:“好啊,就这样。这样才对嘛,畏畏缩缩的像什么男人。” “我说莫总你这学上的越来越像硬汉了。” “我以前不知道硬吗?” “没现在硬。” 莫家乐笑着说道:“因为我是要当人民警察的人,不硬怎么保护人民安全,不硬怎么维护社会安全。” 林介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看看你看看,你这话开口都是那么的高格局。” 莫家乐笑而不语。 两个人在商场的走廊上靠着,就那样肩并肩的蹲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谈笑着,恍惚之中他们两个人好像还是那个为了喜欢的人不顾一切的傻瓜。 “你可以买更贵一点的,我可以帮你啊,这点钱对哥们来说又不算什么,”莫家乐说道:“再说了,现在也没有谁会花我的钱了。” 迎着林介的目光,莫家乐笑了笑:“还有些不习惯。” 林介跟着笑了笑,随后拿起手中的礼品袋看了看,眨了眨眼说道:“一千块和一万块的项链差别在哪呢?” 莫家乐揶揄道:“差在中间那九千块。” “其实我不是什么公子哥,我也不是什么富家少爷,我只是跟在叶沫身边太久,差点忘了自己。”林介说道。 他家教赚来的钱,除去请叶沫吃的一些东西,剩下的也就堪堪一千多。 这是他自己实打实赚的。 “他们不用我的钱,那是他们的事,就像他们把钱还给我一样,我也又把钱还了回去,就是等着某一天为家里付出些什么,那是我的事。”林介仰头看了看商场顶上的大屏幕,轻轻的笑了笑说道:“再说了又不是求婚,等到求婚那天我一定赚了很多的钱,一定会给她买很贵重很贵重的项链和戒指。” “你说的不错。”莫家乐拍了拍林介的肩膀说道。 林介跟在叶沫身边太久了,竟然会有那么一瞬间认为一千块的项链太过廉价,他用手擦了擦了自己的脸,沉默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连自己都对自己的礼物不付出真心,没有自信,那他谈什么表白的时候能够自信呢?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莫家乐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看着林介说道:“你是担心别人说你送的生日礼物,表白的礼物太过便宜了对吧?” 林介微微犹豫了一会,最后站起身看着莫家乐微微笑着说道:“家乐哥……你还是懂我的。” 莫家乐不以为然的一笑,他看着林介:“说起来什么时候你也在意这些了?” “你当初送一条金白沙香烟的魄力呢?!” 林介没忍住笑出了声来,他摸了摸鼻子:“这不是一回事吧。” 正因为他对叶沫看的太重,所以才会有那各种各样的情绪。 “你不是一直都是对这些不在意?现在也不要在意就好了。”莫家乐说道:“叶学姐喜欢不就行了,你觉得她会不喜欢吗?” “很明显你自己心里有答案,有答案了就要有底气,有底气就不要害怕,自信点!”莫家乐鼓励道。 “我明白了。” 谈恋爱一直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他们不在意不就行了,何必为了别人的看法庸人自扰呢? “还有钱买花吗?” “还有点。” “可以买多少?” “十几朵吧,他奶奶的,这玫瑰花卖的怎么这么贵?”林介忍不住吐槽道。 莫家乐哈哈大笑:“价格不是问题……毕竟玫瑰永远不会降价,因为爱情永不廉价嘛。” “这是什么牛马话语?” “我反正觉得挺有道理的。”莫家乐耸了耸肩:“浪漫不死,爱情永不廉价,玫瑰花的事就我帮你安排吧,你到时候捧着进去一定让你全场瞩目。” “你打算给我买多少?”林介看着莫家乐有些好奇的问道。 “520。”莫家乐嘴角微扬,神秘一笑。 “别闹莫总,这是我抱花还是花抱我啊?” “当然是你抱花啊,其实表白不一定要有花的,只不过女孩子看到了会更加体会到你的心意,所以你还是听我的多抱点花吧。” “那也不至于520朵吧?” 这也太抽象了吧? “逗你的,反正到时候我给你安排就好了,你小子可要好好弄啊,别又搞砸了。” 林介感激的点了点头:“绝对不会出现搞砸这种情况的,我肯定会成功的。” “难得看到你这么自信。” 因为这是一场必赢的结局。 林介从来都不是猜不到结局,只是在有些时候他是不愿意去相信结局。 莫家乐感叹着说道:“等你表白成功了,我们两个就去催一下赵言那家伙,能够让赵言收心……不得不佩服。” “好啊,那说定了,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催赵言表白。” “嗯,说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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