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林介侧躺着一脸悠闲的刷着短视频,看着荒野独居里大佬们各显神通。 而房间外,一个身影猫着腰鬼鬼祟祟的靠着墙溜了过来,然后在窗子前慢慢的探出一个小脑袋。 叶沫小心翼翼的房间里看了一眼,发现林介正在玩手机,并没有什么异动,这才松了口气。 那么接下来……叶沫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蹑手蹑脚的慢慢拧开房门。 好,没有声音,就差一点点了! 叶沫往里面轻轻一推,就在她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她忽然发现门纹丝未动。 叶沫微微愣了愣,然后加大了力气。 没用! 叶沫明白了,林介这货居然把门给反锁了! 二楼就只有她和林介两个人在,林介这样锁门是防谁啊? 除了防叶沫还能防谁! 叶沫气坏了,她用力的敲门:“开门,林介你给我开门!” 叶沫的声音把里面躺的一脸安详的林介给吓了一跳,他有些错愕的起身,然后来到门口把门给打开,一脸困惑的看着叶沫。 叶沫也不客气,她一把掐住林介的脸蛋,笑容“凶狠”:“还锁门呢,快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介有些不明白,他神情有些迷糊的问道:“什么故意不故意,我锁门肯定是故意的啊。” 叶沫:“……” 装都不装了,直接承认了是吧? 这次叶沫是真的冤枉林介了,林介一直都有锁门这个习惯,因为这能够给他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平常他晚上喜欢看一些鬼故事和恐怖的案件,这样锁着门就给了他一种把危险隔绝之外的错觉。 见叶沫不说话,林介有些奇怪的问道:“沫姐,你有什么事吗?” 叶沫依旧沉默无语,这要她怎么说? 说自己想和你一起睡觉? 叶沫不需要化妆就有着明亮的眸子和鲜红的嘴唇,一张绝美的脸上充满了说不出的娇俏味道。 她轻轻的咬着红唇,微微低着头,也不说话,就是盯着自己的脚尖。 “先进来吧,外面凉。”林介说道。 他以为叶沫就是睡不着觉过来找他聊天,所以很坦然的把叶沫迎了进来。 林介只是没有想到叶沫会赖在这里不走了。 他好笑的看着“鸠占鹊巢”的叶沫,说道:“沫姐,你这是……” 叶沫像个无赖一样在床上打滚:“哎呀,你的床好舒服……” 林介抿唇无语:“舒服你就在这里睡吧,我睡你的床去了。” “哎呀!” 叶沫坐起身来,用力的咬着红唇看着林介,她就是不知道林介怎么还不明白,还和一个木鱼脑袋一样不开窍! 她都送上门了啊! 林介淡淡的看着她,说道:“沫姐有何吩咐?” 林介会不明白? 屁,他就是太明白叶沫是个什么尿性了,所以才会识趣的和她保持距离, 要不然你想想,你和一个绝美少女同一张床睡着,两个人面对面,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能够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清香……但是你就是不能碰她一分一毫。 他喵的这哪个男的顶得住啊? 与其忍受这种煎熬,倒不如直接装傻充愣。 而且说到底,林介也舍不得动叶沫。 本质上林介也还是那个把爱情看的很传统的人。 “你过来。”叶沫羞红着脸说道。 林介乖乖的走到床边,然后眼神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怎么了沫姐。” “你坐……坐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叶沫凶巴巴的说道。 “好。” 林介坐下以后,然后就笑眯眯的看着叶沫。 叶沫穿着白色的睡裙,修长的双腿藏在薄薄的被子下面,胸前的睡衣皱皱的,衣领下拉,露出雪白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再配上那副微微有些手足无措的可爱样子,林介看着都忍不住偏过头去。 他心想,叶沫总是不太明白她自己对男人到底多有杀伤力。 林介又安慰自己,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才不会动手动脚。 或许一旦动手动脚了林介就怕自己刹不住车了。 叶沫紧张的不行,她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间那些事,但是她还是像个小女孩一样,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和林介普普通通,很温馨的睡觉。 就是睡觉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林介觉得叶沫总是不明白她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介和叶沫都在玩手机,后者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 眼看时间不早了,林介起身说道:“该睡觉了吧沫姐?” “再,再玩一会呗。”叶沫小声说道。 “已经很晚了,沫姐听话,乖乖睡觉,我给你关灯。”林介打着哈欠说道。 叶沫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幽怨,她看着林介小声说道:“说好的要一直坐在这里的呢?” “可是我也要睡觉啊。”林介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在这里睡啊,我有那么让你嫌弃么?”叶沫撇了撇小嘴,语气有些伤心的说道。 “人家就想和你一起睡个觉嘛。” 是什么时候开始睡觉这个词也开始变了味呢? 林介不知道。 他只知道,叶沫一旦开始委屈和撒娇的时候,就是他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所以林介答应了叶沫。 熄灯以后,两个人都有些拘谨的躺在床上,两个人的中间保持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某只小白兔紧张的全身都在发抖,说话的时候牙齿都甚至在打颤。 叶沫现在知道自己问陆诗诗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你知道和男人一起睡觉是什么感觉吗?” 叶沫知道了。 那不是心动,不是甜蜜,也没有旖旎……那只有无限的紧张和颤抖! 更让叶沫觉得有些好笑的是,她身体僵硬想要动一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林介,结果林介的反应比他还大,还发出了一声很怪的叫声。 人在很紧张的时候突然发现同伴比自己很紧张,就变得没有那么紧张了。 叶沫就是这样的感觉,当她察觉到林介表面上很平静,实际上内心很紧张的时候,她忽然就慢慢平静下来了。 “弟弟。” “嗯……” “晚安,好梦。” 林介猛地睁开眼睛,少女的清香缠绕他全身。 有人很可爱的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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