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没事吧?” “哈,我没事……” 林介跪在厕所的地上,有些憋屈的望着地板……他知道自己醉了,也知道自己跪在这里很丢人,可他就是觉得跪着很舒服。 妈的神经病啊这不是。 好在有穿白衣服的男生把他拉了起来,林介连连道谢。 喝醉以后,林介发现自己就是个话唠,比如刚刚扶起自己的白衣男生,林介直接就把他夸的不好意思了,路上随便碰到个人都能够唠一阵。 就在林介准备回到卡座上的时候,他忽然被人给拉住了。 林介回头一看,发现是个漂亮女孩子,眼睛一亮:“哟,美女……” “美你个头啊,是我啊!”叶沫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林介愣了一会,然后发现拉着自己的人是叶沫。 “哦,姐姐,我刚刚在上厕所。” “我知道你在上厕所,你不在厕所上厕所还能干嘛?” 叶沫有些好笑的看着林介,她知道林介醉了,但是没想到他醉的这么快。 “你也要上厕所吗?”林介问道。 “我不用啦,我扶你回去。”叶沫扶着林介的手,然后带着他往卡座的位置回去。 等到他们回到座位上以后,叶沫这才把林介的手机递给他,然后又凑到他耳边笑嘻嘻的说道:“弟弟,苏佳沐是谁呀?” 林介接过手机有些奇怪的看了叶沫一眼,然后问道:“啊,你怎么知道她……” “她给你打了好多电话,然后我以为她是谁……就帮你接了一下。”叶沫在林介的耳边大声说道。 林介点点头,说道:“好。” “弟弟你不会介意吧?” “这有什么关系?她没说有什么事情吧?”林介摇摇头说道。 “她说她很担心你。”叶沫实话实说,不过她在偷偷打量着林介的脸色变化。 林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有些嘲讽的凑到叶沫耳边大声说道:“她担心我?她会担心个屁!” 说完,林介端起酒杯哈哈笑了起来。 苏佳沐担心他? 这是什么笑话? 叶沫眨了眨眼,喝醉以后的林介和没喝酒时候的林介完全不同,喝醉以后的林介才是真正的他自己,而没有喝酒的林介,就像是披着厚重伪装,沉闷而又压抑。 “为什么呢?你们之间……” 叶沫没想林介会和自己说什么,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林介毫不犹豫的就把他和苏佳沐之间的事情说给了她听。 完完整整,从头到尾,三年暗恋,一眼千年,还有那一晚上的失望和绝望,林介没有人可以去倾诉,所以在酒精的麻痹下,他把所有的痛苦和思念都说给了叶沫听。 林介带着一丝愤怒的对着叶沫大声质问道:“你说那个男生是谁?你说是谁啊?!” 就在叶沫微微蹙眉想要提醒一下林介他已经喝醉了,而且自己也不是苏佳沐,不应该受这种气的时候,林介忽然又平静了下去。 他平静的说道:“她说她和那个男生不熟,仅仅只是见过一面,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可是她却愿意为了一个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的陌生人指责我。” “我不是圣人,我看到其他男生和她说话我会吃醋,看到那个男生摸她的头我也会失态……”林介顿了一下,随后有些自嘲的笑起来:“我为她迁就了那么多次,她也从来不会为我迁就一次……就一次,我多希望那天晚上,她会坚定的站在我身边……而不是对着我发脾气……” 林介的声音愈来愈轻,轻到最后叶沫都听不太清楚,最后的呢喃也只被林介一个人吞下。 她没有道歉……就稍微主动一点的道歉或者靠近都没有。 林介不是矫情,只是想要得到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一点偏爱。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和以往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他和苏佳沐之间,一直都是单程线。 林介会装作不在意,直到自己真的不在意。m.biqubao.com 他会这样做的。 “有没有觉得我说的很搞笑?”林介看着沉默不语的叶沫,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问道。 他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别人请自己喝这么好的酒,自己却在这里大倒苦水……诉说着自己的小丑故事。 叶沫摇了摇头,她贴近林介说道:“没有什么搞笑的,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有些令人心疼的暗恋者罢了。” 林介笑了起来……没有人会为暗恋的人心疼的。 “谢谢你姐姐。”林介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她很认真的倾听了他的诉说,林介同样也会很认真的向她道谢。 “不用谢,我们出来玩是为了甩掉烦恼的,你别因为这些事情不开心了,来,喝酒。” 叶沫举杯,林介也举杯,碰杯的声音很清脆,他们一饮而尽。 喝醉以后的林介很可爱,满嘴的胡话,还动不动想要跪下,叶沫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时,又有些若有所思。 “弟弟你先睡,没事我在这里的。” 林介彻底醉了以后想要回家,可是叶沫只要轻轻的说这么一句,他就会很老实很听话的躺下睡觉。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酒吧已经停下喧闹的音乐,只剩下不多的人在卡座里继续喝酒。 叶沫翘着二郎腿,慵懒的打着哈欠,时不时的看一眼已经倒下的林介。 “你在哪呢?” “我?我在酒吧。” 用眼神示意酒吧工作人员离开以后,叶沫接起一个电话,打着哈欠回复道。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她的话给弄无语了,过了半天才说道:“我说叶大小姐,你出去旅游归旅游,去酒吧是怎么回事?要是让叶叔叔知道你就又要挨骂了。” 叶沫脸色一黑:“我已经被骂了,还骂不骂都无所谓了。” “又不是叶叔叔骂的你……” “我不管,”叶沫有些刁蛮的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柳眉微扬,显得可爱极了:“我被网暴他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要我忍气吞声……做梦!凭什么我就只能被骂,不能还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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