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醒来她也不耐烦再去织布,只斜斜倚靠在床上看话本。 那双嫩生生白花花的大腿就那么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气中,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口干舌燥。 真是要命,狄青觉得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心浮气躁,闷的透不过气。 窗户开着也得白搭,空气中无一丝凉风,程丽勉强看了一会就把书扔了,躺在床上用手擦汗。 她纤纤十指游走在脖子和胸前,身上到处汗涔涔的,实在不痛快,程丽无奈起身来到浴桶前想洗个凉水澡。 程丽看了看开着的窗户,犹豫片刻,还是关上了。 虽然她这屋子僻静,平日根本无人过来,但开着窗户洗澡总归心里不踏实。m.biqubao.com 洗罢澡总算是舒服了些,她穿着自制的小衣小裤打开窗户,赫然发现竟然有了丝丝凉风。 及腰长发披散在身后随风舞动,白的发光的肌肤让人目眩神迷,芙蓉面娇艳欲滴。 狄青躲在暗处身下涨的发疼。 凉快了会儿程丽才披上衣服,继续坐在窗前吹着微风看话本。 盛夏实在难熬,这年代又没有空调风扇,她只能活生生忍着,即使屋里用了冰也无济于事,程丽还是觉得热的不得了。 厨房送来的晚饭她也没吃,只拈了块糕点填饱肚子。 夏天蚊虫多,蛇虫鼠蚁也甚是活跃,这时代的帐子是密不透风的,虽可以隔蚊虫,却太过憋闷。 程丽宁愿被蚊子咬也不想忍受闷热,故此她是开着窗户打开帐子睡的。 不过因每每被热醒,故此她这些日子都睡的不是很安稳。 不过这晚,她觉得身子凉快了许多,有股凉飕飕的凉气直往她身上贴。 程丽手脚并用抱着那清凉的物事,睡的惬意非常。 半梦半醒间,有什么东西吻的她无法呼吸。 程丽好险没被憋死,她被吻的上不来气,整个人憋的脸红脖子粗。 “唔……”她捶打着身侧的男人,救命,她要被憋死了。 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松开她的唇,女子得以逃过一劫,立刻大口呼吸。 少年贴心的为她拍背,“好些了吗?” 程丽没好气打掉他的手,“别碰我,你这登徒浪子!” 陆敏之并未急着反驳,再次将她带入怀中,吻的如痴如醉。 他身上冰冰凉凉的,比身下的竹席舒服多了,程丽一时没舍得放开他。 “你和那酸儒今日在房中做了什么!”少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柔软的丰盈被挤压变形。 他一边说一边在那浑圆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好舒服,好冰,好凉快,程丽幸福的哀叹一声,这人为什么大夏天身上也是冰凉的。 察觉到少年越来越过分。 甚至开始往她。。。。。。探去,她只能推开少年,颇为不舍的指着门口,“滚。” 少年还是第一次与女人在床上缠绵,只觉整个人轻飘飘如坠梦中。尤其她体带异香,肌肤滑腻温热,抱起来柔若无骨,让人爱不释手。 接到狄青的飞鸽传书后,他马不停蹄赶来质问她,那酸臭儒生有什么好,哪里及得上他半分? 可是看着春光外泄睡眼迷离活色生香的女人,他却鬼使神差的脱衣上床,与她交颈缠绵。 和她亲热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美好,少年几乎把持不住。 他大着胆子揉捏那对椒乳,她舒服的喟叹一声更加贴近他,“好舒服…” 她喉中溢出的声声呻吟差点让少年。。。。。 他越发情动,将女人压在身下尽情亲吻。 没想到却因此吵醒了她。 少年的帐篷闪瞎了程丽的狗眼。 她闭上眼睛,伸出玉手指向门口,“你没资格质问我,你滚!” 少年还不曾被人如此不客气的嫌弃过,甚至他父母也从未对他说过“滚”这个字。 “你不是也很喜欢吗?何必一味拒绝…” 少年将她葱白手指含在口中,细细啃咬,再次贴近她,“你喜欢什么,我名下也有不少私产,你喜欢什么我都送给你…” 少年眼中是化不开的情欲,“姐姐,我喜欢你…” 姿容俊美的少年乞求的望着她,仿佛一只求欢的狗狗,“姐姐,我想要你…” 夜色撩人,少年温柔款款,声声诉说着渴求,“姐姐,让让我…” 程丽一时不察,被少年。。。。 “姐姐,和我在一起吧…” 少年终于美梦成真。 可是,他还来不及喜悦,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女子睁着无辜的双眼,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少年下唇已被他难堪至极的咬破了,那薄唇上沾着丝丝缕缕的血迹。 程丽却不在意他的失利,只抱着他不撒手,真的好舒服,抱了这么久,他身上居然还是凉凉的。 少年的脸已经比石榴还红了,他不敢看女子的脸,面红耳赤的等身体恢复后,再次尝试。 程丽也不知怎么了,看他一脸羞愤欲死的表情居然没忍心推开他。 这次少年打定主意要一展雄风。 故此久久不曾停止。 程丽抱着他好似抱了个大冰块,舒服多了不得了,直到她渐渐睡去,少年还在和自己较劲儿。 第二日,她是被热醒的。 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 程丽翻身下床,大腿根处却传来一股刺痛,她痛的无法下床,只好又重新躺回床上。 想起昨夜之事,程丽后悔不迭,她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同意和陆敏之… 她烦躁的朝身下探去,那里已经涂了药膏,桌子上放着一盒精致华贵的膏脂。 她放下帐子,又涂了药才觉得没那么痛了。 白皙如雪的肌肤已是斑斑点点,布满红印。 怪不得一夜情后大部分人都后悔莫及,因为程丽此时也是如此。 难道昨晚被热傻了?她现在想破头也不明白昨晚为什么会同意这件事。 若是两人关系像以前一样,她以后大可以毫不留情轰陆敏之走,但昨晚两人已经… 她还怎么义正言辞和他撇清关系… 烦死了,烦死了…她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一声姐姐就把她叫昏头了不成! 程丽心绪不佳,看什么都不顺眼,她起床“啪”的将窗户关上,生闷气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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