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_第87章 堕胎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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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走了。”程丽稳稳当当坐在地上,扭过头不看谷雨林。biqubao.com
  随即,她被男人拦腰抱起,谷雨林面无表情,周身杀气四溢。
  她不敢再闹,乖乖缩成一团。
  谷雨林像扔垃圾一样把她往床上一扔,就命人锁好门窗,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准见程丽。
  这是要囚禁她?
  哭喊求饶只是徒劳,他绝不会轻易放了她,程丽也没有浪费时间表演哭天抢地那一套,裹着被子直接睡了过去。
  终于睡了个安稳觉,醒来后,屋子还是亮堂堂的。
  程丽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她有种莫名的恐慌,“外面有人吗?现在什么时辰了?”
  明明她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忙忙碌碌的丫鬟小厮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话。
  她放弃拍门,赤着脚坐在凳子上。
  屋里暖烘烘的,地上还铺了厚厚的绒毯,凳子上也垫了软绵绵的垫子,她只穿中衣却一点不觉得冷,甚至还生了微微燥意。
  谷雨林像是完全把她忘了,把她困在屋里五日后,男人终于出现。
  他二话不说就压着程丽。。。。。。
  程丽反抗无果,被他。。。
  事毕,他凝视着女子娇媚可人的脸,眼神冰冷,“倒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她心里一紧,立刻脱口而出,“石头怎么了?他还是个孩子,你不能对他出手。”
  谷雨林扣住她双手,将她按在桌子上。。。。。。
  他自小习武,对付个弱女子自然轻而易举,程丽无力抵抗,只能默默忍受。
  男人动作粗鲁,与其说是在享受,不如说是在折磨她。
  程丽一言不发,默默流泪。
  再后来,他几乎每晚都会和她行鱼水之欢。
  这时候的两人是沉默的,屋子里寂静无声。
  只有。。。。。
  这种日子过了半个月,谷雨林就迫不及待找了大夫给程丽把脉。
  “她可有受孕?”
  大夫摇头,“现在还未诊出喜脉。”
  谷雨林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他命人送走大夫后,又压着程丽要行事。
  程丽烦不胜烦,两手并用推开他,“你滚开,我伤还没好。”
  “等你有了身孕,我自然不会再动你。”男人不容她拒绝,再次靠近。
  程丽下体这几日一直红肿未消,谷雨林却不肯让她好好歇息养病,一直强迫她。
  每次交欢于她而言简直就是酷刑加身的折磨。
  程丽疼得呻吟不止,哀哀哭泣。
  男人却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屋子里早被搜查了数遍,并无什么利器能防身。
  程丽胡乱打在谷雨林身上,“我说了,我疼!你滚开,别碰我!”
  男人捂住她哭喊不停的嘴。。。。
  只是,这次,他赫然发现她身体有丝丝血迹。
  谷雨林眉头紧皱,命人拿来药膏为她抹上,而后再次。。。。。
  程丽已经对他绝望。
  谷雨林此番的做法让她伤透了心,可是,急切让她怀孕的谷雨林却处处透着不寻常。
  仿佛有什么迫在眉睫道事情在催促着他,若程丽不能尽快怀孕,他就留不下这个女人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谷雨林的压力到底是来自谷家长辈还是来自外界?
  难道是石头做了什么?
  可是石头不是一向谨小慎微,不愿出头吗?他还太小,还不足以自保,所以他凡事都把自己当成个真正孩童,不愿显于人前,被人注意。
  很快,僵持了半个月的囚禁生活就迎来了转机。
  这日,谷雨林前脚刚出门,后脚那扇关闭了半个月的房门就被人蛮力破开。
  因为程丽不能外出,屋内又热的她烦躁,故此她每日都只穿中衣在屋子里晃荡。
  所以,徐妈妈命人破开房门后,看到的就是床上芙蓉面白里透红,鬓发歪斜,一副承受雨露摧残的娇弱美人。
  程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立刻用被子裹住身体,“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群仆人她一个也不认识,定然不是谷雨林院里的人。
  “给她灌了药,扔出府。”徐妈妈给两侧粗壮仆妇使了个眼色。
  “什么药?!!!”程丽麻利跳下床,躲避着两个仆妇的魔爪。
  徐妈妈不料她居然还反抗,满脸横肉都耷拉了下来,“事到临头还不乖乖就范!给我按住她!”
  程丽滑不溜手,比过年的猪都难抓。
  她灵活的上窜下跳,一会跳桌子一会跳窗台,几个粗壮仆妇累的气喘吁吁也没抓住她。
  “喝了这碗堕胎药,你就可以离府,你现在满屋子乱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继续留在这里做妾?”徐妈妈气的咬牙切齿。
  站在桌子的程丽愣在当场,“是堕胎药?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徐妈妈翻了个白眼,显然是懒得回她的话。
  早说是堕胎药啊,听那刚刚的语气还以为是要给她灌一碗毒药,再把她尸身扔出府呢。
  早说是堕胎药,她不是早就喝了吗?
  程丽刚想跳下桌子喝药,又警惕的反问,“真的是堕胎药吗?万一是毒药吗?万一你骗我呢?”
  徐妈妈几乎压制不住怒气了,她跟在主子身边半辈子,从未见过这等不知所谓道女人。
  想她堂堂公主身边的老人,岂会跟个妾室胡言乱语!
  程丽见那妈妈不回答,更是惊疑不定,“你肯定是骗我的吧?其实这就是碗毒药,我一喝,你们就把我尸首扔城外乱葬岗了吧?”
  笑话,偃月城百年古都,又岂会有什么乱葬岗这等地方?
  徐妈妈懒得同她废话,冲门外喝道,“再来几个人,给我按住她。”
  门外立时又来了几个二三十岁的年轻妇人。
  一行七八个人,老鹰抓小鸡一般对程丽围追堵截。
  这下程丽没了主场优势,三两下就被团团围住,三四双手把她按在桌子上。
  徐妈妈端了药碗亲自灌她喝了,随后拍拍手道,“把她扔出去。”
  程丽还以为自己喝下就会腹痛如绞,不过片刻就要当场殒命,谁知直到她被人扔出府,她还活的好好的。
  难道真的是堕胎药,不是毒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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