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_第38章 启程回偃月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官府出手,没有办不妥的事儿。
  不出三日,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石头就被人带到了程丽面前。
  程丽看着和她离开时判若两人的石头心疼的直掉泪,“对不起石头,是我不好,不听你的话,才……”
  关翊谦在外流浪两个月,尝尽世间苦楚,如今终于再次见到继母,他只有久违的开心和得偿所愿的激动。
  小小孩童安慰着泣不成声的女人,“别哭了,我并不怪你。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我在外面过得很好,并没有被欺负。”
  怎么可能呢?
  他小小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伤疤,甚至脸上还有两个结痂的疤痕。
  手脚都黝黑干裂,一看便知过得不好。
  “你别安慰我了,”程丽擦干眼泪,亲了亲他额头,“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责任心,把你一个人丢下受苦。枉我以前还说什么救命之恩涌泉相报,我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她自责不已,频频拭泪,鼻子都哭的红彤彤一片。
  石头在街上流浪时,心里就有一种感觉,继母早晚会找他,他早晚会和继母再见面。
  所以,他一直盘桓在永善县内,并没有离去。
  果然,在他流浪了两个月后,继母真的派人来找他了。
  这世上,除了继母,再也没有人会在意他,所以在听说官兵在寻一个叫石头的稚童时,他立刻奔向衙门。
  果不其然,真的是继母在找他。
  他对继母并无丝毫怨怼之心,反过来安慰程丽,“我真的没受苦,反倒是你,流落在外,有没有被人欺负?”
  程丽再也绷不住,抱着石头哭了个天昏地暗。
  她在外几个月所受的委屈,终于有人问出来了,原来世上还有人会关心她有没有受欺负。
  经此一事,她终于明白,世人千千万,只有石头才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值得信赖之人。
  “石头,你想念书吗?”程丽擦干眼泪,温柔笑道。
  关翊谦心潮澎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
  “对,我要送你念书,这样将来你当了大官,我也好跟着你享福,好不好?”程丽鼓励的看着他,“你这么聪明,一定很会念书,对不对?”
  关翊谦上辈子靠着后宫裙带关系上位,所以被清流文臣口诛笔伐,仿佛他站在朝堂上是侮辱了百官,侮辱了重臣。
  难道,重生一世,是为了补全他上辈子的所有缺憾吗?
  这辈子,他有了健全的双腿,有了光明正大站在朝堂上的机会。
  这辈子,他有了此生挚爱不至于人到中年孑然一身,将来他也许还会有自己的嫡子嫡女让他颐养天年,不至于沦落到孤苦饿死狱中的下场。
  而她,就是赐予他梦境成真的神女!
  “我会出人头地,我会让你后半生无忧无虑,我以我的性命起誓。若无法做到今日誓言,必定万箭穿心而亡。”
  他虔诚的向他的救赎表忠心。
  小小男童一脸认真庄重,让程丽忍俊不禁,“我信你,以后我的后半辈子就托付给你了,你可要快点长大呀。”
  五岁的关翊谦比谁都迫切的想长大。
  程丽言出必行,石头回府的第二日,就有专门的教席先生教他四书五经。
  虽然上辈子都已学过这些这些东西,关翊谦还是认认真真温习。
  府里众人对石头摇身一变成为府中小少爷之事都甚为奇怪。
  谷雨林对外所言是欣赏石头天资不凡,遂收为义子。
  府中众人皆对石头态度暧昧,看样子都处在观望状态,想看看这所谓的养子能得多久的宠爱。m.biqubao.com
  反而是府中正儿八经的少年谷弘文对此乐见其成。
  石头与他年纪相仿,人又机灵讨喜,所以谷弘文也极喜欢和他玩。
  上次石头被赶出府的时候,他在外随父亲考察民情。
  否则,若他在场,他定然不会让石头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被赶走。
  还好石头又回来了。
  两个小儿整天腻在一起,谷雨林看了也奇怪,“弘文和这里的孩子都玩不到一起,没想到倒和你儿子亲近。”
  程丽顺手为他脱掉大氅,“合该我们是一家人,两个孩子也有缘分。”
  谷雨林听了却没接话。
  程丽知道他对她刚刚的话不满。
  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何德何能和他堂堂谷大将军之孙是一家人。
  但程丽偏要那么说,她就是故意的。
  她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谷雨林,她是良家女子,和他那些贱籍的侍妾通房不一样。
  关于路引一事,程丽也求过他,他似笑非笑,“夫人这是另有打算?准备红杏出墙?”
  程丽这宠妾也不是白当的,不过半个月,已经从他身上捞了不少好处。
  她娇笑着扑进谷雨林怀里,“大人可冤枉我了,我对大人之心,天地可证。只是,”
  她拿帕子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我孤苦无依,如一缕浮萍飘到哪儿算哪儿。每每想到这些,总是心里难受,大人开恩,为我准备个路引文书,也好让我心里别总空落落的。”
  说着,拿谷雨林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大人可能听到我的心声?”
  “小淫妇……从哪里学这些手段?”谷雨林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随即重重压了下来。
  被翻红浪,满室春光。
  很快,就到了启程回国都的日子。
  程丽早早收拾好了行李,拉着石头的手坐在马车上。
  谷雨林除了她,其余侍妾通房都没带。
  整个府里,除了护卫,其余小厮和婢女一个也没带,全部留在永乐县。
  程丽不解道,“大人日后还会回来吗?”
  这鬼地方,他走了就永远不可能回来。
  谷雨林心情好,逗猫一样捏捏她的脸,“爷是不会回来了,怎么了?舍不得?”
  不会回来。
  程丽那双多情的眸子看向梅园,“梅园里都是你的女人,她们以后怎么办?”
  “我的月月如今也会担心别人了,当初你对着她们不是凶得很吗?”
  “瑞月和瑞雪第一次上门,还被你拿鸡毛掸子打出去了呢。”
  谷雨林以为她在拈酸吃醋,故意拿话堵他,遂亲亲她脸,“你放心,那些女人加起来也比不过你一根手指,我有你一人足矣。”
  “是吗?”程丽浑身发冷。
  “当然。”男人深情款款的保证,“我的月月谁也比不上。”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他甚至以为她真的叫苏月。
  哈哈哈哈哈哈哈简直可笑。
  你简直可笑程丽,看到那些被抛弃的女人了吗?
  那就是你的下场。
  早晚有一日,你也会被弃如敝履,你也会被当做垃圾随手丢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315/7367681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