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_第29章 强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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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丽这一病足足在床上躺了五六日才好。
  谷雨林要的是活色生香,巧笑倩兮的佳人,自然不会对病恹恹一身病气的程丽有什么性趣。
  直到程丽能下床那日,谷雨林才姗姗来迟,“听闻你身体好多了,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程丽托他的福,才能看得起大夫吃得起药,还有贴心细致的小荷一天十二时辰随侍在身旁。
  她与谷雨林非亲非故,自然不能强求谷雨林对她嘘寒问暖,呵护备至。
  闻言弯腰福了福身,“多谢大人关怀,我身体已经好了。”
  “如此甚好,”谷雨林伸手来扶她臂膀,“我扶你出去赏花。”
  程丽迅速缩回手,低眉顺眼道,“我新寡之身,实在不详,恐不利于大人官途,还请大人莫要与我这等不详之人接触。”
  瞧瞧这小寡妇,连妨碍他官运之事都能信口胡诌,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着乖乖巧巧的,人倒是一点都不老实。
  “哦,本官倒不信那些无稽之谈,夫人也不必介怀。”
  程丽做了几个月的洒扫活计,已经攒了二两碎银子,再加上之前卖地和搜刮的积蓄,身上足有三十五两。
  她如今有银子傍身,又经此一病,对那传说中的偃月城已经没有了憧憬和向往。
  永善县城繁荣昌盛,她隐姓埋名女扮男装去店铺做个伙计,管吃管住不说,还每月能攒下些银子,岂不美滋滋。
  这几个月的仆役生活她已习惯了,无论到哪儿做活,无外乎就是听人命令,与这里又有何不同?
  “非是我信口开河,而是我生来不祥,克父克母克夫,如今除了孩子,我并无任何亲眷。大人接近我这不祥之人,恐会后悔。”
  “夫人未免自视过高,”谷雨林一把将她捞入怀中,大手在她腰间细细摩挲,“小小女子,对我造不成任何影响。”
  程丽此刻无比后悔自己换上了小荷呈上来的新衣。
  若她还是穿着以前发馊发臭的脏衣服,看他还能不能面不改色拥她入怀!
  好话赖话都说遍了还无法打消他念头,程丽不耐烦道,“我不愿意做大人的通房,大人总不会强迫我这行新寡之人吧?”
  见她三句话不离新寡,谷雨林失笑,“夫人多虑了,我并不打算强迫夫人为奴为婢,只是想与夫人一夕欢愉而已。”
  原来是搞一夜情的。
  如果在后世,以谷雨林的身高样貌,她不介意跟他玩玩。
  但现在是男尊女卑,对女性紧极尽压迫的大梁朝。
  是一个风寒感冒都可能丢了性命的大梁朝,她不可能因为身体欢愉而和人搞什么一夜情。
  这时代也没有什么避孕措施,若是不慎怀孕,说不得就会难产而亡。
  而男女欢愉的后果全部都由她承担,这个男人不用负任何责任。
  这么亏本的买卖,傻子才会做。
  她摇头拒绝,“我夫君对我情深义重,我早已立誓为夫君守节三年,还请大人三思。”
  “一个把你打的头破血流的烂男人也配让你守节?”
  谷雨林玩味一笑,低头嗅了嗅她发香,“夫人何必搪塞我。”
  程丽心神俱震,不过几日功夫,他竟已对自己的身份了如指掌。
  谷雨林看她震惊不已,抱着她顺势倒在床上,男上女下,四目相对,暧昧无限,“夫人不若先与我试上一试,只怕到时候欲罢不能的反而是夫人。”
  这种荤话也就成了婚的妇人能听懂,程丽面不改色,“我观大人鼻梁高挺鼻翼却窄,怕是……啧啧……”
  谷雨林被她意有所指的话逗的发笑不止,桃花眼微微眯起,“我浪荡半生,什么女人没见过,夫人的手段还是省省吧。”
  程丽辨不清他喜怒,但被人压在身下,实在不是什么好滋味,她微微侧头,避开男人的脸,“以大人的风采足以折服天下妇人,又何必来强迫我一新寡之身?”
  她说着哀哀哭泣起来,“我自幼孤苦,我夫君虽性子急躁了些,却对我很是体贴。自我嫁人后,才知道吃饱饭是什么感觉,无论我夫君名声怎么样,我都会为他守节,还请大人可怜可怜我。”
  可惜,她对死鬼何大实在没有什么感情,否则这时候落两滴泪那就是神来之笔了。
  她声泪俱下的剖白非但没有打消谷雨林的念头,反而引起了这色狼另类的兴趣,“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既然你这么想念你夫君,不如以后日日为他带孝。”
  程丽恨不得跳起来给他两巴掌,看看你丫满脸想入非非,合着穿孝服你丫更有兴致是吧?
  再者她不过是随口胡诌用来堵这色狼的嘴。
  鬼才要给何大那畜牲守孝!
  谷雨林看她被堵的哑口无言,欣赏着女人修长的脖颈,忍不住低头吻下。
  怀里女人哆嗦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缩起来。
  “口是心非。”biqubao.com
  说一套做一套的女人他见得多了。
  不管女人拒绝的有多义正言辞,真的被他压在身下,口舌相接,那些女人无一不是软了身子任他摆布。
  无非是为了抬身价罢了。
  果然强迫就是强迫,无论这个强迫的男人是美是丑,是身份高贵还是分身低微。
  这种被人强迫的耻辱感都一样令她窒息。
  男人身上有好闻的檀香味,养尊处优的手不知不觉为何居然有层薄茧。
  此刻那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的揉捏,带着显而易见的色情意味。
  明显和那翻墙而入的三个地痞流氓不是一个路数。
  老手就是老手,还知道先调调情。
  正沉浸其中的谷雨林猛地被膝盖顶中裆部,立刻一跃从床上飞起。
  程丽实在忍无可忍,坐起身对他怒目而视,“我说了不愿意,听不懂吗?”
  谷雨林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抗拒,刚才若不是他反应快,只怕被这女人踢中命根子了。
  “真是胆大包天,敬酒不吃吃罚酒!”
  谷雨林收起怜香惜玉之心,“本来念你年纪小,想对你温柔些,没想到你非要自讨苦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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