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_第26章 暴露女儿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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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无可辩驳只低头认罪。
  谷雨林来到这个穷酸县城吃苦受罪多年,终于得见一个合他心意的美人。
  本以为今晚就能和美人双宿双飞,谁知手下这些蠢物竟连个大活人都找不到!
  他不信邪,亲自带着仆人去下人房查看,里面果真空空如也。
  这下人房满屋子脚臭味,哪儿有什么美人?
  谷雨林大失所望,又心头疑云四起,他昨夜分明看到美人回了这间房,难不成美人被这些低等奴仆藏起来了?
  他命管事将房里的仆人唤来,仔细盘问,不可错漏。
  自己则端坐于屏风后监察。
  程丽站了一上午,已是腿脚发软,更何况她小腹处还针扎般疼痛。
  几个洒扫的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石头也被要求和众人站在一起,不得乱跑。
  眼看管事去而复返,众人还以为能很快解散离去。
  哪知管事一句话就惊的众人面面相觑,“你们可有在房中偷偷藏什么人,若有的话,尽快从实招来,否则,今日大家都别想好过!”
  程丽偷偷和石头对视,石头微微摇头,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程丽自从睡了大通铺,睡眠就浅了很多,夜里但凡有人放个屁都能把她惊醒。
  所以对于屋子里有没有藏人,她最有发言权。
  她可以保证,屋子里除了他们几个做活的根本没有旁外人。
  管事的见他们一个个都摇头否认,气的怒火中烧。
  县太爷还在后面看着呢,这群人居然还是冥顽不灵,可见是不把他这个管事的放在眼里。
  “按住了给我打!”管事脸色铁青的吩咐两侧的青衣护院。
  护院们个个膀大腰圆,虎目圆睁,闻言拉住最左侧的程丽往凳子上一甩,就要对她行杖刑。
  杖刑莫说是程丽这般娇滴滴的小娘子,便是七尺大汉也扛不住。
  程丽身后的小石头“哇”的哭出声,扑在程丽身上,“别打我爹,打我吧,打我吧。”
  这声音不就是昨晚那小孩儿?
  谷雨林出声喝止,“停!把那小童带来我面前。”
  护卫们松开钳制程丽的手,站回原位。
  程丽冷不防听到屏风后有声音,惊了一瞬,她担忧的看着石头。
  石头安抚性的拍拍程丽手,示意她无需担心。
  众人也都望向屏风处。
  乖乖,县老爷怎么也在?
  管事的怕石头在县老爷面前失态,掐着石头胳膊一字一句道,“老爷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可多嘴,知道吗?”
  “知道了。”石头乖巧答道。
  很快,石头就被带到了谷雨林面前。
  谷雨林看着面前的小男孩,的确是府里的人,他和颜悦色道,“你娘呢?可在府里?”
  美人竟已做了娘,未免有些可惜。
  可是到嘴的美色哪儿有不吃的道理,谷雨林安慰自己,只是春风一度罢了,何须在意那许多。
  可是,小娃娃的回答让谷雨林一口水喷了出来,“我娘死了。”
  死了??
  那他昨晚所见之美人难不成是女鬼???
  谷雨林已经被今日的一波三折弄的心力交瘁了。
  他打发走了那小娃娃,一头雾水的回了房。
  难不成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臆想出来个绝色美人?
  不信邪的谷雨林这一晚继续守在花园里,果然,子时刚过。
  就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溜进了花园。
  石头还在长身体,需要充足的睡眠。所以程丽没有叫醒他,独自一人拿着棉布来花园换洗。
  换好后,她又将藏好的脏污棉布放在水池边清洗。biqubao.com
  谁知,她刚刚洗罢棉布,就有一道黑影把她抱了个满怀,“我可算是逮到你了!”
  “啊啊啊!”程丽条件反射般尖叫着去推身上的男人,“滚开,别碰我!”
  谷雨林并非那等急色之辈,只是怕美人又消失不见,芳踪全无所以才先抱住她,免得美人又凭空消失。
  这一抱住,他才觉得不对劲儿,怎么美人身上这么臭!
  不臭才怪,程丽都几个月没洗澡了,身上又来了葵水,臭味加上血腥味。
  那味道,别提了!
  程丽从前在村里被骚扰的多了,早就有了一套专属于自己的打色狼办法。
  先是插眼,再是踢裆,来一个废一个,来两个废一双。
  可是,她刚伸手戳向男人,就被男人出手如电的制住。
  下一秒,她立刻踹向男人裤裆,哪知男人像是知她所想似的,立刻闪身躲开。
  程丽干脆将手中洗干净的棉布摔在男人脸上,拔腿就跑。
  可惜,她这点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从自小习武的谷雨林手中逃脱。
  刚跑出两步远的程丽再次被人拦腰抱住。
  谷雨林足下轻点,一跃而起跳上二楼房间。
  程丽奋力挣扎,腰间那手却似铁通一般将她牢牢抓在手中。
  那男人似是早有准备,一进门,立刻从桌上拿起麻绳将程丽绑了个结结实实。
  又点燃了屋内烛火。
  光亮猝不及防到来,闪的程丽双眼含泪。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不过,眼前这个美人好似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惊艳。
  程丽一身粗布麻衣,脏兮兮臭烘烘。头发又油又亮,闻之欲呕。
  且她脸色黑黄,肤色不均,一看便知是常年劳作的苦命人。
  最主要的是他身穿小厮们统一的蓝色粗布短襟,瘦小佝偻,骨瘦嶙峋!
  分明是个男人!!
  此刻,谷雨林只觉比生吞了一只苍蝇还恶心,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男人的嗓子和女人一样,甚至比女人还柔美动听。
  “你是负责哪里的下人,为何夜里鬼鬼祟祟出现在花园里?”
  谷雨林总不能让人以为自己对个干瘪瘦小的男人起了色心,干脆先下手为强,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抓贼的正义之士。
  程丽还以为自己女儿身暴露,被人见色起意,谁知竟是被人当成了夜半偷窃的贼子。
  还好,还好,幸好没暴露。
  她被捆的结结实实,无法下跪,只好弯腰求饶,“老爷,我不是偷东西的,只是我儿子尿床,我想着趁半夜没人来池塘边洗洗尿布。”
  谷雨林无语凝噎,好好的美人变成了个臭男人不说。
  他日日赏玩的池塘竟成了洗尿布的好地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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