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旺夫小戏精_第301章 为温家除一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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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伸长脖子,一直盯着温岭走上楼。
  她抿了抿嘴唇,环顾四周。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花坛上,白雪丢下温淮之快步走到花坛边,脚一蹬,站在花坛上,急切地盯着四楼的动静。
  温淮之紧跟过来。
  “你下来吧,别一会儿摔了。”他站在白雪身边,护着她。
  这时,白雪脸色突变。她按着温淮之的肩膀,往下一蹦。落地的白雪脸色很难看,“赶紧过去,出事儿了!”
  说完,白雪朝着门洞跑去。几秒钟后,温岭冲下楼。
  看见白雪一脸急切地等在门前,温岭拥进白雪的身子里。瞬间没有绷住自己的情绪,白雪心咯噔一下。
  “姐,出事了?”
  温岭点点头,含着泪的眼睛看向温淮之,又看了看白雪。
  “你们说得对,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温岭掩住脸,呜咽起来,“胡英杰他不是人,他竟然大白天的把女人带回家鬼混!”
  白雪扬起愤怒的眸子,看了温淮之一眼,
  “他有病吧?!”
  温淮之脸色黑得可怕,他低垂下眼眸,把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头暂时没有释放出来,“姐,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温淮之丢下一句话,就要上楼去。他刚走迈出一个台阶,就被白雪抓了回来,“你别冲动!这件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
  温淮之很疑惑,他已经抱定心思,上楼把胡英杰揍个半死,为姐姐出气。但是听白雪话里意思,还有比这个更恨的报复法子。
  白雪掏出手绢,递给了温岭。她拉着温岭找了个僻静的,又能够随时观察到四楼情况的地方。
  她观察了一下四楼没动静,这才悄声道,
  “姐,咱说了要顺气儿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温岭没有犹豫,她擦干净眼泪,神情从未如此坚毅。
  “我现在都想明白了。他就是不把我当人看,我现在也不想顾忌他了,我不能自己把自己气死。”
  白雪点点头,牵住温岭的手。
  “好,咱们就报警吧,举报他嫖娼!”
  温淮之姐弟同时看向白雪,温岭十分不解,胡英杰明明是在搞破鞋,咋就变成了嫖娼。
  “为啥啊?”
  白雪目光如炬,一直注意楼上的情形,她扬了一下眼角,给两个人解释。
  “报警的人可不知道他们是搞破鞋,只是看见胡英杰形迹可疑,带了奇怪的女人回家。”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白雪接着说,
  “第二层,报警是最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们不是夫妻关系的证据。有了这个证据,就能证明他私德有亏,没有机会和你抢小天的抚养权……”
  小天!
  一提到孩子的名字,温岭猛地把白雪搂紧了。
  “谢谢你,我一直迟迟不敢和他离婚的原因,也是担心自己在抚养权上抢不过他。”
  “有这个证据在手,他抢不过你的。”
  说完这话,白雪把现场留给温淮之看管,她撇了一眼四楼的动静后,就出去找电话报警去了。
  温淮之的目光落在白雪的背影上,一时间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已。他深深呼吸了两口气,心情这才平复一些。
  关于胡英杰的事情,白雪越想越气。
  温岭撞破他的奸情气跑了,他竟然一点也不慌,他不仅不追出来,竟然还留在屋里不出来。可见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白雪毫不犹豫的拨通报警电话,十几分钟后,两个警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白雪让温淮之照顾好温岭,自己迎着警察走过去。
  “你报得警啊?”
  警察上下打量这个小姑娘,有些不解,“你咋知道有人嫖娼呢?你一个小姑娘知道啥是嫖娼啊。”
  白雪戏精上身,委屈巴巴的盯着警察,
  “那两人谈价钱的时候,我都听见了。咋就不算知道嫖娼了呢?”白雪翻了一眼警察,“我虽然年纪小,但是不傻啊。”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就在他们犹豫要不要听白雪的说辞的时候,白雪指着四楼,一脸急迫,“你们赶紧上去吧,一会儿人走了,你们就白来了。”
  说话间,年轻的警察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飞也似的冲上楼。另一个警察见他上去了,自己也待不住了,扔下自行车就往上跑。
  砰!
  一声踹门声过后,四楼发出鸡飞狗跳的声音。男的在骂,女的在叫,还有警察的呵斥声,乱成一片。
  温岭被叫到警察局的时候,原本镇定异常的她,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温同志,你,”
  女警察是个小姑娘,有些欲言又止。但是身为警察,她还是得开口,“你的丈夫要被拘留了,罪名是嫖娼。”
  温岭的心就要炸了,已经流干的眼泪再次奔出来。
  “不是……”
  她把“搞破鞋”三个字狠狠咽进去,割的嗓子眼疼。
  “不是什么?”
  女警察不解的看着温岭,温岭掏出手绢擦了一把眼泪,她很快镇定下来,
  “是这样的,我丈夫他私生活很不检点。我以为只是,搞破鞋……”
  警察向温岭投去同情地目光,
  “是嫖娼。女方身份我们已经确定,多次劳教过的,留着案底呢。同志,你丈夫不能回家过年了。”
  本以为温岭又要大哭一场,谁知温岭却笑了一下,“没什么,这种人在监狱里过年听好了的。”
  温岭签下拘留通知书后,大步走出派出所。
  阳光没打招呼,直接铺在温岭脸上,她狠狠闭上眼,再睁开时,就看见温淮之带着白雪焦急地跑向自己。
  “姐,怎么说?”
  温岭眯起眼睛,就在签下拘留通知书之前,她还怀疑自己和胡英杰离婚的决心。“温岭”两个字落在纸面上时,她觉得自己已经签下离婚协议书了。
  她伸出手,一只胳膊挽住温淮之,另外一只手挽住了温岭。
  “结束了,他真的是嫖娼。”
  “……”
  白雪眉头紧缩了一下。胡英杰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她胡编乱造的一个借口,没想到变成了现实。
  在温家,白雪见过胡英杰的照片,他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这种人竟然也出去嫖……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解决完胡英杰的事情后,白雪跟着两姐弟一起回到温家。此时,温家大摆宴席,感觉提前过年了。
  温岭刚进门,一个暖乎乎的小脑袋涌进她怀里。
  “妈妈!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总算是能开饭了!”
  温岭半跪在地上,搂住小天,
  “对不起了,妈妈有点事情。小天饿了吧?”
  小天摸着肚子,“不怎么饿,我刚才偷吃了很多酥肉,太爷爷不知道的哦……”
  这时,温景如背着手走出来。他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此时已经压住了,他满含疼惜的拍了拍温岭的肩,又把赞许的目光落在白雪脸上。
  “走!开饭了。”
  就在大家纷纷落座时,屋里的电话响起。白雪把可乐递到小天手中,看了一眼温淮之,温淮之起身要去接电话,被温景如叫住了。
  “你坐着。我去。”
  他的声音很沉,脸色也随即沉下来。
  接起电话时,话机那边传出了胡英杰母亲的声音,她要找温岭。温景如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儿子在看守所,找我孙女能解决这件事?”
  整个餐厅安静的可怕。
  白雪看向小天,小天仿佛看出来了什么似的,也不喝可乐了。他握着可乐瓶子,躲在温岭怀中。
  又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温景如直接怒了。
  “混蛋!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么?如果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让你家胡司令找我,我要和他掰扯掰扯,他孙子是什么狗玩意!”
  温景如撂下电话,大步走回餐厅。白雪仿佛看见他年轻时的模样……
  这时,温岭双手交握在一起,眼神有些颤动。
  “爷爷,他们家怎么说?”
  温景如猛地笑了,亲自给温岭盛了一碗汤推到她的手边,“小岭,你放心。这件事儿就算过去了,等年后,你们把手续办了。”
  老爷子说这件事儿的时候,特意省略了“离婚”两个字。
  小天很懂事,等大家都吃了饭,他才抱着温岭仰着头,“妈妈,以后我是不是就见不到爸爸了?”
  温岭不在心中考虑过无数次解释这件事的话术,但是实践起来,她还是输了。
  她一言不发,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就像塞车。
  “是不是?”
  小天再度问了一句。这时,白雪拉过小天,仰望着小孩子肥嘟嘟的脸,“小天,你有什么新年愿望么?”
  孩子的思绪很容易分散,并不执着于眼前的这点事儿,他瞬间被白雪带离中心。
  “我想要游戏机。”
  “噔噔蹬蹬!”
  白雪来了一个画外音,从身后提出来一个盒子。小天扫了一眼盒子,瞬间尖叫起来。盒子上印着一个游戏机的图案,红白相间。
  “来吧,让你舅舅带你去玩?好么?”
  小天完全忘了胡英杰的事儿,瞬间抱着红白机冲向温淮之。
  “舅舅,这也太厉害了。我同学家有一台,所有同学都想去他家玩……现在我也有了!天啊,我,我太牛了!”
  小天激动的语无伦次。
  看着孩子围着温淮之激动的背影,温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转向白雪,“小雪,谢谢你!可是你怎么知道他喜欢这个?”
  “孩子么,谁能不喜欢呢?”白雪掩嘴笑了。
  白雪收回目光,落在了温淮之和小天身上。小天的爸爸解决了,那么温淮之的爸爸呢?他在港城,还好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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