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旺夫小戏精_第217章 遗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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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老太没有耽误,第二天一早,她就根据白雪提供的地址,前往机务段的小房子方向沿途找了起来。
  就在她经过一个青砖小院的时候,里面传来“嗯嗯呀呀”的声音。
  那声音让人听了,瞬间面红耳赤,连七八十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
  马老太太是过来人,一听就火冒三丈。
  “不要脸的东西,大白天就开始乱来!小心将来身子骨不行!”
  马老太太狠狠呸了一口,虽说,她是个极度刻薄,非常自私的老太太,心中只有钱。但是她守寡二三十年,守身如玉这一点,他认为自己有资格批判任何人。
  “东梅!你好美……”
  男人的喘息声,就像一把利剑刺破了马老太太的心脏。
  东梅?
  马老太太的脑袋顶上,就像被安放了炸弹,瞬间爆炸了。
  “海军……你轻一点,人家受不了!”
  又是一声女人的娇喘。
  马老太太顿时蒙了,她环顾四周,这里和白雪那个狐狸精描述的一模一样,前面有火车道,后面是一片小竹林。
  青砖小院,栅栏的是蓝的。
  马老太太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一种强烈的不适感袭来,她原地晃悠了两下,最终扶着院墙站稳了。
  她一步步挪到门边,直接用脚踹门。
  “赖东梅!你他么的臭不要脸的贱女人!我儿子死了还没一个月,你就个你未来的女婿搞在一起了?”
  屋里的啪啪声断掉了。
  几秒钟后,传出皮带金属扣撞击木板的声音。
  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传来后,一个头发像草窝似的男人拉来了门,男人脸上大汗淋漓,还带着不知名的腥臭味。
  马老太太眼中颤抖着,扬手给了朱海军一个大嘴巴。
  “王八玩意儿!你做的好事!”
  朱海军不惯着老太太,他一把推开了马老太太,狠狠往地上呸了一口唾液,顺带着整理自己的裤腰带。
  “我是你家女婿?你孙女也要肯嫁给我才行,”他一脸贱笑,“屋里那位,也不在是你家儿媳妇了,她现在替她女儿嫁给我,明白了吗?”
  就在这时,赖东梅穿好衣服,躲在门缝里偷看。
  马老太太一眼就看见了赖东梅的影子,她趁着朱海军没防备,一下子窜进院子,撞开门,把云鬓散乱的赖东梅拽了出来。
  她脸上余温未消,双颊各有一朵红云。
  “马勒戈壁的,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我儿子走了几天?你就跟别的男人爬床?”
  马老太太撕吧着赖东梅,又嫌脏。
  “烂货!烂货!”
  声嘶力竭的嚎叫声,被淹没在屋子前火车鸣笛的声音中。
  赖东梅前期还有些紧张,当她的前襟暴露出两片雪白时,她开始自我放飞。
  “妈,你守寡一辈子,我可不想。现在是新时代了,没人会向你一样蠢了。”
  赖东梅深情的看了一眼朱海军,故意把两个大胸脯抖了一下,两人眼中仿佛拉出了丝。
  “还有……”
  赖东梅笑着说,“马小强我不打算要了。你自己看着办。”
  她说的很轻巧,仿佛是扔掉一个垃圾袋。
  “对。”
  朱海军走到赖东梅身边,把她和马老太太的距离拉开,“马小强我们养不起,你自己看着办吧,是送人还是送孤儿院,都随你。”
  说完,朱海军拉着赖东梅的手,两人腻腻歪歪,进屋去了。
  马老太彻底蒙了,一屁股坐在朱家大门口。
  这时,屋里又飘出来喘息的声音,那声音在马老太太耳朵边萦绕,“哇”的一声,一阵剧烈的恶心感传来,马老太太直接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老太太醒过来,屋里似乎没人了。
  她拖着沉重的身躯,往公共汽车站走去。他现在一定要赶紧逃离江州,如果晚了,说不定马小强就会被赛给自己。
  夜里,出去玩了一天的朱海军和赖东梅抱在一起,又是一阵激情操作。
  两人交缠在一起,彼此相互依偎。
  “马小强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赖东梅不肯放过朱海军,她和姓马的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没有和朱海军在一起一天快活。她翻身压住朱海军,骑在他身上。
  “马家孩子,马家自己养。”
  赖东梅抱着朱海军,仿佛永远喂不饱似的。
  “你得自己把这件事处理好,你平白的把马小强扔了,这样可不行。”
  赖东梅一振,他没想到朱海军竟然还惦记着马小强,不免服侍他更加卖力起来。
  朱海军怕她误会自己的意思,干脆挑明。
  “你现在是长征厂的职工,如果把孩子扔了,你估计会丢工作的……”
  这句话,一语点破了赖东梅。
  “放心,我处理好。”
  第三天,赖东梅一脸红润,回到自己的西院。邻居们纷纷围上来职责,说她不顾自己孩子,马小强在家里闹腾了几天了,要不是邻居给口饭吃,孩子早就饿死了。
  赖东梅狠狠呸了一口,心想,马老太太还真是无情啊,还真的把马小强给扔了!
  她没搭理邻居的话,扭着丰满的臀部,快速往自己家走去。
  “你看,骚得不行……”
  “就是啊,她婆婆没说错,这女人还是骚的厉害。”
  赖东梅对这些话毫不在意,她推开门往里看,马小强趴在床上,屋里苍蝇满天飞,一阵臭气扑面而来。
  赖东梅觉得自己踩到了东西,软乎乎,臭不唧唧的。
  她翘起脚板一看,一声尖叫划破了屋顶。
  “啊!”
  她脚上沾着黏糊糊的一坨屎。
  赖东梅要疯了,他冲上去,一把薅起来正在睡觉的马小强,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大嘴巴。
  “死崽子!我是不是惯着你了,你有神经病吗?你在屋里拉屎?”
  马小强迷糊着,揉眼睛。
  “我还在屋里尿尿了,你又不在家,我害怕!”
  赖东梅气不打一处来,她揪住马小强,把孩子的脸按在满是尿液的床上,“混蛋!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送到马小倩那!”
  啊!
  又是一声尖叫,马小强抱住赖东梅的腿,
  “妈!我不要跟马小倩在一起,妈?你不要我了么?”
  马小强开始狂哭起来,他坐在屎尿堆上,疯狂挣扎。
  就在这时,朱海军从门外钻了进来,灰溜溜的就像一只耗子,他从身后抱住赖东梅,一脚踹翻了马小强。
  “东梅,我现在离开你一个小时,我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赖东梅也抱住了他,手不自觉的往下探。
  就在两人退掉下半身的时候,一声尖叫,朱海军浑身打颤,他举着血淋淋的手,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孩子。
  马小强一嘴血,正冲着他龇牙咧嘴的傻笑。
  “啪!”
  朱海军的血,泄了,下半身高涨的欲望,也就此泄了。
  “混蛋!你生了个什么逼玩意儿?”
  朱海军提上裤子,在马小强尖利的嚎叫声中,提上裤子,夺门而出。赖东梅也不管自己的孩子,夺门而出。
  “妈妈……”
  屋里传来马小强呜咽的哭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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