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旺夫小戏精_第200章 套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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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服姚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白雪也不打算和姚强就这件事再争执下去,她只想让这件事稍稍冷静下来,大家都能做出最理性的决断。
  白雪回到门市部,投入到工作中。
  她把剩下的鞋子都拿出来零售,整整齐齐摆在门前的桌子上。目前还剩三十多双没卖出去,现在这些鞋子,就是白雪这几天的任务。
  坐在门市部的凳子上,白雪盯着稀稀落落的人流,无精打采起来。
  齐天娇的事情让她心烦意乱。
  姚强是他最初创业的伙伴,无条件的支持了她很多,她不能眼见姚强因为这件事就消沉下去。
  齐天娇是白雪最好的朋友,对于她,白雪多少心有亏欠。
  今天听了姚强的话,白雪觉得这件事更难了。如果他们俩复合,真的能进入婚姻的话,家庭地位的悬殊,还有姚强与生俱来的那股别扭劲,他们两人也走不远。
  而且,姚强态度强硬,他真的不想和齐天娇再好了。
  白雪本以为,这就是今天最让自己头疼的事情了,没想到半个小时后,她就听见了一件更为棘手的事情。
  白雪卖出一双鞋,正在给客人包鞋。
  “给您,拿好。”
  白雪刚收好钱,远远地,马小倩一眼严肃的跑了过来。
  “白雪姐……”
  马小倩双眼通红,泛着想哭的神色。
  “赖东梅去学校闹事了,”马小倩脸色只有恨色,“我不想耽误同学上课,我就跑了。”
  白雪觉得马小倩很厉害,如果是自己的话,只怕觉得脸都丢光了。而马小倩心中,仅仅不想耽误别人学习。
  “你奶奶呢?”
  马小倩摇摇头,
  “她不在,应该是没放出来。”
  白雪闭了闭眼睛,觉得这件事非常棘手。赖东梅放出来了,马家老太太被放出来,也是早晚的事情。
  这两个人一伙在一起,就是强强联合,自己别想有好日子过。
  当务之急,必须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白雪去撬了两瓶汽水,递给马小倩一瓶。白雪翘着腿,坐在板凳上细细研究起来。
  “姓朱的这个男人,你知道在哪工作吗?”
  马小倩欲哭无泪。若不是马小强最快说出这个男人,马小倩都不知道还有这人存在,说到底,这件事还要感谢那个逼崽子。
  马小倩苦笑一声,摇头。
  “白雪姐,我是真不知道。”
  白雪点点头,她已经想出来应对的办法了,她微微一笑,嘴角扬得高高的。
  她附在马小倩耳边,嘀咕了几句,
  马小倩睁大眼睛,很是疑惑,
  “能行吗?”
  白雪胸有成竹,“你就放心吧!”
  晚上,下了班,白雪回到长征厂却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马家。马家三十平方不到的房间里,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现在的马家,和白雪上一次看见的,完全不同。
  衣服乱七八糟的搭在马小倩的床上,鞋子踢得满天飞,就连马江涛临死前摔的杯子残渣,也铺在地上,无人清扫。
  “你来做什么?”
  赖东梅碍于白雪的身份,不敢撵他出去。
  她叹了一口气,“我家男人的丧事刚办完,我家老太太还在坐牢,都是因为你!你来这儿是看笑话的么?”m.biqubao.com
  白雪来之前,心中还在犯嘀咕,要是马家老太太在,自己还未必斗得过他们两个人。但没想到,赖东梅自爆了。
  马老太太不在家,那自己可以自由发挥了。
  “你要感谢,你养了一个好女儿。”
  白雪抱着手臂,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赖东梅被气笑了,
  “好女儿,未来的厂长夫人,你是来想气死我的么?我今天去学校,她就差把我打出去了!”
  白雪点头,开始演戏。
  “是啊,马小倩说她的亲事是马江涛生前给她订的,她应该遵循父亲的遗愿,也算是送父亲一程。”
  赖东梅被白雪震下来了,他将信将疑。
  “不可能吧?我家那丫头,我了解的很!”
  “真的。”
  白雪露出想哭的情绪,“我也劝过他,不要这么傻,她不听啊。她说家里已经收了钱了,她不嫁的话,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白雪躲着,偷偷擦眼泪。
  “她只有一个要求,他要在结婚前,亲眼见一下那个姓朱的男人。”
  赖东梅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
  “还算她有良心!”
  白雪仅仅几句话,就让赖东梅掉进了瓮里。
  白雪得到了姓朱的地址后,匆匆离开了马家。
  她刚下楼,马小倩就跟了上来,看见白雪的神情后,马小倩心中轻松了很多,
  “白雪姐,你知道姓朱的在哪了。”
  “那是。”
  白雪背着手,一边走,一边把姓朱的工作单位告诉了马小倩,“姓朱的全名朱海军,在江州火车站机务段做检修工。”
  “咱们什么时候去?”马小倩急不可耐了,她太期待白雪说的结果了。
  “明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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