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再高嫁_第112章 欲念的失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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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最终,他修长的手掌没有落下去,而是轻轻地挑起她辫子的发尾,在掌心把玩。
  这么碰她的话,这兔子会被吓到吧?
  她后天还要考试……
  只不过这时候,他没想到他今晚还是会吓到她。
  ……
  宁媛正埋头写卷子,难题太多,时间太短。
  不当学生几十年,发现自己终究逃不了这一遭——不吃学习的苦,就得吃生活的苦。
  她上辈子吃够了生活的苦,这辈子就换学习的苦试试吧。
  正在埋头疯狂算题的她,哪里注意到身后的人在轮流揪着自己的辫子玩的幼稚事儿。
  还自诩——嗯,接触、慢慢接触,不可打草溜兔子。
  直到她因为一道题算来算去都不对,烦躁地猛地一着脑袋叩在桌子上:“烦死了!这个求和值怎么都算不对啊!”
  这么一下,这么才感觉后脑勺被狠狠揪住——疼!
  “啊——!”宁媛忍不住叫了一声。
  她揉着脑门扭头看过去,就见荣昭南手里揪着自己两只的辫子在打麻花结……
  宁媛:“……你干嘛?”
  荣昭南不动声色地放下辫子:“没什么,让你清醒清醒。”
  宁媛没好气地皱眉:“……靠揪我辫子清醒?你脑子不好啊!”
  荣大佬怎么突然变得那么“低幼”了!
  荣昭南看见她鄙夷的眼神,他脑子不好?
  他忽然眯了下眼,温和一笑:“我也可以换个好的方法让你清醒一下。”
  然后,他一抬手,这次是随意地搭在她纤细的脊背上,然后修长皙白的五指向内一扣。
  宁媛瞬间感觉背后一阵尖锐的酸麻感,跟被电击似的,让她不由自主瞬间整个人着跳起来,尖叫:“啊——!”
  可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却诡异地像扣着她背后的肋骨一样,她根本就跳不起来,也跑不脱。
  于是就只能一直被——“电击”
  这酸爽痛的滋味,直特么冲天灵盖!
  “荣……昭南……放手!!”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男人却懒洋洋地勾这唇角看着她扭动:“以前我们潜行狙击守候目标三天三夜,就用这方法醒神。”
  宁媛眼泪都被他捏出来了,头皮都酸麻炸了,一咬牙反向直接扑进他怀里。
  她抬手在他身上一个劲地抓刨,试图扭开他的手:“你个王八蛋——又欺负人,松开!”
  荣昭南被她一下子蹿进怀里,姑娘软圆的小脸和小嘴都在他脖子边上磨蹭,甚至试图咬他肩膀,身体也使劲地挤压他的胸膛腰腹。
  那些又潮又嫩又软热的诡异触感,是他从没有体验过的,瞬间让他僵了一下,一把扣住她的脸,同时松开扣住她背脊的手。
  宁媛终于得以喘息,真是眼泪鼻涕都要出来了,一个劲地喘大气,死瞪着他:“你你……你混蛋!”
  荣昭南不动声色地并拢大长腿,换了个姿势:“这个松骨方式不错吧?”
  宁媛气坏了,突然蹿他腿上,恼火地伸手就左右开弓揪住了他的帅脸:“呐,你也清醒一下!!”
  不就是耍贱欺负人吗,谁不会啊!
  荣昭南被她揪得眉心拧起来:“宁媛,松开。”
  她揪他就算了,整个人压到他身上,实在是……
  他忍不住眼角都泛红了,咬着牙道:“宁媛,别玩了!”
  “我不!!”宁媛坚决拒绝。
  上次被他举起来满院子转圈圈,差点年夜饭都吐了,这次又被他弄得那么酸爽,才不要轻易放过他!
  瞧着身上愤怒的姑娘完全没放手的意思,荣昭南终于失去耐心。
  他猛起身,一反手提着她小肩膀和胳膊反关节一扭,就把她利落干脆地面朝下掀翻在桌子上,让她脸朝下被他压着。
  “我让你别玩了!写卷子去!”荣昭南按住身下的娇小女孩,声音又冷又闷。
  宁媛气炸了,反手挠他:“你欺负人的时候,怎么没说别玩了呢!”
  他每次都这样,仗着本事欺负人!!
  忽然,窗外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
  荣昭南和宁媛都下意识警惕地向窗外看去,然后就看见——
  黑狼不知道什么时候骑上了小白狼的背后,正使劲愉快地顶屁屁,那呼哧、呼哧爽快的声音就是大黑狼发出来的。
  小白狼发出软软的呜咽声。
  以同样姿势叠压在一起的荣昭南和宁媛都沉默了。
  荣昭南:“……”
  宁媛:“……”
  宁媛腾地小脸一“黄”,反身过去,反手挡住荣昭南的眼睛,脱口而出:“不许看黄片!”
  荣小哥哥这时候都没过女人,应该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轻同志,不能看“动物世界”!
  荣昭南这次没有用很大力气按住她,让她一下子就翻了过来,小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但宁媛敏锐地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压在自己腰上。
  宁媛小“黄”脸又变成了小红脸:“……”
  她是重生的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意味着什么。
  “嗯,不看。”被捂住眼睛的人,清冽的嗓音变得喑哑又低柔。
  宁媛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男人线条精致利落的下半张脸,高挺的鼻梁、皙白的脸让薄唇更显淡红。
  明明枪林弹雨出生入死多年,又被时代洪流磋磨了这几年,他除了一手茧子和身上的弹孔疤痕透露出沧桑。
  整个人看着却像养尊处优出来的,违和又矛盾的气质……
  难怪,当初军中那么多人不服他。
  一如现在,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收敛了所有的羽翼和锐利的锋芒。
  任由她捂住了他的眼睛。
  可他的眼睛还在她的掌心里,乌暗的长睫垂下时刮过她的掌心,像羽毛撩拨过掌心,滚烫又温柔。
  宁媛像被烫着一样,比被他的那杆枪顶着还要让她心惊。
  她咬了唇,干巴巴地道:“那什么,你起来,我去洗澡清醒一下。”
  荣昭南顿了顿,略退开一步,宁媛马上松了手,从他身边钻过去,提起水壶往门外仓促跑去。
  荣昭南没去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只垂长长的睫羽,他忽然抬起手背,挡住了盈着红晕的阴翳的眼睛。
  像不太能承受屋子里昏黄的灯光。
  男人一惯清冷自持的面容上浮着出一点难堪又烦躁的绯红。
  该死!他怎么能因为看着两只狼,就当着她的面,在她身上失控,还让她看出来了!
  明明他一向自控力很好,就算有些省里反应,也从来不会当着人前出这种毛病……
  荣昭南看着自己的长腿,烦躁又厌恶地闭上眼,转身向后院走去。
  还是吓到那只兔子了。
  把卷毛兔子当成他的人是一回事,因为她失控是另外一回事。
  他厌恶一切不受控制的行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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