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磁怪,最后的祈雨!” 炽热的火焰包裹全身,在意识完全消失的最后一刻自爆磁怪拼尽全力调动起全身所有的力量。 头顶上金黄色的天线剧烈的光芒暴射而出,而自爆磁怪也因此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体力,庞当一声坠落在地上。 直到数秒之后哗啦啦的雨点自室内落下将其身上还残留的火焰尽数扑灭。 不过很遗憾,纵然如此自爆磁怪似乎也没法再次站起了。 “自爆磁怪失去战斗能力,请馆主闪电假面派出下一只宝可梦上场!” 红芒之下自爆磁怪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看台上因为它的败北而有些失落的训练家们嘈杂的声音。 至于刚登场就解决了一个对手的风速狗此刻倒是并不怎么喜悦,只是不爽的抬头仰望着天空,似是在说下你个头把狗爷的毛都淋湿了,快点给老子关了。 “这种情况还能开出祈雨,真是麻烦...” 虽然成功利用风速狗的速攻将对手击败,不过林静的眉头却还是有些紧绷。 不仅仅是因为雨天环境下让风速狗的火系招式减半,更关键的是电属性的道馆中使用祈雨,这种环境下电属性的攻击可是会更加容易命中的。 尤其是电属性通用招式中最强的招式,打雷。 这下子风速狗最擅长的闪避技巧恐怕要完全被封锁了,借助光芒恢复的晨光更是会让它的恢复能力大幅减半。 都战败了还能留这么个麻烦,该说真不愧是馆主的宝可梦吗? 在林静内心因为这场祈雨而郁闷的时候,闪电假面也再次抛出了下一枚精灵球。 “再次交给你了麻麻鳗鱼王,显出你最后的力量吧!” 白光闪烁中之前通过伏特替换逃生成功的麻麻鳗鱼王已经再度出现。 细密的金色电流自麻麻鳗鱼王周身环绕,显然是已经开始调动自己全身的电力。 “别给它机会,风速狗神速!” 没错,既然雨天打雷必中,那么就不躲好了,林静准备凭借风速狗远超同级的速度直接对对手来个伤换伤。 下一刻橘红色的身影穿过雨幕,过于极限的速度带起的气流直接将风速狗至麻麻鳗鱼王之间的直线留下了一道雨滴不进的真空隧道。 而风速狗巨大的身子已经如之前一般狠狠的朝着麻麻鳗鱼王撞上。 “释放吧!” “咔!” 砰----- 咣当---- 肉体间碰撞的声音衔接金属打击声接连响彻全场。 刚出场的麻麻鳗鱼王已经倒飞而出整个躯体紧贴在身后的金属墙壁上慢慢滑落。 猩红的眸子此刻已经呈现蚊香状,显然是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样子。 “麻麻鳗鱼王失去战斗能力,请馆主闪电假面派出下一只宝可梦上场!” 明明自家的馆主如今处于明显的劣势,不过无论是看台上的诸多观众亦或是目前作为裁判的那位学徒也只是在最初的微微惊讶以及感慨中快速恢复的往常的神情。 甚至有一部分学徒反而因为麻麻鳗鱼王的败北而更加兴奋了不少,整个看起来好像都是林静的支持者一般。 再看回雨水滴答的对战场上只余下毛发湿漉漉看起来形象有些狼狈的风速狗还站在场上,虽然知道它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不过如今林静的脸色反而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只因为如今被金光铺满的整个对战场,以及头顶还在不断滴落的雨水。 以及...闪电假面再次拿出的精灵球。 “看样子好像察觉到了呢。” 手中虽然已经捏好了最后一枚精灵球,不过闪电假面好像没有立刻释放的样子,反而对着林静莞尔一笑。 “又不是新人训练家,雨天下的电属性宝可梦加上电气场地的增幅虽然至今为止我还没见过,不过猜也猜的到吧。” 对于利莫内好像把自己当普通挑战者这种事情林静也是有些无语,他以为这是指导战吗? “哈哈,也对。 麻麻鳗鱼王、自爆磁怪,它们两个与大多数电属性宝可梦不同,比起大多数电系宝可梦擅长的速度以及攻击,它们反而在防御和持久战方面更胜一筹。 不过啊...我毕竟可是一位电属性道馆馆主。 所以... 少年啊,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万丈雷霆的审判之力吧! 去吧我最强的搭档!” 从最开始轻松的笑容到略带诉说的语气,一直到最后如同雷霆闪电般的战意昂然,闪电假面抛出了它最后的一枚精灵球。 明黄色的皮肤带着雪白的肚皮,额头与尾巴上各有一枚红色的球体,手倒是有些类似于波克基古的圆柱形,脚趾更是只有一个。 与偏肥大的下半身肚子不同,细长无比的脖子上还有着三条黑色的花纹环绕。 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黑色眼睛配合上它的躯体倒是显得有些可爱。 最后一只无疑是之前看见过与闪电假面打扮一般无二的电龙无疑。 “要来了吗!” “太好了好久没看见馆主拿出全力了!” “上次馆主用这招还是和刚好来密阿雷市的可可布尔先生对战。 没想到现在这个挑战者居然会让馆主连这招都用出来了吗?” “废话,别忘了他选择的是什么挑战!” 随着电龙的登场,观众席上也越发热闹了起来似乎都在为其登场而欢呼。 作为道馆的学徒在见到祈雨以及电气场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猜到了闪电假面的打算。 如今登场的电龙更是确认的他们的想法。 “呜~” 轻轻发出一声温柔的鸣叫,电龙晃了晃自己好像信号灯一样的尾巴。 电气场地中跳动的电光以及雨水打在皮毛上的湿润感觉令它舒爽不已。 并没有任何进攻的打算,闪电假面的右手轻轻拂过面具眉心中央那枚红色的珠子。 光芒大盛下将宝珠照的透亮无比,纵然是有着雨幕的阻隔也能看见那赤红色的圆珠中此刻好像套娃一般镶嵌着一枚七彩的宝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8/754679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