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这么办。”夜风笑着说道。 赵茹雪于是将天火升华法收入储物环里,然后便带着夜风和梁杰一起来到楼上。 孙承香,蒋情柔,以及林满月也都跟了过来。 赵茹雪说道:“冯业,咱们丹坊算上我,总共有十四位炼丹师,林满月是首席炼丹师,蒋情柔是四席炼丹师,孙承香是八席炼丹师。” “现在你来了,而且你的炼丹术水平比林满月更高,既然如此那以后你就是首席炼丹师,林满月她们依次推后一位。” 对于赵茹雪的话,无论是林满月还是蒋情柔亦或是孙承香,都不觉得意外。 夜风说道:“这不妥吧,我初来乍到……” “这和你是否初来乍到没有关系。” 赵茹雪摇摇头,接着说道:“丹坊的规矩与咱们天华门的规矩有所不同,你是外门弟子,想要晋升内门弟子必须要通过执行任务为门派做事,积累一定的贡献才行。” “可你在丹坊里的地位,只和你的炼丹术水平有关,你的炼丹术水平摆在这里,所以这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赵茹雪都这么说了,夜风于是就点头答应下来。 “以后你每月都要来丹坊炼丹超过一百个时辰,每个月都要炼制三百枚以上灵丹,这样就算你完成任务。” “而你完成任务之后,就会按月给你计算善功,如果你超额完成任务,当然会给你计算更多的善功。” “冯业,以后你可要好好表现,我很看好你。” 赵茹雪微笑着说道,一双美目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夜风。 夜风点头道:“赵长老你放心,我一定努力表现,绝对不会不完成任务。” “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夜幕降临。 夜风在丹坊里忙碌了一天之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夜风和李青禾现在居住的地方已经不是山脚下了,而是位于半山腰处的幽静别院里。 虽然这个别院很小,但环境还算不错,不管是夜风还是李青禾都对这里十分满意。 夜风还特意检查过,确定这里没有藏在暗中的监视者。 “一个在暗中监视的人都没有,看来我们已经完全蒙骗了天华门的长老,天华门的长老甚至掌门已经对咱们放心了。”夜风笑呵呵的说道。 李青禾说道:“这都是因为你啊,夜先生,你在丹坊展现出了那么高明的炼丹术,连赵长老都被你震惊了。你这样的人才,不管去了哪里都会大受欢迎,天华门招揽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把你往外推?” “这倒也是。”夜风说道。 夜风现在已经成了天华门里的名人,毕竟他今天在天华门丹坊制造出的轰动太大了,这个消息就像是张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门派。 门派里不管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亦或是核心弟子真传弟子,全都听说了夜风的大名。 所以李青禾也知道此事。 “你在善功堂里情况如何?”夜风问道。 “我和夜先生你不能比,我在善功堂基本就是个打杂的,没什么地位。”李青禾说道。 “嗯,慢慢来不要着急,反正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了。”夜风说道。 享用过晚餐,夜风和李青禾都回到自己的房间。 夜风在床上运功打坐,并没有休息。 而天花冬天深处,掌门陈玲月的修炼洞府之内,梁杰和赵茹雪正在这里向陈玲月汇报今天在丹坊所发生的事情。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将所有的细节全都说了出来,没有丝毫隐瞒。 “这个冯业是真元境武者,是七品炼丹师,我亲手检查过,所以他的实力境界没有问题。” “他之所以能够炼制出一枚八品灵丹,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炼丹法十分特殊,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有绝佳的炼丹天赋。” “我敢断言,不久的将来冯业就能成为八品炼丹师,炼丹术水平不会在我之下。” 赵茹雪十分认真的说道,脸上的表情也非常凝重。 梁杰跟着说道:“赵长老所言极是,这个冯业确实十分了得,既然他的来历和背景都没有问题,那我觉得就应该想办法尽快让他归心,这样一来他才能全心全意的为咱们门派效力!” 端坐于蒲团之上的陈玲月,说道:“按你们所说,这个冯业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该如何让他归心?” “冯业是男人,让他归心就太简单了,只要他在咱们天华门里成家立业,他自然而然就能归心。”梁杰笑呵呵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陈玲月看着梁杰说道。 “赐给他几位道侣,通过这种方式将他牢牢绑住,等过个一年半载他有了孩子,到时候就算我们赶他走,他恐怕也舍不得从这里离开。”梁杰说道。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就是下作了一些。” 陈玲月说道,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普通的女弟子可不是冯业的对手,能不能看住他都是个问题。” “那师父你觉得呢?”梁杰问道。 陈玲月思索片刻,忽然转头看向赵茹雪说道:“赵长老,我觉得还是用迷情锁魂咒更好,你认为呢?” “掌门,难道你想让我对他……这怎么成呢?”赵茹雪脸颊一红,脸上露出羞恼之色。 “赵长老,这冯业也算是一表人才,而且天赋绝佳,你将他收入你的石榴裙下并不会丢你的脸,而且也只有长老一级的人,才能用迷情锁魂咒牢牢的束缚住他,难道不是吗?”陈玲月认真的说道。 “这……让我考虑一下吧。”赵茹雪说道。 “好,那你慢慢考虑。”陈玲月说道。 梁杰心里暗暗咂舌,他没有想到师父竟然比自己更狠,直接用迷情锁魂咒这门咒法对付夜风。 中了迷情锁魂咒的人,对施展这门咒法的人那可是毫无反抗之力的! 如果赵茹雪答应下来,真的用迷情锁魂咒锁住夜风,那么夜风这辈子都无法脱离天华门! 可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即便是梁杰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举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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