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还要多久才能突破到下一个境界?”孙少白问道。 老者立刻回答道:“不超过半月,运气好的话,也许你明天或者后天就能突破到开轮境第九重了。” 听到老者的话,孙少白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浓浓的激动之色。 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来人正是夜风! “你……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孙少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十分警惕的注视着夜风,而且还后跳一步与夜风拉开距离并摆出防御姿态。 夜风皱着眉头说道:“寄宿在你身体里的那道神魂,是谁?” “你能看到我师父?” 孙少白大吃一惊,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不止能看到他,我还看到他想对你不利!”夜风加重语气说道。 “我师父想对我不利?开什么玩笑,如果没有师父悉心教导,我怎么可能成为武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修炼到开轮境!你少在这里蛊惑我,我不会相信你的!” 孙少白说着就想离开,老者的声音也响起在了他的脑海当中:“快快逃走,此人十分强大,你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孙少白猛地转身朝着远处奔逃,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但是夜风一步跨出就挪移到了他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的神魂已经与他的神魂连在一起,你的神魂乃至一身本领都会成为他的养分,他教导你只是为了培养你,再过不久他就会想割韭菜一样将你吸纳。到那时,你就会神魂俱灭,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 夜风重重说道,并一把抓住孙少白的肩膀。 孙少白立刻就发动武技,一拳打向夜风的腹部。 但他的拳头落在夜风的身上,却没有对夜风造成半点伤害。 因为夜风身上有一层薄而坚韧的护体真气,这层护体真气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打穿的! “你还执迷不悟?”夜风眉头皱的更紧了。 “放手!你快放开我!我不会相信你的,我师父不是坏人!” 孙少白大喊道,就像是一头野兽。 夜风冷冷的说道:“我这是好心提醒你,错过这个机会,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帮你。” “我不用你帮我!我是死是活跟你没有关系!”孙少白大吼道。 既然孙少白都这么说了,夜风于是不再客气,当即松开手放任他离去。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夜风看着孙少白逃走的背影自言自语。 孙少白体内的那个老者的神魂,夜风通过万法金瞳看的一清二楚。 夜风甚至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老者的神魂与孙少白的神魂连在一起,而且源源不断的抽取孙少白的神魂。 假以时日,孙少白就会彻底变成一株人形大药,被那个神魂老者采走,成为他的养分。 本着能帮则帮的想法,夜风才会现身提醒孙少白,却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被力量迷昏头脑,根本不相信夜风的话。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夜风心念一动便从中州市的东郊树林里挪移离开,一下子就回到了帝豪园中央别墅。 “夜风,你去哪里了?” 围着围裙的孙沐清疑惑的问道,并把一口砂锅从厨房里端出来,放在了客厅里的餐桌上。 夜风说道:“我去找那个孙少白了。” “孙少白?就是那个年纪轻轻却已经修炼到开轮境第八重的少年武者?”孙沐清问道。 “对。”夜风点头。 “你找他做什么?” 这话是姜灵萱问的,只见她从三楼走下来,手里还拿着一袋子零食。 “孙少白之所以能够修炼到开轮境第八重,是因为他的身体里寄宿着一个神魂,那个神魂是一位老者,用心不善,他培养教导孙少白是为了汲取孙少白的神魂。再过不久,孙少白的神魂就会被他彻底吞噬。”夜风说道。 “竟然是这样……”孙沐清微微皱眉。 夜风接着说道:“我还提醒孙少白了,但是那个少年已经被力量迷失理智,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甚至还觉得我想害他。”m.biqubao.com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那个孙少白执意如此,那就让他自生自灭算了。”姜灵萱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夜风说道。 白月也从楼上下来了,客厅里浓重的饭菜香气令她口水都快流到嘴巴外边来。 “今晚这么丰盛啊?”白月欣喜的说道,连忙跑到餐桌跟前坐下。 “今晚有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孙沐清笑吟吟的说道,并捏了捏白月的脸颊。 白月笑着说道:“谢谢沐清姐姐。” “红烧排骨是我做的。” 曦瑶说道,并端着一大盘香喷喷的红烧排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谢谢阿姨!”白月于是又对曦瑶说道。 曦瑶这才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并摸摸白月的头。 同一时刻,中州市某小区。 回到自己家里,孙少白才终于放下心来,并长长的呼了口气。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孙少白就在心里问道:“师父,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说你培养我教导我,是为了汲取我的神魂,再过不久你就会把我彻底吞噬,这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神魂老者毫不犹豫的说道。 “可……” 孙少白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神魂老者打断:“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陌生人,也不相信为师?”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人太可恶了,竟然用这么可笑的谎言蒙骗我!他一定是想杀了我,然后将师父你夺走!”孙少白攥着拳头说道。 “不错,那人恐怕就是这个打算,毕竟武者的神魂是可以用来炼制法宝甚至是一些冷僻的灵丹,他或许就是看中了为师的神魂。” 神魂老者呵呵一笑,又说道:“小白,接下来你可要小心谨慎,减少外出的次数,别又遇到那个家伙。” “我会小心的,师父。”孙少白笑着说道。 太阳升起了。 此刻还没到武道大会开始的时间,中州市的广大市民就已经来到中央广场抢占座位,普通观众席是谁先到谁就有座,后来的人只能站着观看比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7/785602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