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第六件拍卖品上台之后,夜风忽然有兴趣了。 那是一本书,一本没有内容完全空白的书籍。 但这本书籍登台的一瞬间,夜风就已经发现这是一件灵器。 “大家请看,这是我们公司老董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一本无字天书,大家可不要小看这本无字天书。” “虽然这本无字天书里面没有任何内容,似乎没有什么价值,但这本书本身就是一件灵器,而且品级还不低,它是八品灵器!” “不管是用火,还是用水,都无法损坏这本书籍分毫!” 台上的女拍卖师李艳玲,一边说一边用实际行动向现场所有宾客进行证明。 只见她不管是将这本书扔到火盆里,还是扔到水缸里,都无法对这本书造成半点伤害。biqubao.com 等到她将这本书从火盆和水缸里拿出来,现场的所有宾客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这本没有内容一片空白的无字天书,依旧光亮如新。 上面甚至没有留下丝毫遭到破坏的痕迹! “大家都看到了,这本无字天书水火不侵,这便是这本书的神奇之处。” “我们公司的鉴定专家,虽然无法破解出这本书里的内容,但我们相信这本无字天书肯定是有解密的办法。只要条件合适,方法正确,这本无字天书就会将内容呈现在有缘人的面前。” “而现场的各位,你们是不是有缘人呢?” 李艳玲微微一笑,终于公布了这本无字天书的起拍价和加价规则。 “这本无字天书起拍价三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现在正式开拍!” 然而这次,李艳玲话音落下之后却没有人立刻出价竞拍。 看来,前来这里参加拍卖会的人是有理智的。 虽然他们都是有钱人,但也不至于不把钱当钱,白白往外扔。 “这什么无字天书,到底有什么用都不知道就让我们花几百万竞拍,过分了嗷!” “就是,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花几百万赌一把,我可不想这么干。” “几百万都能买一辆豪华超跑了。” “不错不错。” 各种议论声从台下传来,令李艳玲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可李艳玲也没有办法,毕竟那些宾客所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哪怕她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也觉得花几百万竞拍一本不知道内容更不知道用途的无字天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彻全场。 “我出三百万竞拍!” 出价竞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夜风! 女拍卖师立刻朝夜风看了过来,脸上还露出惊喜之色。 有人竞拍就好! 这样一来,这本无字天书再糟糕也不至于流拍! 哪怕最后是一起拍价成交,也比流拍强的多! 女拍卖师于是看着夜风,兴奋的大喊道:“33号宾客出价三百万竞拍,还有人出价更高吗?” “三百万第一次!” “三百万第二次!” “三百万第三——” 眼看着就要成交了,忽然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我出三百五十万竞拍!” 于是全场人又朝着那个家伙看去,只见那是一个身强体壮五大三粗的男人,而且脸上还有一条狰狞的刀疤。 看到这个家伙,现场好些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 “是疤脸!居然是他!” “没想到疤脸也对这本无字天书感兴趣!” “这下还真是有好戏可看了!” 听着宾客的议论,夜风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个疤脸男人,便再次举牌竞价:“我出四百万竞拍。” “四百五十万。” 那个疤脸立刻跟价。 夜风于是又说道:“我出一千万。” 哗! 整个拍卖会大厅里的宾客全都惊呼起来,纷纷对夜风投来了不敢相信的眼神! 刚刚还是四百多万,现在夜风就一口气把价格提升到了一千万。 豪横! 霸道! 强势! 现场的所有宾客,都产生了类似的感觉,一个个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夜风。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太豪横了!” “难道是豪门阔少?咱们中州市有这样一号人物吗?” “是啊,太狂了!” “也许人家有狂妄的资本。” “废话,能随手拿出一千万的人,身价最起码十个亿,人家当然有狂的资本!” 大厅里的宾客你一言我一语,激烈的议论讨论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曦瑶疑惑的说道:“夜风,你看出这本无字天书的特殊之处了,你知道它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夜风摇头。 “那你还花这么多钱竞拍?”姜灵萱一头雾水的问道。 夜风笑着说道:“一千万很多吗?我储物环里可是有几百万枚上品灵石,中品灵石和下品灵石就更多了,区区一千万华币,对我而言压根是九牛一毛。” “至于这本无字天书的内容和效果,等竞拍到手之后研究一下就能知道了。哪怕它没有任何价值,也无所谓,反正用一千万赌一把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孙沐清点点头说道:“这倒也是。” 却在这时,那个疤脸男人冷笑着看向夜风,恶狠狠的说道:“小子,看来你很有钱,但你最好不要太嚣张了。在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有时候你可能还会因为有钱害了你自己。” “我能把你这番话理解为对我的威胁吗?”夜风平静的看着那个疤脸男人。 “没错,老子就是在威胁你!你最好立刻放弃竞拍滚出这里,否则你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疤脸男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没兴趣和你废话。”叶天说罢就直接收回目光,不再理睬那个男人。 曦瑶笑吟吟的说道:“那个疤脸在咱们中州市也是小有名气,确实凶悍的很。” “他干过什么大事吗?”夜风问道。 “大事倒是没有,但此人非常狠辣。两年前他就是在类似的拍卖会上和别人竞拍,并当众出言威胁,当天夜里,他就把对方全家都给杀了,连小孩都没有放过。”曦瑶说道。 “中州市的守护者没有管?”夜风微微皱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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