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具十三四岁的少年面容秀美,不仔细看的话甚至会以为他是个女孩。 曦瑶的脸上此刻已经露出一片红晕,孙沐清和姜灵萱还有白月的脸颊也变得颇为红艳。 “金牙前辈,你要这具身体想干什么?”孙沐清迟疑了一下问道。 “当然是体会做人的快乐,不然我还能干什么?”金牙元灵没好气的说道。 体验做人的快乐? 我看你是想体验男欢女爱的快乐吧! 又过了一会儿,夜风便按照金牙元灵的要求,将这具少年身体调整完成。 只见金牙元灵心满意足的跃入少年身体当中,没过多时,躺在地上的这个少年就睁开眼睛并从地上爬起。 “不错,非常不错!” 金牙元灵活动了一下身体,啧啧啧的说道,看的出来他对这具身体是真的格外满意。 夜风笑着说道:“金牙前辈你可还喜欢?” “非常喜欢,你的手艺果然很好。”金牙元灵笑道。 孙沐清说道:“金牙前辈你这下就可以愉快的玩耍了。” “嘿嘿,我去也!” 金牙抬手一招,天光金牙镜就飞速缩小并没入他的丹田,下一刻他就飞遁离开,直接飞出窗户朝着天边而去。 “金牙前辈,那具身体太过孱弱,不能发挥出真元境以上的实力,否则肉身会崩溃的!”夜风大声道。 “知道了!” 金牙头也不回的说道。 夜风会心一笑,孙沐清和姜灵萱白月也都笑出声来。 金牙的表现就像是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兴奋无比,这不管怎么看都很好笑。 “金牙前辈已经度过了悠久的岁月,可他的心态还是如此年轻。”孙沐清说道。 “毕竟是是通天灵宝,不是真正的人,心智方面和我们还是有一些差异的。”夜风说道。 也就是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了。 夜风掏出手机一看便发现是九龙会的会长常太清打过来的电话,于是对曦瑶和孙沐清她们说道:“是常太清打来的电话。 孙沐清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皱起。 “我们才刚回来,他就突然联系你?该不会又有什么任务要你完成吧?” “是啊,真过分!” “真是一点都不叫人休息的!” 孙沐清和姜灵萱还有白月都埋怨起来。 曦瑶则微笑着说道:“也不一定是有任务,夜风刚刚从其他世界回来,常太清打来电话问候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这倒也是。” 夜风点点头说道,随后就接通电话而且还打开免提。 虽然不打开免提,以曦瑶和孙沐清她们的五感敏锐程度也能听的清清楚楚,但这样会显得更正大光明。 常太清的声音此刻已经从手机里传出:“夜先生你可算回来了,你这一趟去的也太久了,都已经四年多了。” “是啊,这一趟确实走了很久。”夜风说道。 “不知道夜先生你这次去了哪个大世界?”常太清又问。 “是玄夜大世界,我还去了别的几个大世界。”夜风说道。 常太清有些羡慕的说道:“我也时常想要出去走走看看,奈何事务缠身,根本就没有空闲。” “你为何不辞去九龙会的职务?没有职务在身,你当然就有时间了。”夜风说道。 “别闹,我辞去九龙会的会长之职,那谁来代替我管理华国,维持华国武者的秩序?你吗?” 常太清哈哈一笑又说道:“如果夜先生你能代替我做九龙会的会长那就真的太好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别开玩笑,我可不想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夜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那我就只能继续忙碌咯。”常太清说道。 夜风问道:“这次没有什么任务要给我吗?” “你才刚回来,我就是再不要脸也不可能立马给你安排任务,过段时间再说吧。”常太清说道。 看来常太清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不能把夜风压榨的太狠。 客套了一番,夜风就挂断电话。 “给我说说灵越子界的事情吧,妈。”夜风笑着看向曦瑶。 一走就是四年,灵越子界肯定产生不小的变化,不了解一下可不行。 曦瑶于是说道:“这几年里灵越子界的变化确实不小,常太清终于突破到了入圣境,而四大战神都已经达到了神游境顶峰,因为天荒世界各种妖兽入侵,虽然给灵越子界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却也给灵越子界带来了更多的修炼资源,毕竟妖兽浑身是宝。” “所以灵越子界的武道界发展迅速,真元境武者现在已经很常见了,离合境武者数量更多。” 曦瑶详详细细的把灵越子界的种种变化说给夜风和孙沐清她们,孙沐清和姜灵萱还有白月都微微点头。 “看来变化确实不小。”夜风说道。 “对了,中州市现在的守护者是刘泉灵。”曦瑶又说道。 “嗯,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夜风点头道。 曦瑶于是转而说道:“你走的这几年中州市不能没有守护者,我又不想干预太多,于是常太清就任命刘泉灵做咱们中州市的新一任守护者。这个刘泉灵是真元境巅峰,实力还算不错,而且人也很好相处。” “对了,马上就是咱们中州市一年一度的武道大会了,到时候会非常热闹。” 听到曦瑶的话,夜风脸上露出好奇之色。 “武道大会?” “就是武者一一对决的比赛。”曦瑶说道。 也许是怕夜风和孙沐清她们不明白,曦瑶又解释道:“武道大会是九龙会推动的,在各个城市举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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