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加起来,总共也只有八万人而已。 可夜风名义上是入圣境强者,是七百年前的初代南凌王! 而且新罗城的军团兵力虽然少,战斗力却不能用常规标准去衡量。 这么多天了,新罗城的步兵军团和炮兵军团所展现出的战斗力震惊了所有人。 北寒王蒋玉叶和西辰王欧阳明毫不怀疑,如果他们两人率领军团与夜风的军团开展,被消灭的肯定是他们自己! 正是因此,哪怕职位相同,兵力更多,蒋玉叶和欧阳明对夜风也是恭敬到了极点,只要是夜风的命令,他们就不敢违背。 “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一股变异赤尾兽奇袭帝都,我们要立刻率军返回帝都防守。”夜风说道。 蒋玉叶和欧阳明于是脸色大变,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那股变异赤尾兽大概一万头左右,你们觉得帝都能坚持多久?”夜风问道。 “以帝都现在的兵力,能坚持两天都已经算好的了。”蒋玉叶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两天之内赶到帝都!”夜风重重说道。 两天的事件一晃而过。 城墙上到处都是血水,砖缝里都是敢和的血液,血腥味弥漫在城墙周围,十分刺鼻。 可即便如此,朱允仁仍旧身披盔甲手持长剑,站在城墙之上,保证让每一位守城战士都能看到自己,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位皇子殿下并没有弃城逃走,没有抛弃他们,而是和他们一起为守城而战!biqubao.com 远方终于出现了数个军团,宛如黑色的潮水朝着这边而来。 看到这一幕,朱允仁终于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看到了吗,李秋英,我们坚持下来了,我们成功了,我们终于等来援军!”朱允仁激动的说道。 “是啊,殿下!” 李秋英激动的老脸通红,与朱允仁站在一起眺望着远方的军团。 也就是这时,位于最前方的军团开火了。 一道道赤红色的流光宛如雨幕一般落在了变异赤尾兽中间,将一头头变异赤尾兽炸的灰飞烟灭! 这恐怖的爆炸就好像从天而降的神罚,震撼了每一个人的心。 哪怕是朱允仁和李秋英,也看的呆滞住了。 “那就是新罗城的新式军团?那都是什么武器……”朱允仁震惊的说道,嘴巴都张开了。 李秋英则说道:“我本来还不相信新罗城以不到一万的兵力战胜南境联合军二十万兵力,可现在就是不信也不行了。新罗城的军团,简直就像是一头钢铁巨兽,实在太恐怖了。” 两天的战斗,使得奇袭帝都的变异赤尾兽从一万头锐减到了四千头。 而现在几十万大军赶来支援,这四千头变异赤尾兽自然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被夜风的步兵军团和炮兵军团轻轻松松消灭。 从战斗开始到战斗结束,仅仅只过了不到半个时辰! 忽然,城门打开了。 那些朝廷大臣全都穿着新衣,挥舞着旗帜,率领仪仗队从帝都里出来,迎接赶来支援的军团。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经过这场突然爆发的内乱,宏天帝国彻底结束了。 接下来,将是新罗城的时代,新罗城的城主罗通,便是新一任的宏天帝国皇帝! 正是因此,这些朝廷大臣已经等不及想要改投明主,拥护新君! “李秋英,你看,那些大臣率领的仪仗队和护卫队用的都是全新的盔甲和武器,甚至就连战马也是。这些东西,你说他们之前都藏在哪里?”朱允仁说道。 李秋英鄙夷的看着那些人,冷冷的说道:“藏在他们肮脏的肚肠里!” 朱允仁笑了笑说道:“原来你也是会骂人的。” “我只骂该骂之人。”李秋英说道。 朱允仁挥了挥手,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便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并单膝跪下。 “替我给南凌王带句话,就说乌鸦台地还有残留的赤尾兽,请南凌王下令炮轰乌鸦台地!”朱允仁此话一出,李秋英脸色大变。 那个身着黑衣的年轻影卫,也被吓了一大跳。 乌鸦台地,便是那些迎接新罗城军团的朝廷大臣目前所处的位置,朱允仁让夜风下令炮轰乌鸦台地,就是将那些朝廷大臣全部全部击杀! “殿下,这万万不可!”年轻影卫急忙说道。 李秋英也说道:“殿下,你要三思啊!如果你真的这么做,南凌王杀了乌鸦台地的朝廷大臣之后,他不会承担任何罪名,承担罪名的人只有你自己!” “那又如何?宏天帝国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开启。而这些朝廷大臣全都是损人利己之辈,他们继续存在下去对这个国家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有无穷祸患。”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背负这个罪名,把他们全部带走,让他们随着历史的车轮彻底消失!” 朱允仁毫不客气的说道,并对年轻影卫挥了挥手。 影卫深吸口气,点头道:“是,殿下!” 悬在空中的雷光梭里,夜风和蒋玉叶还有欧阳明此刻正打量着下方的战场。 大部分的赤尾兽都已经死了,只剩下极少数还活着。 但剩余的这寥寥可数的赤尾兽,已经不成气候。 这场席卷整个宏天帝国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蒋玉叶,你现在应该做出决定了吧?”夜风问道。 蒋玉叶当然知道夜风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立刻点头,并单膝跪在夜风的面前:“我支持南凌王阁下成为我们宏天帝国的新一任皇帝!” 欧阳明被蒋玉叶吓了一跳,但他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只犹豫了片刻也单膝跪下。 “我也支持南凌王阁下登基称帝!”欧阳明说道。 夜风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很好,很不错,你们起来吧。” 蒋玉叶和欧阳明这才终于从地上起身。 夜风正打算说什么,忽然脸色微微一变。 下一刻,他便抬手一抓,于是一个年轻影卫十分狼狈的进入雷光梭,滚到了夜风的面前。 “你是谁派来的?”夜风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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