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叶说道:“但我们宏天帝国现在只有两位皇子,只能在大皇子和二皇子当中二选一。” “的确是这样,宏天帝国只有两位皇子。可谁告诉你,有资格继承皇位,成为宏天帝国的皇帝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夜风意味深长的说道。 听到这话,蒋玉叶心中顿时闪过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金玉令牌! 金玉令牌,是七百年前的一枚令牌,同时也叫做皇帝令牌。biqubao.com 上面有这样一段话:若是有天灾降临,我不幸身亡,就由南凌王继承皇位,若南凌王身亡,便由东襄王继承皇位,北寒王次之,西辰王再次之。 这枚令牌,正是七百年前的开国皇帝打造而成的。 那时,赤尾兽战乱还没有完全平息,人族虽然重新看到希望,但毕竟还没有取得真正的胜利,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降临。 所以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后,出现群龙无首的局面,所以开国皇帝便打造了这样一枚令牌,确定了继承皇位的顺序。 只不过这枚令牌,当时并没有用上。 可现在,情况似乎不同了。 夜风也是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和权力的,按照开国皇帝的命令,他的继承顺位甚至还在大皇子朱允仁和二皇子朱允锋之上! “金玉令牌,你肯定知晓,我就不多解释了。”夜风说道。 蒋玉叶脸色变了又变,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足足好一会儿,蒋玉叶才问道:“那么,我想反过来问你一句,南凌王阁下。” “你问吧。”夜风说道。 “你刚才问我,大皇子朱允仁继承皇位之后,能不能管理好我们宏天帝国。那我现在倒是想问一问,如果南凌王你成为我们宏天帝国的皇帝,你是否能带领我们宏天帝国走向繁荣昌盛?”蒋玉叶认真的问道,一双眼睛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夜风。 夜风笑呵呵的说道:“这个问题,我不能直接回答你,因为我说什么都像是自夸,根本无法取信与你。这样吧,你在我的新罗城逗留一天,你可以看看我的新罗城。” “我相信你看过之后,就会明白我为何能够轻而易举的击败南境的二十万联合军,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战争。” “你也会知道我能给这个国家带来什么。” 蒋玉叶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点头道:“我明白了。” 于是天亮之后,新罗城里就出现了一个神秘人。 这个神秘的女人蒙着面纱,在新罗城里到处参观,她看的十分投入,似乎要把整个新罗城都参观一遍,将其中的秘密挖掘出来。 紫荆,罗琳,罗晴,李玄明,陈赫……都发现了这个神秘女人的存在。 但夜风已经传令给他们,叫他们不要阻拦,于是这个神秘女人在新罗城里畅通无阻。 而这个神秘女人,正是北寒王蒋玉叶! 整整一天,蒋玉叶始终没有停下脚步,而她也终于将整个新罗城参观了一遍。 新罗城里的各种灵机,让蒋玉叶感到惊讶。 可是最让蒋玉叶感到震撼和意外的,却是新罗城里的公民。 这些公民,明明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可他们却不像其他城池里的平民和农奴一样麻木不仁。 蒋玉叶能够从这些公民的脸上看到笑容,能够看到他们炯炯有神的眼睛。 新罗城里的公民,眼睛里是有光的! 等到夜幕降临,蒋玉叶就回到了夜风这里。 “看完了?”夜风问道。 “看完了。” 蒋玉叶微微的点了点头。 “有何感想?”夜风又问。 蒋玉叶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道:“你的新罗城,确实让我看到了与其他城池完全不同的景象和气象,说真的我非常震惊,我不敢相信南凌王你竟然能打造出一座这样的城池。” “但皇位的继承毕竟是一件大事,不能草率决定,我还要再考虑一番。” 夜风笑呵呵的说道:“那你就慢慢考虑,我并不着急,说实话我对于皇权并没有什么渴望,我仅仅只是想让宏天帝国变得更好。” “如果大皇子和二皇子能够做到,那我是不愿意插手的,可既然他们没有这个能力,那我就不得不亲自动手了。” “当然,我会给你时间,我也想再观察观察。” 听到夜风这么说,蒋玉叶便松了口气。 点了点头之后,蒋玉叶就说道:“那么我先告辞了,南凌王阁下。” 蒋玉叶离开新罗城,回到了帝都。 她并未落地,而是直接朝着帝都皇宫飞遁。 她向下方看去,便看到了帝都里那些平民与农奴麻木的脸,以及灰暗的眼神。 蒋玉叶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十分沉重,而且她不由自主的就将帝都里的平民和农奴,与新罗城里的公民做了对比。 而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里的平民和农奴,与新罗城里的公民相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 但蒋玉叶心里很清楚,这不是平民与农奴的错,而是管理者的错,是整个宏天帝国上层的错。 生活在底层的平民与农奴,过着饥寒交迫的艰苦生活,甚至连平平安安的活着都是一种奢望。 他们怎么可能有希望? 他们的脸上怎么可能有笑容? “真的是我们错了吗?” 蒋玉叶自言自语,心中的自责与愧疚之感变得越来越强。 皇宫到了,蒋玉叶落下之后便掏出令牌,畅通无阻的进入皇宫深处。 而西辰王于大皇子朱允仁,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蒋玉叶安然归来,他们都松了口气,可是发现蒋玉叶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们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南凌王怎么说?”西辰王问道。 蒋玉叶说道:“南凌王拒绝支持我们。” 蒋玉叶此话一出,西辰王顿时就嘎巴一声将手里的文玩核桃捏碎。 蒋玉叶又说道:“但南凌王也拒绝支持二皇子朱允锋。” 西辰王终于松了口气,说道:“看来南凌王是打算保持中立,这样也好,只要他不拖咱们得后腿,咱们消灭叛军只是早晚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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