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琳于是详细解释起来:“据说程丰瑞在十年前左右开始推行一系列的新政,包括但不限于取消平民和农奴制度,原来的南华城平民和农奴一律提升为城民,意思就是南华城的一般民众。” “程丰瑞还推行各种福利措施,想要提升城民的生活水平,并大刀阔斧的改变南华城的官员制度……” “程丰瑞的各种举措,实行起来磕磕绊绊,并没有起到什么明显的效果,所以有关南华城的流言蜚语变得越来越多……” “大约八年前,也就是程丰瑞推行新政的第三年,突然有一群武者闯入南华城,攻破城主府,将程丰瑞杀死,并把城主府内的积蓄一抢而空。” “城主之死可不是小事,朝廷雷霆震怒派出许多大内高手进行调查,然而却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到后来,程丰瑞之死便不了了之。” “程丰瑞这个南华城城主死了,南华城却不能没有新的城主,毕竟这么大的一座城池不能没有人管理。但是程丰瑞的父母年事已高,程家再无杰出之人,于是朝廷就把城主之位交给了程丰瑞的妻子林菲菲。” “林菲菲是真元境武者,实力还可以,而且在底层有着非常高的声望,从各方面来看,林菲菲成为南华城的城主都没有问题。但毕竟林菲菲是女子,女流之辈成为城主管理那么大的一座城池,还是招惹了不少风言风语。” “好在林菲菲将南华城治理的还算不错,所以这些流言蜚语逐渐都销声匿迹了。” “遗憾的是林菲菲将程丰瑞之前推行的新政全部推翻,继续按照原来的制度进行管理,于是程丰瑞主张的一系列变革可以说是彻底失败。” 说到这里,罗琳就停了下来。 “老祖,这就是南华城的基本情况了,更详细的在这份资料上有写,你可以看一看。”罗琳说道。 夜风点点头,一边翻看手中的资料一边问道:“程丰瑞和林菲菲是不是有一个女儿?” “对,程丰瑞和林菲菲的确有个女儿,叫做程楠楠。”罗琳点头道。 楠楠! 梦幻世界里的那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也叫程楠楠! “程楠楠今年已有十岁,但据说身体不好,一直都在城主府内,从不外出,所以外人对程楠楠知之甚少。”罗琳补充道。 夜风陷入沉思。 程楠楠已经十岁,但是梦幻世界里的那个小女孩楠楠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年龄对不上啊! 如果是成年人,二十岁和二十二岁看起来没太大区别,三十岁和三十二岁也没什么区别。 可是小孩子就不同了。 小孩正是快速生长发育的阶段,基本上半年一个样儿。 七八岁的小孩,与十岁的小孩,那是真的完全不同,所以夜风的判断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夜风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罗琳,你给南华城的城主府发一封信函,就说三天后我会亲自过去拜访……算是一次不太正式的拜访。” 夜风此话一出,紫荆立即兴奋的大叫起来:“老登你果然想搞死南华城城主!” “闭嘴!” 夜风瞪了紫荆一眼,紫荆这才终于把嘴闭上。 但是紫荆那兴奋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心里还在胡思乱想。 而且就连罗琳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见罗琳犹犹豫豫的说道:“老祖,这个林菲菲也是个苦命人,要不还是放过她算了……” 夜风被罗琳给气笑了。 “你瞎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林菲菲不利了?我只是对这位女城主有点兴趣而已。”夜风说道。 紫荆于是又大叫起来:“难道你不是想把这个女城主搞死,而是想把她搞到自己床上去?” “你究竟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夜风怒道,一巴掌就把紫荆打趴下。 随后夜风看向罗琳说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而已,现在我掌握的信息还太少,等事情明朗了以后,我再给你们解释吧。” “好的,老祖,我现在就去发送信函。”罗琳笑着说道。 已是夜晚。 黄土城城外的某个地方,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围坐在一起。 在他们的中央有一小堆篝火在缓缓燃烧,偶尔会发出树枝烧断的噼啪声。 其他人,看起来都是落魄的农奴。 但其中一人并非如此。 这个人看上去十分年轻,而且皮肤雪白,他有着十分英俊的面孔,只是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光头! 这个家伙的光头锃光瓦亮,反射着篝火的光,看上去红通通的。 此人不是贡布秋叶,还能是谁! 贡布秋叶咳嗽了两声,脸上还挂着些许痛苦之色,旁边的一个老者问道:“小伙子你没事吧?” “还好。”贡布秋叶说道,并摆摆手。 贡布秋叶伤的有些严重。 但准确的说,他不是受伤,而是中毒。 在边陲镇之外的那片山林里,贡布秋叶与东方雨激战一场。 虽然那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却十分激烈,如果不是贡布秋叶携带了两百发灵石手雷,他恐怕已经没命了。 而且东方雨的攻击凌厉又诡异,同时还蕴含毒素——还不是一种毒素,而是三十多种毒素! 所以哪怕树灵族之人天生就有非常强悍的抵抗毒素的能力,却也撑不住。 然而对于贡布秋叶来说,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贡布秋叶的假发毁了。 无奈之下,贡布秋叶只能强忍着羞耻之感,顶着光头踏上了返回新罗城的路途。 “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贡布秋叶问道。 “还不是那些贵族老爷害的!”一个中年男人攥着拳头愤愤的说道。 “什么意思?”贡布秋叶问。 这个中年男人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之前询问贡布秋叶的那个老者于是代替他说道:“黄土城的城主在八年前推行了一种新的制度,叫做推恩令。” “只要是黄土城的农奴,如果在第一年里没有交够足够的粮食,也不用受到鞭刑,只需要在第二年缴纳双倍即可,如果第二年还是交不够,那就在第三年缴纳三倍,第四年缴纳四倍,到了第五年便是五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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