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停顿了一下,夜风就大声道:“贡布秋叶身为树灵族的一员,而且修炼到神游境巅峰,实力颇强,但是他有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就与他的称号有关!” “称号?”紫荆好奇巴巴的看着夜风。 “没错,贡布秋叶从出现在人族国度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全力以赴的和别人交手过。树灵族非常特殊,他们的体表有魔纹,头发则是翠绿色,如果全力以赴的战斗,他们体表的魔纹将会变得十分明显,但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发色。” “树灵族在全力战斗的时候,头发会从鲜明的绿色转变成衰败的枯黄色,就像是春天的青草忽然变成了秋天的枯草那样明显。” “然而贡布秋叶却不是如此,他头发的发色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变化,因此人们送给他一个称号——绿发秋叶,意思是他从不动用全力,没有人能够逼出他的全部实力。” 夜风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而贡布秋叶的脸却已经涨红。 紫荆更好奇了,问道:“所以他从不动用全部实力是为什么?他真有那么厉害,从来没有遇到过可以逼出他全部实力的对手?这不应该啊,咱们人族的强者数量也不少,而神游境巅峰虽然也很厉害,但还称不上顶尖。” 夜风笑哈哈的说道:“别着急,我才正要说贡布秋叶从不动用全部实力的秘密,他不动用全部实力其实是因为……” 夜风才刚说到这里,贡布秋叶就收起了手中纤细修长的树灵族长剑,飞快的阻止道:“好了,不用再说了,我相信你是罗通!” 一个多时辰之后,夜风就率领全部成员返回了与赤尾兽作战的那片战场。 罗琳已经带人将所有赤尾兽的尸体都检查了一遍,妖兽内丹全部搜集到手,较为完整的赤尾兽尸体也都被装进储物环。 所以现场只剩下许多残肢断臂。 看到夜风不仅带着所有人安全返回,而且又俘获了三十名神秘小队成员,罗琳顿时大喜过望。 但罗琳感到疑惑的是,神秘小队的其中一名成员,看上去不是人族,而是树灵族,而且那个人没有戴上拘束环,更没有被捆住双手。 夜风甚至还从马上下来,牵着马与那个树灵族成员走在一起。 罗琳怀着疑惑走上前去问道:“老祖,这位是……” “罗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朋友,树灵族的贡布秋叶,你叫他秋叶就好。”夜风说道。 “叫我贡布!”贡布秋叶板着脸说道。 “叫秋叶就行。”夜风又说道。 “叫我贡布!”贡布秋叶加重语气说道。 “好的,秋叶。”夜风怪笑着说道。 贡布在树灵族的文化里,意思是英勇的战士。 而秋叶,这明显是一个带有女性色彩的名字。 所以贡布秋叶非常讨厌别人叫自己秋叶,他更喜欢别人用贡布来称呼自己。 但夜风很明显不想如他的愿。 “她是我的后代,叫做罗琳,我还有一个后代叫罗晴……” 夜风才刚说到这里就被贡布秋叶打断:“不必介绍,我知道她是谁,虽然我一百年前离开宏天帝国前往神剑帝国,但我一直都有关注你们罗家的情况。你们家族的主要成员,我都很清楚。” “那真的太好了,这下就方便多了。”夜风笑道。 罗琳挤出笑容,伸出纤纤玉手说道:“秋叶前辈你好。” 既然贡布秋叶和夜风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他自然是老前辈,所以罗琳才会这样称呼他。 可贡布秋叶很明显并不喜欢前辈这个称呼,他一边和罗琳握手一边说道:“别叫我前辈,叫我先生即可。还有,别叫我贡布,叫我秋叶!” “好,这可是你说的,罗琳你听清楚了吧?”夜风笑道。 “听清楚了,老祖。”罗琳忍着笑说道。 贡布秋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口误了,顿时就气急败坏,英俊的面容都变得扭曲。 “给他准备一匹马。”夜风说道。 “用不着,什么马都没我跑的快。”贡布秋叶摆手道。 “听我的安排就行了,别忘了你以前可是我的部下,难道你想抗命?你是不是又想跟七百年前那样被我教训一次?”夜风不怀好意的说道,而且还朝着贡布秋叶的绿色头发看了一眼。 贡布秋叶顿时一脸紧张,甚至还下意识的抬起手护住自己的头发。 罗琳忍着笑给贡布秋叶牵了一匹马过来,于是贡布秋叶与夜风上马返回新罗城。 大部队刚刚回到新罗城,那两个平民就在夜风的授意下,奔走欢呼。 “大家快过来看啊,赤尾兽被咱们新罗城的步兵军团全部歼灭了!” “这些赤尾兽压根没什么厉害的,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就全军覆没了!” “你们是没看到当时的战斗有多么惊人,新式步兵军团的爆炎子弹密集的就好像一场大暴雨,打的那些赤尾兽连跑过来发起攻击的机会都没有!” 这两个平民之前被吓得屁滚尿流鬼哭狼嚎,现在却神采飞扬红光满面,前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那些赤尾兽的尸体是最好的说服手段! 于是聚集过来的新罗城平民和农奴全都欢呼雀跃起来,喜大普奔奔走相告! 之前的沉重恐慌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过节般的喜悦! 看到这些平民一个个红光满面精神鼓舞的样子,贡布秋叶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惊讶之色。 “这些平民和农奴,看起来都挺壮实的啊,而且他们的精神状态也非常不错。”贡布秋叶说道。 贡布秋叶并不是恭维,他说的都是实话。 这几百年的时间里,贡布秋叶一直都在人族过度的各个城池之中游历,去过不少地方。 但每个城池里的平民和农奴,在他看来基本都是一样。 他们形容枯槁,身体消瘦,最重要的是他们目光灰暗,眼神麻木,简直不像是活人,反而像是会走动的尸体,像是被抽走魂魄的躯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7/783907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