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说什么,事实就是如此。”夜风说道。 朱允锋露出为难之色,犹犹豫豫的说道:“南凌王,你们罗家的爵位在一百年前就已经收回,就连你们罗家的领土也已经分封给了南境大大小小的官员。” “这同样也是事实,而且现在已经很难改变……” 夜风笑道:“所以你们是想耍赖?” 朱允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像一根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吭声。 夜风忽然大笑几声,挥手道:“别这么紧张,我可不是那种把爵位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既然我们罗家的爵位和领土已经被我的不肖子孙给败坏干净了,那我就不强求这些,更何况此次来帝都我本身就不是为这个而来的。” “此话当真?”朱允锋连忙问道。 “我有必要骗你?”夜风反问。 朱允锋舒了口气说道:“南凌王,你刚刚真的吓到我了。” “好歹也是皇子,这点惊吓就受不了怎么行?”夜风笑道。 随后夜风就摆摆手,道:“时间已经不早了,皇子殿下你还是请回吧。替我向你父皇问好,你也可以转告他,我来帝都不是为了罗家当年的荣耀。” “多谢。” 朱允锋铿锵有力的说道。 等朱允锋离开以后,紫荆就好奇的问道:“老登你刚刚明明都已经把朱允锋那个皇子殿下说的无言以对了,你为什么突然又主动退了一步?” “朱允锋虽然说不过我,但他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罗家的领土已经分封给了南境大大小小的官员,现如今想从他们的手里把领土要回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领土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夜风才刚说到这里,罗晴就忍不住说道:“领土怎么能不重要呢?领土可是……” 夜风认真的说道:“晴儿,难道你没听过这句话么?对武者而言,实力才是根本,实力就是一切!” “我问你,如果你是入圣境强者,或者一百年前我们罗家有一位入圣境强者,皇室会不会收回我们罗家的领土和爵位?” 这个答案根本不用想。 如果一百年前,罗家真的有一位入圣境的强者坐镇,哪怕那位罗家家主犯下天大的过错,皇室也肯定只会惩罚他个人,不会收回罗家的爵位和领土。 毕竟,入圣境已经是灵罗大世界一等一的强者了。 洪武大帝只要脑子没问题,就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所以你明白了吧,身份,地位,荣华富贵,这些全都是过眼云烟,只有实力才是根本!实力就是武者最大的依仗!”夜风重重说道。 “是,老祖,我明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罗晴点头道。 夜风笑了笑,又道:“而且领土问题,我也可以解决。” “真的吗?老祖,你准备怎么解决?”罗晴立刻问道。 “知道七百年前宏天帝国的开国皇帝鸿丰大帝,为什么会把东境、南境、西境、北境这四片广阔的领土分给我们四位藩王吗?”夜风笑问。 “这还用说,那是因为这四片领土是你们四个老登打下来的!”紫荆叫道。 “那就是了,当年我可以打下南境这片领土,如今我也可以再打一片领土出来,这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夜风说道。 罗晴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无主之地了,就算老祖你有入圣境实力,没有正当理由也不能攻击别的领主,从他们那里抢占领土。”biqubao.com “真的没有无主之地了吗?”夜风似笑非笑的说道。 罗晴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忽然,紫荆脸色微微一变。 下一刻,紫荆就窜出窗户,消失不见。 夜风脸上露出些许满意之色,他知道紫荆干什么去了。 从刚才起,外面院子就有一道隐秘的气息传来,很明显有人潜入红枫馆了。 紫荆现在冲出去,就是去抓那个潜入者的。 不过夜风并不认为紫荆有能力把那人抓过来,毕竟紫荆的战斗力和一只大鹅不相上下,就算比大鹅强也强的不多。 但出乎意料的是,没过多久,紫荆竟然就提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家伙回到这个会客厅。 “你竟然把人给抓回来了?”夜风这次是真的吃了一惊。 他都已经做好了出手救人,保护紫荆的准备了,结果紫荆真的把这个潜入者给抓过来了,这怎能不令他感到意外! “嘻嘻,我很厉害对不对?”紫荆洋洋得意的说道。 罗晴蹲下来,抓住这个潜入者的手注入真气检查,不消片刻他就说道:“这人是真元境武者!” “啥玩意儿?真元境?”紫荆顿时被吓了一跳。 “你没有和他交手吗?那你怎么把这个真元境武者打晕的?”罗晴一头雾水的问道。 紫荆才是离合境巅峰而已,而且她还那么片刻,把所有技能点都点到跑路这一项上,所以按照正常发展她完全不是这个真元境武者的对手,应该被抓的不是这个昏迷不醒的家伙,而是紫荆! 紫荆一脸惊奇的说道:“我不知道啊,我看他正在施展暗影遁法,躲在外面的阴影里,我于是也施展暗影遁法悄悄溜过去,从背后踹了他一脚,然后这家伙就嘎一声昏过去了。” “暗影遁法?”夜风露出好奇之色。 “你不知道暗影遁法?”紫荆问道。 “我还真不知道,给我看看。”夜风说道。 紫荆于是就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夜风说道:“你看的时候可要小心点,这本册子是我养父留给我的遗物,也是唯一的一件衣物,可不能弄坏了。” 夜风翻看暗影遁法浏览片刻,便明白这是一门什么样的功法了。 暗影遁法是一门结合身法与挪移法的遁法。 正是因此,暗影遁法非常灵活多变,只要场地上有阴影存在,就可以借助阴影施展那神鬼莫测的身法。 但暗影遁法的缺点也十分明显,那就是在没有阴影的时候难以施展。 而且暗影遁法的缺点也十分明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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