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温灵燕大声道:“夜师弟你在吗?你不是说要教我炼制你那种特殊的机关人吗,我来找你请教了!” 温灵燕敲了半天门,居所内也没有丝毫回应,于是她干脆重重一推,将夜风的居所大门直接推开。 看到夜风不在居所之内,温灵燕的脸上于是露出了浓浓的疑惑之色。 “奇怪,夜师弟刚刚会来,不在家跑去哪儿了?”温灵燕一头雾水。 旁边那个居所的大门忽然打开,一个女弟子把头从里面探出来说道:“是你啊温师姐,你找夜风吗?” “对,夜风去哪儿了?”温灵燕问。 “刚刚罗师姐来了一趟,把夜风带走了。”那个女弟子说道。 “她们去哪里了?”温灵燕又问。 “不知道呀,他们走的时候又没跟我打招呼……温师姐你去问问别的师弟师妹吧。”这个女弟子回答道。 温灵燕没办法,只好从夜风这里离开。 问了一圈,得知夜风和罗梦萱离开璇玑派,温灵燕气的直跺脚。 “明明说好指点我机关术,教我炼制那种特殊机关人的,怎么一转眼就跟罗梦萱跑了?没义气!”温灵燕气鼓鼓的说道。 五彩祥云之上,夜风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师弟,受寒了?”罗梦萱疑惑的问道。 “没,也许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夜风笑着摇摇头说道。 罗梦萱更疑惑了,但并没有再问下去,转而说道:“夜师弟,我们家族是天良城的三大顶级豪门之一,我爹爹罗天阳就是我们罗家的现任家主,我娘叫柳如诗。” “你爹娘就你一个女儿吗?”夜风问道。 “嗯。” 罗梦萱点了点头。 夜风又问:“你爹是武者吗?他现在是什么境界?” “我爹是神游境巅峰武者。”罗梦萱笑着回答道。 “那你娘呢?”夜风追问。 “我娘只是离合境初期武者,我娘的修炼天赋不怎么样的。对了,我娘还是我爹的徒弟呢!”罗梦萱笑吟吟的说道。 听到这话,夜风脸上露出好奇之色。 罗梦萱接着说道:“我爹从来没有加入过哪个门派,是自己摸索修炼的,成名之后我娘就拜入我爹门下,与我爹一起修行。” “于是他们日久生情,不知不觉就走到一起了。” 罗梦萱说到这里,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夜风说道:“高境界的武者与低境界武者结合,很难剩下子嗣。” “是这样没错,但是有很多灵药可以改善这种情况,我爹娘就是用了灵药才终于生下我的。”罗梦萱笑着回答道。 夜风点点头不再多说。 五彩祥云的速度并不慢,虽然天良城距离璇玑派更远,比天源城还要远,但夜幕降临时,夜风和罗梦萱就抵达天良城罗家。 罗家的整个大院上空都有防御大阵,不过这种防御大阵无法和璇玑派的护山大阵相比。 璇玑派的护山大阵可是建立在灵脉上的,有灵脉作为依托,护山大阵所需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几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而且璇玑派的护山大阵防御力也非常恐怖,哪怕是入圣境的人前来攻打,也肯定无法攻破。 即便是返虚境的人仙来了,也不可能一个照面就将璇玑派的护山大阵攻破。 但罗家的防御大阵就不同了。 罗家的防御大阵没有灵脉作为支撑,完全是靠灵石来支撑,所以防御大阵会消耗许多灵石。 这样一个大型的防御大阵,一年下来消耗的灵石恐怕数以万计。 而且为了减小灵石的消耗,防御大阵并不是最大限度运行,只有当遭遇外地入侵的时候,防御大阵才会被彻底开启,防御力达到最强。 也正是因为罗家有这样一个防御大阵,所以罗梦萱并没有直接降落在罗家大院之内,而是老老实实的驾驭五彩祥云落在了罗家大院的大门外。 在门口守卫的护卫,看到罗梦萱顿时就露出了激动讨好的笑容。 “小姐你回来了!” “太好了,老爷看到你回来肯定会很高兴的!” 这两个护卫兴奋的说道。 罗梦萱随手掏了几枚下品灵石丢给他们,说道:“我就是我爹叫回来的,这位是我师弟夜风,他是璇玑派的内门弟子。” 于是这两个护卫连忙向夜风问好,夜风则点头回应。 “走,我们进去。” 罗梦萱说着就抓住夜风的手,拉着夜风朝里面跑去。 等夜风和罗梦萱进入罗家大院,那两个护卫就好奇的议论起来。 “小姐从来没有带人回家,怎么今天突然带了一个师弟回来?” “那个叫夜风的人,该不会是小姐的意中人吧?”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真是没想到,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小姐也会有心仪的对象。” “是啊是啊。” 这两个护卫的议论,夜风和罗梦萱都听见了。 夜风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如常,可是罗梦萱的脸已经变得红通通的。 刚刚踏入内宅一楼大厅,夜风就看到一对中年夫妇正在那里下棋。 两人黑白落子,杀的你来我往。 “哈哈,是我赢了!如诗你又输了!”那个中年男子大笑道。 “相公棋艺精湛,我确实不是对手。”柳如诗笑吟吟的说道。 罗梦萱直言不讳的说道:“爹,你别得意了,我娘让着你呢!虽然我娘武道境界比不上你,可是比下棋,你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听到这话,罗天阳和柳如诗于是全都扭头看了过来。 看到罗梦萱,夫妇二人顿时高兴极了。 不过看到跟在罗梦萱身旁的夜风,罗天阳立即就愣了一下,脸上还露出疑惑之色。 “萱儿,他是?”罗天阳问道。 “他叫夜风,是我们璇玑派的内门弟子,是我师弟。”罗梦萱笑着解释道。 “罗家主,柳夫人,你们好。”夜风含笑点了点头。 罗天阳和柳如诗对视了一眼,随后罗天阳又问:“哦,原来是璇玑派的内门弟子,不错不错,夜公子年轻有为。只是我有点惊讶,没想到这次萱儿回家竟然带了个师弟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7/763785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