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杂役全都连连点头,夜风也微微点头以免被看出破绽。 领头的那个璇玑派弟子大步走到夜风面前,笑呵呵的说道:“我叫常青月,是太岳峰博文长老的弟子,我很看好你,希望你能成为咱们璇玑派的正式弟子。” “我会尽力做事的。”夜风说道。 “好,别让我失望。” 常青月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就大步离去。 三天时间转眼而过。 经过三天时间,夜风和其他十九名杂役全都登记造册,成为了璇玑派登记在册的正式杂役。 而且他们还每人获得一个腰牌,有了这个腰牌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杂役身份。 同时,夜风和这些杂役都获得了一部功法。 这部功法名为青灵玄生功,是一门辅助类型的功法,但并不是辅助修炼,而是用来培养灵花灵草。 青灵玄生功共有九层境界,夜风拿到这部功法的第一个晚上,就已经将青灵玄生功修炼到了九层大圆满。 虽然夜风现在还是只能发挥出气动境巅峰的实力,可他的眼界和经验白在这里。 璇玑派赐予杂役的这部辅助功法又高明不到哪里去,他修炼起来自然是简简单单。 此时此刻,夜风正在药园里,和那个叫做王磊的人一起培育灵草。 这个药园里种植的灵草全部都是一种叫做紫星草的药草。 紫星草可以用来炼制三品灵丹紫星清神丹,服用之后可以在接下来的十个时辰之内,使人头脑清明,不生杂念,从而起到帮助修炼的效果。 “这培灵术真不好练,我到现在都还控制不了。”王磊嘟哝似的说道。 只见王磊站在一株紫星草的跟前,抬起双手释放出淡淡的碧绿色光芒。 这就是培灵术,可以促进灵花灵草快速生长。 但王磊明显没有修炼到家,他施展出的培灵术看起来很不稳定,碧绿色的光芒不仅十分稀薄,而且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破碎消失。 夜风就不同了。 夜风手中释放出的碧绿色光芒不仅十分凝实,而且稳定无比。 看了夜风一眼,王磊就一脸羡慕的说道:“夜风,你把青灵玄生功修炼到第几层了?” 如果回答第九层,那就太吓人了。 毕竟满打满算,夜风和王磊他们拿到这门功法还没超过三天。 大部分杂役都只是将青灵玄生功修炼到第一层而已,少部分杂役甚至都还没有掌握修炼诀窍,连第一层的水准都没达到。 于是夜风笑着回答道:“只是修炼到第二层而已,不必惊讶。” “原来你已经把青灵玄生功修炼到第二层了,怪不得你施展出的培灵术这么好!”王磊更羡慕了,而且脸上还露出佩服之色。 忽然,当当当的声音响起。 “该吃饭了,走走走,我们去膳堂!”王磊欣喜的说道,手中的培灵术光芒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夜风挥手收敛培灵术,转身道:“那就走吧,我刚好也有些饿了。” 青耀峰下的这个膳堂虽然面积宽广,却只是璇玑派众多膳堂中的一个,而且是杂役吃饭的地方。 放眼望去,在膳堂里吃饭的全都是杂役,一个正式弟子都没有。 夜风端起大海碗,慢条斯理的吃着。 送入口中的米,嚼几下就会有天地灵气从中溢出,肉食也同样如此。 米饭和肉菜都含有天地灵气,这是因为璇玑派里有专门的杂役负责种植灵米灵谷,也有专门的杂役负责饲养灵禽灵畜。 长期食用这种含有天地灵气的饭菜,哪怕不是武者,只要有修炼天赋,也能慢慢的朝着武者蜕变。 如果是没有修炼天赋的普通人吃了,也肯定能强身健体。 不过,夜风心里没有丝毫波动,毕竟灵米灵谷以及灵禽灵畜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他早就见过。 不知不觉七天时间过去了。 与夜风一通来到璇玑派的那十九个杂役,其中几个人将青灵玄生功修炼到了第二层。 于是当王磊询问夜风之时,夜风就回答道:“四层了。” “什么?四层了?你修炼的这么快?”王磊吃惊极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算快,青灵玄生功本来就不是多么高明的功法。”夜风摇摇头说道。 王磊还没说什么,一个女子忽然从空中降落下来。 “好大的口气!青灵玄生功是我们璇玑派的上上代掌门,专门为杂役创出的一门功法,你竟然敢说青灵玄生功不不怎么高明?你好大胆!” 这个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却不修边幅,而且头发乱的宛如鸡窝。 她身上所穿衣物,也并非是璇玑派的弟子长袍,而是一身火红的罗裙,过于鲜艳的颜色再配合她那凌乱的头发,使得她就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这个女人很明显来头不小,说不定是璇玑派的某位护法,甚至是长老。 于是王磊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夜风却依旧笔直的站着,并平静的看着这个女人说道:“我并没有夸大其词,我说的都是事实。” “既然你说青灵玄生功不高明,那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不能把它修炼到第九层,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这个女人冷哼一生,便飞腾而起。 离开前,这个女人又说道:“我记住你的样子了,你别以为我会忘记你!只有三天时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这个女人离开之后没多久,就有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这个老者名叫徐林,他是杂役管事,管理两百名杂役。 夜风和王磊,就受他管理。 刚到跟前,徐林就急切的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一个头发凌乱身着红色罗裙的女子来这里了?” “是啊,徐管事,那个女人是谁?”王磊问道。 “她就是咱们璇玑派的九位长老之一,火命峰长老丹霄长老!”徐林说道。 听到这话,王磊顿时脸色大变。 徐林于是又问:“你们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没有。”夜风淡淡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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