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都和夜风无关,夜风还在静静的等候烈天轮元灵苏醒。 银光幻天境已经融合成功了,因为对夜风没什么用,所以被他收入储物环中。 此刻夜风静静的坐在洞穴里一动不动,神木鼎的元灵翠翠也跪坐在空中,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地上的烈天轮。 忽然,烈天轮颤抖了一下。 “动了!它动了!” 然而动了一下之后,烈天轮就陷入沉寂,没有半点反应。 “难道又失败了么?这一枚烈天轮碎片还是不够?”翠翠有些失望的说道。 “不,成功了。”夜风微笑着说道。 夜风话音刚落,烈天轮就忽然一跃而起,飘在空中而且还红光大作,放出了一条条炽热的火龙! “田明辰!武藏!帕特勒斯!莱塔多!夏利杰!” “你们都给我死!” 愤怒的声音从烈天轮里传了出来,整个山洞都开始震颤,而且洞穴里的温度急速升高,地面和周围的泥土都开始融化! “小红!是我啊!你冷静一下!”翠翠大喊道。 可烈天轮就好像听不见翠翠的声音似的,还在释放它的威能。 夜风不得不抬起右手打出一道雷霆,轰击在了烈天轮之上,烈天轮喷出的火焰顿时就被打断。 与此同时夜风闪电般一抓,便隔空将烈天轮抓到手里,一道道金光璀璨的禁制立刻布满烈天轮,将烈天轮彻底封禁。 “你是谁!你也是来帮田明辰的吗!好,我连你一起杀!” 烈天轮不断吼叫不断挣扎,浓烈的愤怒从中传出,令夜风哭笑不得。 “没想到小红的脾气这么暴躁。”夜风笑呵呵的说道。 “小红确实是我们三个里面最暴躁的。”翠翠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夜风笑着点点头,按住烈天轮说道:“烈天轮,你冷静一点,我不是田明辰,也不是田明辰的帮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烈天轮狂吼。 “仔细看看我身边这个小不点是谁,我想你并没有忘记她。”夜风说道。 烈天轮着才终于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烈天轮里传来疑惑的声音:“翠翠?” “是我,小红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翠翠欣喜的说道,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哪里?过去多久了?这个男人是谁?” 小红问了一连串问题,就跟连珠炮似的让翠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过了片刻,翠翠才说道:“我们现在在大夏国国境之外的中央河谷,就是与红日国中间的这一片无主之地。” “距离主人逃亡,已经过去两千多年了。” “这个男人名为夜风,是一位虚王境的高手,和主人是同一境界。” “夜风并不是咱们玄夜大世界的人,他来自一个叫做现界的世界。” “对了,夜风还是现界的王。” 夜风立刻摆手:“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不是吗?”翠翠露出疑惑之色。 烈天轮虽然没有眼睛,但是夜风能够感受到烈天轮正在打量自己。 片刻之后,烈天轮就冷冷的说道:“如果他不是敌人,那他为什么要用禁制封禁我?可恶,如果我是全盛时期,肯定能冲破这层禁制!” “你刚刚跟个疯批一样喊打喊杀,还攻击我,我不封禁你还能怎么办?当然,现在你冷静下来,我就可以解开你身上的禁制了。” 夜风说着就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烈天轮之上轻轻一点。 只听见叮的一声轻响,烈天轮身上的禁制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烈天轮重新漂浮到了空中,散发出刺目的红光却没有再像刚才一样胡乱攻击。 下一刻,就有一道红通通的小人从烈天轮里走出。 只见这个小人是一个十分英气的小女孩,头上还生着一对牛角。 而且那一对牛角又大又弯,简直都快拼成一个圆形。 “小红,你好。”夜风微笑着打招呼。 “什么小红,我叫朱英!”烈天轮的元灵朱英气冲冲的说道。 这个小家伙脾气是真的暴躁啊。 感觉就像是一个暴躁老哥。 “是翠翠叫你小红,所以我才这么叫的。”夜风说道,一下子就把黑锅扣在了翠翠的头上。 “是翠翠记错了!”朱英说道。 “胡说八道,主人不是就叫你小红的吗!”翠翠双手叉腰说道。 “那是我的乳名,主人可以叫,别人怎么能叫!”朱英毫不客气的说道。 “好好好,我就叫你朱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争辩了。”夜风苦笑着说道。 随后夜风就认真的问道:“你刚刚苏醒过来的时候,口中大喊的那几个名字,都是什么人?” “田明辰我知道,他是当今大夏国皇帝,那么武藏是谁?帕特勒斯是谁?莱塔多是谁?夏利杰又是什么人?” 朱英立刻回答道:“武藏是红日国的天皇,帕特勒斯是布列塔尼亚的君主,莱塔多是赤丹的国主,夏利杰是阿鲁比昂的元首。” 夜风愣了愣,而后就露出苦笑。 田明雨还真是遭人恨啊。 大夏国,红日国,布列塔尼亚,赤丹,阿鲁比昂这五个国家,是整个玄夜大世界最为强大的五个超级大国。 虽然玄夜大世界中除过这五个国家之外,还有一百四十多个国家,但剩余的国家都是小国,上不得台面。 五个超级大国的国君,竟然全部出动,围剿田明雨。 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如此来看,两千多年前的叛乱,绝对不是一场普通的战乱。 田明雨要么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要么就是掌握了足以令天下人觊觎的事物,所以才会引来这么多国君的联手追杀! 夜风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而他话音刚落,朱英就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说实话,我现在并不信任你。” “哪怕我救了你,帮你拼凑烈天轮?”夜风问道。 “没错,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能告诉你!”朱英冷冰冰的说道。 翠翠急的跳脚,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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