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高人名为闫东青,正是程少康的师父。 闫东青一剑斩杀妖兽,他的龙魂剑于是也响彻整个天兰市,为人所熟知! 所以,现在程少康拿出龙魂剑,带给现场所有人的震撼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在他们看来,夜风这一次是死定了! 程家众人此刻兴奋无比。 看到程少康掏出龙魂剑,他们都激动的叫喊起来。 “少爷,砍死他!” “让他感受一下龙魂剑的威力!” “动手吧!” 程少康将全身的真气都灌注到了龙魂剑当中,于是龙魂剑释放出了刺眼的光华。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挑战我就是自寻死路!下辈子,夹着尾巴做人!”m.biqubao.com 程少康暴喝一声,一剑斩了下来。 粗大的剑光从空中劈了下来,有种力劈华山的感觉。 但是就在这道剑光即将落在夜风身上的时候,夜风忽然抬起右手,只用一根手指就将龙魂剑的剑光挡住。 于是粗大的龙魂剑剑光,硬生生的停在了夜风的头顶上方,怎么都无法斩下去。 “这把十品灵器,就是你的杀手锏?” “呵呵,看来你再没有别的底牌了。” 夜风说罢就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龙魂剑的剑光,并轻轻一拧。 咔嚓。 龙魂剑的剑光出现了一道裂痕。 咔嚓咔嚓。 道道裂痕宛如蛛网一般飞快蔓延。 数秒之后,剑光与龙剑全部破碎,变成了漫天碎片。 程少康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龙魂剑,一时间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这可是他师父闫东青最厉害的灵器啊,而且还是一件十品大圆满灵器。 可是现在,这件十品大圆满灵器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破坏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的了! 不只是程少康接受不了,整个中央广场上的人都接受不了。 一件十品灵器就这样毁损在了夜风的手里,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范围。 “冯前辈好强……” 周青伟呢喃自语,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是啊,冯前辈真的太厉害了。”周青岚激动的说道,脸颊上还浮现起一片浓郁的红晕。 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龙魂剑,程少康忽然扔掉剑柄大喊道:“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我不相信……” 程少康被夜风展现出来的实力打击的快要疯掉了,可夜风却根本没有兴趣和他废话。 夜风直接抬手一招,程少康顿时就感受到一股难以抵抗的无形巨力从全身袭来。 下一刻他就不受控制的朝着夜风飞了过去,并噗通一声跪在了夜风的面前。 “别……别杀我……” 程少康惊恐的说道,眼泪鼻涕一起从脸上流了下来。 “只要你不杀我,你想要什么都行,我什么都给你!我有灵石,好多好多的灵石,我有女人,好多好多的女人……” 夜风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了程少康的头顶。 搜魂术骇然发动,程少康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而且七窍流血,满头满脸都是血水! 找到了! 夜风从程少康的记忆当中找到了妖王变,而且还是完整的妖王变。 妖王变是程家的某一代家主偶然得到的,总共有七层境界,修炼到最高,可以硬生生的提高七重小境界。 但是提升的越高,副作用就越大。 程家的那一代家主,就是在与人决斗之中使用妖王变,而且还施展出了妖王变的第七层。 虽然他最后击杀了对手,但是他却变不回来了,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而且失去理智的怪物。 所以说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不管什么功法,威力越是强悍副作用就越大,缺点也越明显。 “放开我儿子!” 程铁山怒吼道,并冲了过来。 看到程铁山来了,夜风反而露出笑容。 夜风等的就是程铁山攻击自己,毕竟他可是打算将程家一劳永逸的解决掉的。 如果程铁山不出手,他还得找个理由把程铁山灭了。 可现在程铁山插手这场决斗并攻击他,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直接弄死他便是,夜风连理由都不用找了! “程家主,你插手这场决斗破坏约定,那就别指望我对你手下留情了。” 夜风冷酷的说道,忽然抬手一指。 还没飞遁到夜风跟前的程铁山顿时就噗通一声落地,身上的皮肉骨骼全部溃散! 忽然,程铁山身上光芒闪烁。 一道土黄色的护盾出现了,将他的身体牢牢护住,于是程铁山的身躯溃散开始逐渐停止。 但那道土黄色的护盾,只维持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就就突然破碎! “这可是防御性质的九品灵器啊……”程铁山震惊的喊道。 “十品灵器都能被我毁掉,九品灵器算的了什么?” 夜风毫不客气的说道,又是抬手一指。 这下子,程铁山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就被夜风击败,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看到了吗,你爹已经死了。”夜风微笑着对程少康说道。 程少康七窍流血,视野里一片猩红。 他艰难的问道:“为什么?我们程家和你有什么仇……” “你们是和我没仇,但你们程家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我今天就是要替天行道,惩恶除奸!” 叶天话音刚落,就直接将程少康的脑袋捏爆! 乳白色的脑浆与鲜红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到处飞溅,程少康的无头尸体摇晃了两下,便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整个中央广场寂静了几秒,然后周围的观众就全都高声呐喊,发出了兴奋的叫嚷。 “程铁山死了!程少康也死了!” “这对父子总算是死掉了!” “活该啊!他们恶事做尽,罪有应得!” 夜风拍了拍手回到了周正雄和周青伟、周青岚的面前,微笑着说道:“好了,已经搞定了。” “多谢冯前辈!” 周正雄连忙躬身一拜。 周青伟和周青岚,以及其他周家之人见状也都赶忙向夜风行礼,表达他们对夜风的敬意。 换做别人这会儿肯定飘飘然了,但是夜风不以为意。 摆摆手之后夜风就说道:“程家已经完蛋了,以后你们不用再担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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