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还可以在这里与其他炼丹师交流经验,这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毕竟,平日里可不会有这么多炼丹师聚集在一起。 “现在进行核验!” 李天峰话音一落,便有一明明内门弟子出现,检查各个炼丹师炼制出的清魂丹。 经过检查,总共有一百四十三名炼丹师炼制出的清魂丹合格,有八名炼丹师炼制出的清魂丹,丹气不足。 甚至还有两个炼丹师压根没炼制出清魂丹,是在用废丹以次充好,想要鱼目混珠! 于是这十个炼丹师,也都失去了继续参与炼丹的资格。 “今天的这场比试就到此为止,通过考验的一百四十三名大师请继续养精蓄锐,明日在这里参与第二场比试!”李天峰在台上说道。 夜风收起星辰炉,跟着赵如烟一起离开。 “你们门派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夜风笑道。 “怎么说?”赵如烟疑惑的问。 “我们炼制的清魂丹都被收走了,估计明天、后天也会是如此。这样一来,这么多炼丹师就等于是在给你们太阳宗打工。”夜风意味深长的说道。 赵如烟的脸颊顿时就变得一片通红。 她连忙说道:“冯大师你别这么想,如果你能进入前十名,是有非常丰厚的奖赏的。” “什么奖赏?”夜风问道。 “我现在还不知道,长老们没有公布,但是你只要知道,肯定不会亏待你就是了。我们太阳宗再怎么说也是六大顶级宗门之一,是绝对不会干那种事的。”赵如烟认真的说道。 夜风只是笑笑没有多说。 也许太阳宗最后真的会拿出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来嘉奖前十名炼丹师。 可是前十名炼丹师才几个人? 总共也就十个人而已。 没有进入前十名的炼丹师呢? 什么都得不到,白白的给太阳宗打了好几天工。 当然,夜风是不会和赵如烟争辩这些的,毕竟赵如烟只不过是一个气动境的外门弟子,她什么都做不了。 陈星河迎面走来,到了夜风的面前就拱手道:“恭喜冯兄进入下一场。” “只是侥幸罢了。”夜风淡然的说道。 随后陈星河就神念传音:“冯兄,明天的题目是七品灵丹——风动云霄丹,你提前准备,不要到时候手忙脚乱。” “多谢告知。” 陈星河客套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赵如烟并不知道刚刚陈星河已经通过神念传音将明天的题目泄露给夜风了,她这个小小的气动境武者,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夜风和陈星河神念传音了一番。 夜风正要和赵如烟一起返回厢房,一个胖乎乎的年轻男子忽然大步走来。 到了夜风的面前这个人就躬身行了一礼,然后一脸热切的说道:“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冯业。”夜风淡淡的说道。 “冯业?你就是那个在日轮城里和李会龙大打出手,甚至还把李会龙打的抱头鼠窜的超凡境巅峰高手?”这个年轻人大吃一惊。 “我这么有名了吗?”夜风哑然失笑。 年轻人敬佩的看着夜风说道:“当然了,现在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我们这些前来参加炼丹大会的炼丹师也都听说了。” 忽然想起还没有自我介绍,于是这个年轻人又说道:“我叫王林,是一名七品炼丹师,可惜我刚刚实在是太紧张,一时不察导致炼丹失败,已经没有继续参与炼丹的资格了。不知道我能不能与冯大师你交流交流?” 王林说完就一脸紧张的看着夜风,生怕夜风拒绝。 夜风笑道:“当然可以,没什么不行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去那边聊。”王林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夜风于是就跟着王林一起过去,而赵如烟和那名负责伺候王林的女弟子也跟了过来。 夜风和王林直接席地而坐,高谈阔论交流炼丹心得。 刚开始,两人还是平等的交谈。 可是越到后头,王林提出的问题就越多,而夜风很有耐心的为他一一解答。 到最后,王林甚至站起身来向夜风行拜师礼。 当然王林并不是拜夜风为师,只是他从夜风这里得到了莫大的收获,所以通过这种方式向夜风表达自己的谢意和敬意。 “冯大师,你真是我的老师啊!”王林郑重其事的说道。 夜风将王林搀扶起来,笑道:“王兄不必如此。” 忽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这不是王林么!王林,你怎么还没走?” “你都已经没有资格继续参与后续的炼丹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简直就似乎一条癞皮狗!” “哼,我要是你,我早就找条地缝一头钻进去了!” 这一个接一个女人的声音,令王林勃然大怒,却又不敢发作。 夜风定晴看去,只见是一群女炼丹师大步走来,领头的正是那个明慧派的女炼丹师李秀珍。 在她们身后还跟着一群太阳宗的男弟子,但他们很明显不敢跟的太近,只敢远远看着。 “这是怎么回事?”夜风问道。 王林羞愧满面的说道:“实不相瞒,我是明慧派的内门弟子,而这几位都是我的师姐师妹,李师姐是我的大师姐。我们明慧派……唉,不提也罢。” “让你说你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夜风皱眉。 王林十分无奈,只好说道:“我们明慧派的情况有些特殊,不管是功法还是炼丹之术都比较适合女弟子,所以门内的男弟子不多,尤其是在炼丹这方面,男弟子根本无法和女弟子相提并论。于是久而久之,我们明慧派的女弟子一个个都心高气傲,十分看不起我们这些男弟子。” 原来如此啊! 夜风忍不住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夜风不禁有些同情王林了。 王林这个人,也许炼丹水平不是特别高名,可他老实憨厚,人品不错,而且谦逊低调彬彬有礼,夜风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于是夜风就看向那些个明慧派的女弟子,淡淡的说道:“你们这样好吗?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如此羞辱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你们还有没有集体荣誉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7/75647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