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知足,你懂不懂!我们跟着宫少已经得了天大的好处,怎么能贪心?”王宗德重重说道。 其他人点头称是,王大春也不敢再啰嗦了。 夜风把储物环给王宗德等人以后,他们就立刻滴血认主。 随后他们就将挖出来的矿石全部收入储物环里,并前往其他地方挖掘。 夜风则用太阴玄珠在这里布设阵法。 布设聚灵阵对于夜风而言可以说是简简单单,一点难度都没有,夜风很轻松的就将聚灵阵布设完成。 而这个聚灵阵的阵眼,便是太阴玄珠。 丝丝缕缕的灵气不断从灵脉之中被聚灵阵抽取出来,但是这些灵器太阴玄珠并没有吸收。 直到地阴煞气从灵脉中涌出,太阴玄珠便微微震颤,将丝丝缕缕的地阴煞气不断的从灵脉当中汲取出来并收集。 太阴玄珠的颜色不断加深,这就说明它收取的地阴煞气越来越多。 夜风估算了一下时间,要将这里的地阴煞气全部收取,差不多得三天左右。 等到地阴煞气收取完成,估计这条灵脉也会受到影响。 这样一来,这条灵脉以后就无法利用了。 不过夜风一点也不心疼,这种档次的灵脉对他而言根本没什么效果,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夜风并没有在这里守着,布设了一个防御阵法以后就直接离开。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王宗德,王大春等人还在矿脉之中挖矿石,而夜风则在自己的居所当中修炼。 白月也在修炼,这个家伙总算是比以前勤奋了许多。 白月身为龙族,天赋上限是非常高的,九品十品毫无问题,甚至还有希望突破十品瓶颈,成为返虚境。 不过这需要不断的努力以及运气。 白月将来能不能走到那一步,现在还未可知。 正在这时,王大春跑了过来。 王大春的脸色非常慌乱,他急匆匆的来到夜风面前说道:“宫少,大事不好了,有人挑战我爹!” “谁这么大胆子,敢找茬闹事?”夜风皱起眉头。 “是信游堂的一个香主!” 王大春飞快的说道。 听到信游堂这三个字,夜风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明悟之色。 夜风在十绝岛待了好几天,对这里也算是有些了解了,鹤王城里的几个帮会,夜风也有听说。 鹤王城里最有名气的帮会,分别是忠善堂,信游堂,青龙堂。 其中,忠善堂人最多,而且忠善堂的旗号就是忠善仁义,所以名声也最好。 信游堂则是一帮商人的集合,所以信游堂最有钱。 而青龙堂的名声最臭,和普通的黑恶集团没什么区别。 “你爹和信游堂有仇?他的罪过信游堂的人?”夜风问道。 “没有,我爹以前从来没和信游堂的人打过交道,我们也是,我也不知道信游堂的人为什么找咱们得麻烦,而且来的还是一位香主。”王大春苦着脸说道。 “那个香主是什么境界?”夜风又问。 “是真元境中期,这是我爹说的。”王大春回答道。 “好,我们过去看看。” 夜风从地上起来,跟着王大春一起朝矿脉而去。 王宗德现在也是真元境的武者了,就算不是那个信游堂香主的对手,但一时半刻也不会落败。 所以夜风并不是很心急。 王大春倒是急的不得了,不过他这是关心则乱。 不一会儿,夜风和王大春就一起来到地下矿脉。 只见矿脉之中围了好些人,正在看信游堂那个香主和王宗德交手。 信游堂的香主是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还有一撇小胡子,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柄飞剑在他的身周盘旋环绕,时不时就刺出十分凌厉的一剑打向王宗德。 王宗德没有趁手的灵器,只能用武技去格挡或者攻击。 可是这样一来,消耗就很大。 而且王宗德的境界本来就比不上信游堂的那个香主,所以他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 但是那个信游堂的香主却没有对王宗德痛下杀手,夜风看的出来他并没有动用全力,身上也没有杀气。 “王宗德,你退下。”夜风说道。 王宗德立刻后退,来到了夜风的面前。 “宫少,我不是此人的对手。”王宗德说道,脸上露出惭愧之色。 “你的境界没他高,还没有趁手的灵器,既然如此你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夜风淡淡的说道,并没有责怪王宗德的意思。 可即便如此,王宗德还是一脸的羞愧之色,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夜风了。 那个信游堂的香主哈哈一笑,问道:“你就是宫明非?” “正是。”夜风点头道。 “这个人不是我的对手,你总该是我的对手了吧?那你来和我切磋切磋,如何?”信游堂的香主问道。m.biqubao.com “你是什么人?”夜风问道。 “信游堂四大香主之首,陆晗剑。”陆晗剑昂首挺胸的说道,脸上还露出一抹自信之色。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境界?”夜风笑问。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是神游境初期。”陆晗剑说道。 “你才是真元境中期,你怎么敢挑战我这个神游境初期?”夜风又问。 “我自然有我的底牌。”陆晗剑说道。 看来这个陆晗剑身上有秘密啊。 夜风笑了笑,摇头道:“我没兴趣和你打,王宗德前两天才突破到真元境,可是你与他交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将他击败,你这种实力我提不起兴趣和你打。” 陆晗剑顿时露出一抹怒容。 “宫明非,你眼瞎了吗,我刚刚根本就没有打算杀他,所以我压根没有动真格的,否则你以为他能坚持到你过来?我要是真想杀他,十招之内就能让他身首异处!”陆晗剑怒气腾腾的说道。 “那你要是十招之内杀不了他呢?”夜风反问。 “我若是杀不了他,我就自刎当场!”陆晗剑重重说道。 “话别说的太满,否则你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夜风笑道。 “哼,我说到做到!” 陆晗剑毫不客气的说道。 “行,这是你说的,等下你就和王宗德打一场,如果你十招之内杀不了他,那你就当场自刎。”夜风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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