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袭击了我,导致我受伤,当时我以为自己拼着受伤将那头天魔解决了,可实际上并非如此。那头天魔只是被我打伤,它隐藏起来,趁着我疗伤之际悄无声息的接近我的本命法宝玄天雪玉寒镜,并侵染了法宝元灵。” “随后我的法宝玄天雪玉寒镜就背叛了我,趁着我修炼打坐之时偷袭我,将我打成重伤,并且重创了我的神魂。” 夜风问道:“那你杀死地阴宗长老和护法、弟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梦倪裳低下头叹了口气:“当时我实力受损,神魂受创,已经无法分辨玄天雪玉寒镜准确的位置,而且它故意落入我带入秘境的长老和护法手中。不管是谁得到了它都会受到它的控制,成为它的傀儡。” “所以我出手击杀他们,其实是被逼无奈。” 听完了梦倪裳的解释,夜风这才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千三百年前地阴宗宗主玄冰仙子在冰海秘境之中屠戮地阴宗长老与护法、弟子的真相! 赵玉寒震惊的看着梦倪裳问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梦倪裳反问道。 是啊,梦倪裳有什么必要撒谎骗人? 她本来就是地阴宗的宗主,她根本没有必要造自己的反! “地阴宗当代宗主是谁?”玄冰仙子又问。 赵玉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自然是寒镜仙子。” “寒镜仙子,寒镜……呵呵呵呵。” 梦倪裳冷笑起来,脸上露出刻骨铭心的恨意。 赵玉寒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难道我们宗主被玄天雪玉寒镜控制住了?” “也许你们宗主本身就是玄天雪玉寒镜!”梦倪裳冷冰冰的说道。 “这不可能!我无数次和她见面,从来没有发现出她的异常。”赵玉寒摇头道。 “玄天雪玉寒镜是五品法宝,可不是十品大圆满灵器能够相比的,随便找一个傀儡,就可以发挥出堪比人仙的实力。你只不过是区区入圣境而已,你能分辨出其中的问题那就见鬼了。”梦倪裳毫不犹豫的说道。 赵玉寒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地阴宗当代宗主寒镜仙子,竟然只是一个受到法宝操控的傀儡。 这简直让她不敢相信! 夜风看向梦倪裳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需要你的帮助。” 梦倪裳看着夜风说道。 “你想直接打上地阴宗,击杀当代宗主,收回玄天雪玉寒镜?”夜风又问。 梦倪裳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否击杀当代宗主还得看情况,但玄天雪玉寒镜是一定要收回的。” “好,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夜风微笑着问道。 梦倪裳想了想说道:“你不是我们这方世界之人,你来到我们世界肯定有你的目的。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目标是阴阳奇石,为了得到阴阳奇石,我得先得到六枚阴阳玉圭碎片。”夜风坦诚的说道。 “原来如此。” 梦倪裳笑了笑,点头道:“阴阳奇石虽然十分重要,却比不上我们宗门重要。更何况你是否能够得到阴阳奇石还得看你之后的际遇,但你如果助我,我可以将我们地阴宗的那枚阴阳玉圭碎片给你。” 听到这话,夜风脸上终于露出浓浓的满意之色。 看来自己将玄冰仙子梦倪裳从冰海秘境之中带出来是正确的选择。 如此一来,得到地阴宗的这枚阴阳玉圭碎片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那么,我们时候动手?”夜风问道。 梦倪裳毫不犹豫的说道:“冰龙城很快就会把我们的消息传递出去,地阴宗也肯定会立即做出反应,既然如此我们的速度就要比他们更快,要在他们做出反应之前就奇袭地阴宗!”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夜风带着梦倪裳和赵玉寒一起从碧游宫里出来,但是陈香兰和赵紫晶,以及白月却没有被他放出来。 毕竟她们三个实在是太弱了。 陈香兰和赵紫晶只不过是神游境而已,而白月更是只有真元境。 她们三人跟着夜风和梦倪裳一起行动,只会变成拖油瓶。 “赵玉寒,你现在的决定是什么?”梦倪裳问道。 “我……我……” 赵玉寒迟疑不决,难以回答。 “我不强求你现在就给出答复,不过到了地阴宗以后,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刚才所说的没有半句虚言!” 梦倪裳傲然的说道,身上还散发出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气息。 不愧是地阴宗一千三百年前的宗主,这种上位者的气魄真是无与伦比。 地阴宗。 无数弟子此刻正在山门之中静修打坐,或者是炼丹炼器。 地阴宗如此平静,就足以说明冰龙城还没有将消息传递过来。 但是地阴宗当代宗主寒镜仙子,却感到心头不安。 下一刻,两道强横的气息一同出现在了地阴宗上空,将整个地阴宗全部笼罩在内! “返虚境!而且还是两个!” 寒镜仙子脸色大变,猛地从自己的寝宫里飞遁而出,来到高空。 看到夜风,寒镜仙子的脸上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神色变化。 可是当她看到梦倪裳的那一刻,她花容失色,身体都颤抖起来。 “主公,你……” “你还有脸称我为主公?” 梦倪裳冷酷的说道,抬手就是一道波澜壮阔的极阴寒气! 这一刹那,整个地阴宗的上空都出现了一层层白色的云团,这些云团全部都是极阴寒气构成,黑压压的朝着下方压了过来。 地阴宗数千名弟子,全都被吓到脸色大变。 一道道流光从地阴宗中飞出,正是以大长老柳梦妍为首的五名地阴宗长老。 二长老温少玲,也在其中。 只有三长老赵玉寒不在这里,因为赵玉寒现在就藏身于暗处。 空中的夜风和梦倪裳,已经与地阴宗当代宗主玄天雪玉寒镜激斗起来,双方打的十分激烈。 高空中风云突变,波云诡谲,仿佛天塌了一般! 甚至还有许多粗大的黑漆漆的裂缝出现,这些裂缝全都是虚空裂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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