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所有人都听的连连点头,可是那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皱眉道:“不对啊!赵玉寒不就在秘境出入口那里等着吗,怎么没有把那个神秘人拦下来?难道那个秘境还有后门,神秘人带着宝贝从后门溜了?” 络腮胡壮汉撇撇嘴说道:“那个秘境根本没有后门,那个神秘人也不是从后门溜走的,他是从秘境的出入口离开的。” “既然如此,赵玉寒为什么不阻拦?”书生追问道。 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着络腮胡壮汉,等着他回答。 络腮胡壮汉笑哈哈的说道:“谁说赵玉寒没有阻拦的?她出手了,但是根本没有将那个神秘人拦下来!” “什么!” “真的假的?” “赵玉寒可是地阴宗的三长老,是入圣境第五重的在世圣人啊!” “对啊!这么强的实力还拦不住那个神秘人,岂不是说那个神秘人的实力不在赵玉寒之下?” “太离谱了,我简直不敢相信!” 络腮胡嘿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不只是赵玉寒,地阴宗的二长老温少玲也在场。她们两个长老一起出手阻拦,却仍旧没有将那个神秘人拦下来。” 这下子周围的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那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难以置信的摇头道:“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谁说不是呢?” 络腮胡壮汉认真的说道:“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当时我所在的那条船距离冰海秘境不远,所以那一幕我看的清清楚楚……” 络腮胡和那些人的谈论,夜风全都听见了。 换成其他人这会儿肯定已经得意到了极点,跃跃欲试的想要走上前去亮明身份,好人前显圣。 可是夜风心中完全没有这个想法,他内心甚至都没有产生什么波澜。 看到这家客栈的店小二也凑到哪帮人跟前很感兴趣的听着,夜风于是喊道:“小二,你过来。” 那个店小二还没听够,竟然不想过来给夜风服务。 但是随着夜风掏出一枚下品灵石放在桌上,那个店小二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 虽然听故事很有意思,可听故事哪里有灵石实在? 再说了,这一枚下品灵石虽然对夜风而言算不上什么,却已经顶得上这个店小二半个月的月钱了。 “客官,要我给你做点什么?”店小二收下灵石,嬉皮笑脸的问。 “我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冰龙城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大药房是哪一家?”夜风问道。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我们冰龙城的百灵堂。”店小二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在什么地方?”夜风又问。 “客官你不是本地人吧?你肯定不是,如果你是本地人怎么可能连百灵堂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店小二喋喋不休的说道,夜风于是打断他:“别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说着,夜风又掏出一枚下品灵石,但是并没有立刻递给这个店小二。 店小二双眼盯着夜风手中的下品灵石,眼睛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百灵堂就在我们冰龙城的中央,距离城主府很近,客官你只要去了那里找个路人随便打听一下,就能打听到了!真的,我不骗你!”店小二急切的说道,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夜风手里的这枚灵石。 夜风这才终于满意的点点头,并把这枚下品灵石赏给这个店小二。 随后夜风就结了饭钱,起身离开这家客栈,朝着冰龙城的城中央大步走去。 夜风其实可以直接飞遁过去,这样速度更快更节省时间,但是现在夜风抢走了地阴宗一千三百年前的那位宗主——玄冰仙子。 而且地阴宗已经开始大规模的搜查了,所以夜风觉得还是步行过去比较好,这样不会太引人注目。 反正又不赶时间,不着急这一会儿。 夜风散心似的沿着冰龙城繁华的街巷大步行走,还在路边买了很多吃食,并收入储物环里。 等回到客栈以后,这些地方小吃肯定能满足白月的胃口。 不知不觉,夜风就来到冰龙城的中央街区。 到了这里,夜风甚至都不用找人打听百灵堂的位置,就已经知道自己要找的地方在哪儿了。 因为百灵堂规模很大,而且招牌非常显眼,夜风离得老远就已经看到了。 只见无数身着绸缎长袍的富绅在百灵堂的门口进进出出,但是一个衣着普通的平民都看不到。 这很正常。 百灵堂是冰龙城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大药房,那么能来这里购买药材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普通平民自然没有实力在这里购买药材。 来到百灵堂的大门跟前,夜风便准备进入其中。 却在这时,两个护卫将夜风拦了下来。 “你是干什么的?” “我们这里不是你消费得起的地方,快滚快滚!” 夜风感到十分好笑,真是哪里都有狗眼看人低的人啊。 不过夜风被拦下来倒也正常,毕竟他身上的衣服实在是普通到了极点,没有一丁点的特殊之处。 夜风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没有实力来这里消费?” “嘿,你这话真有意思。” “低头看看你这身穿着打扮,就你这德性,拿什么在我们百灵堂消费啊?” “就是,也不看看你那模样儿!” “你还是去别的大药房消费吧,我们百灵堂随便一样药材就价值几十枚下品灵石,你辛苦做工好几年都不一定买得起我们百灵堂最普通的药材。” 这两个护卫你一句我一句,冷嘲热讽,脸上的表情十分得意。 看来羞辱夜风,让他们很有优越感。 夜风也不废话,直接掏出雷亟。 闪烁着雷光的雷亟刚一出现,这两个护卫顿时就愣住了。 随后他们就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夜风都还没有说什么,这两个护卫就已经噗通噗通的跪在了夜风的面前,而且还连连磕头,就像是两只既可怜又可笑的磕头虫。 这两个护卫现在十分后悔,同时还满腹牢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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