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就是地阴宗没有将玄冰仙子遗体收回的原因! “你们两个就是地阴宗弟子啊,现在你们也已经很接近玄冰仙子的遗体了,难道不是吗?”夜风笑呵呵的说道。 “应该还没有达到我师父说的那个范围。”赵紫晶说道。 “那就试一试。”夜风说道。 “不要!” 赵紫晶连连摇头,被吓得花容失色脸颊苍白。 夜风呵呵一笑:“我没说拿你试。” 说罢,夜风就一把抓住了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的陈香兰。 赵紫晶连忙阻止,可她怎么可能阻止的了夜风? 只见夜风手抓着陈香兰的脖子,提着她朝玄冰仙子的遗体靠近过去。 一步,两步……不多时,夜风就即将来到玄冰仙子的跟前了。 然而就在这时,陈香兰忽然全身颤抖起来,口中还溢出了鲜红的血水。 夜风一看便发现,陈香兰体内的真气竟然发生紊乱,在她的经脉之中左冲右突,宛如不受控制的脱缰野马! 这分明是即将走火入魔的征兆! 夜风立刻带着陈香兰后退,并将她扔在刚才的地方。 远离了玄冰仙子的遗体,陈香兰果然恢复如初,体内暴动的真气逐渐变得稳定。 可即便如此,刚才真气暴动对她造成的内伤却无法恢复,需要长时间的疗养才能一点点的康复。 “五步……嗯,只要靠近到五步范围之内,就立刻真气暴动,这样的话一旦接触到玄冰仙子,那么肯定会走火入魔。”夜风说道。 看来,赵紫晶所说的地阴宗弟子接近玄冰仙子会发生恐怖的事情,指的就是走火入魔了。 但是夜风刚才就靠近到了五步之内,他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不要说走火入魔了,他体内的真气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 这样一来,就真的很离谱了。 玄冰仙子留下的后手是专门对付地阴宗弟子的? 这究竟是为何? 夜风越发好奇了,却想不出头绪。 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把玄冰仙子留在这里。 而且这个女人并没有真的死去,她有一定的可能活过来! 夜风于是大步走上前去,抬起右手按在了封禁玄冰仙子的寒冰之上。 一阵刺骨的冰凉顿时就从手心里传来,而且夜风的右手乃至整个手臂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夜风体内的龙皇真气立刻运转起来,这才将那刺骨的寒冷化去。 下一刻,这块巨大的寒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它和里面的玄冰仙子一起转移到了夜风的碧游宫内。 碧游宫。 待在一楼大厅里的白月正在打坐修炼,忽然,封禁着玄冰仙子的寒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 白月大吃一惊,伸手触碰寒冰。 “哎呀,好凉!” 白月连忙后退一步,并朝着结冰的右手连吹了好几口气,手上的寒冰这才终于融化。 “不要触碰那块寒冰,那不是普通的冰块,里面有古怪。”夜风直接响起在白月的脑海当中。 “你早点提醒我啊。”白月不满的说道。 地下空洞。 夜风已经将寒冰和玄冰仙子全都转移到了碧游宫里,这样一来就可以直接带着她离开这里。 不过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如何处理? 是杀了她们灭口,还是……夜风笑了笑,右手一翻,一枚珠子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正是七窍迷魂珠! 随着夜风注入真气,七窍迷魂珠顿时就微微一震。 一道无形的波动宛如潮水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很快就袭遍陈香兰和赵紫晶的全身。 陈香兰与赵紫晶顿时变得迷迷糊糊,处于呆滞状态。 而夜风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挪移出了这个地下空洞。 片刻之后,两女的眼神就恢复清明。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香兰从地上坐起身来,痛苦的看着自己受伤的身躯和手腕。 赵紫晶更是被吓得脸色苍白,问道:“我们见鬼了?” “别胡说八道!”陈香兰呵斥道。 陈香兰和赵紫晶明明记得,她们两人才刚刚从洞窟来到这个地下空洞,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陈香兰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我们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十分强大的家伙,可是他并没有杀我们,而是将我打伤,并修改了我们的记忆!” “玄冰仙子的遗体也被他带走了!玄冰仙子的遗体本来就在这里,可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肯定是被他带出去了!” 陈香兰震惊的说道,心中还剩出浓烈的惶恐之感。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死亡! 赵紫晶慌乱的说道:“那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去找师父!” “快走!” 陈香兰咬牙忍痛,与赵紫晶一起朝着洞窟外面飞遁。 三个时辰的时限快要到了。 冰海漩涡正在缩小。 位于空中的赵玉寒脸色冰冷,眉头微微皱着。 “香兰与紫晶怎么还没有出来,难道她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麻烦?不应该啊!” 忽然,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正是地阴宗的二长老温少玲! 赵玉寒立刻见礼:“玉寒见过师姐。” 温少玲问道:“玉寒,这里情况如何?” “冰海漩涡突然开启,吸引了一大批武者前来,不过一多半直接被我击杀了,剩余的人进入秘境之中。我于是就让我的那两个徒弟进入秘境去追杀他们,想来他们都已经被香兰和紫晶杀了。” 温少玲皱眉道:“你那两个徒弟能这个实力吗?” “我将我的寒月冰晶灵珠给了她们。”赵玉寒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温少玲点了点头。 冰海漩涡的出入口越来越小,已经快和磨盘一样大小了。 也就是这时,一道隐晦的气息突然出现,从秘境之中冲出并破空而去。 “有人从秘境里出来了!” 温少玲说着就挥手打出一道真气。 赵玉寒也立刻动手。 可是她们两人的攻击,不要说击伤那个人了,甚至都没能将那人从隐匿的状态之中逼出来! “至少是入圣境!”温少玲大吃一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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