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灵月这才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生来就与众不同。 原来自己是气运所钟之人! 于是洪灵月紧张的问:“那……那你现在将我的气运切割一半化为这枚气运宝珠,我的气运还可以恢复吗?” “当然可以。” 夜风笑着点点头,接着说道:“我现在实力不够,还无法彻底灭绝你的气运,所以只是用取巧的手段将你的气运切下来一半化为这枚气运宝珠而已。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气运宝珠会逐渐减小,其中的气运会逐渐释放并回到你身上。” “那我就放心了。”洪灵月点了点头。 洪灵月舒了口气,同时心中十分震惊。 夜风竟然可以看到他人的气运庆云,而且还有手段将气运庆云切割,这种手段简直神鬼莫测。 洪灵月从小到大不要说见过了,她甚至都没听说过。 洪灵月现在算是对夜风的实力和手段,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还要出发呢。”夜风笑着说道。 “嗯,冯师兄,我们有缘再见。” 洪灵月点点头,然后便离开夜风的居所。 而洪灵月走了没多久,陈远纪就来了。 陈远纪似乎是刚从外面归来,有些风尘仆仆。 但是见到夜风以后,他就满脸都是兴奋之色。 “冯师弟,这下你可真是我的亲师弟了。”陈远纪笑道。 “只是运气比较好,所以李长老才收我为徒而已。”夜风淡淡的说道。 陈远纪摇头道:“什么运气比较好啊,你和李扬威的事情我刚刚回来就听说了,不得不说你干的真是漂亮!那个李扬威仗着自己是三长老王天兰的徒弟就在我们宗门里横行霸道飞扬跋扈,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可是找不到机会。” “你这次算是大大的为我出了一口恶气,我还得感谢你呢!” 夜风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陈远纪的夸奖和赞扬实在是太热情了,这种情况下他不管说什么都像是在自卖自夸。 陈远纪又说道:“我师父收你为徒,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四师弟了。” “二师兄和三师兄是什么人?我还没有见过他们。”夜风问道。 陈远纪笑道:“他们两个下山游历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等将来他们回来,我再介绍你们认识,他们要是知道多了一个师弟,一定也会十分高兴的。” “希望如此吧。”夜风笑道。 陈远纪又道:“师父他刚才已经给我传音了,你要明灵花和蛇血草是吧?刚好我这里就有,我现在就把这两种药材给你。” 说罢,陈远纪就从储物环里取出了明灵花和蛇血草。 明灵花是一朵干枯的花,花瓣枯黄,但是画板上有紫色的纹路。 夜风从陈远纪的手中接过明灵花便注入真气。 随着真气注入,明灵花重新变得鲜活,而且还散发出土黄色的光晕,花瓣上的紫色纹路也在微微鼓动,就好像活人的血管。 而蛇血草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长长的藤蔓,成鲜红色,表面还有网格状的纹路,宛如毒蛇的表皮。 这两种主药有了,其他的辅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 这对夜风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改天我再找你喝酒。” 陈远纪丢下这句话就火急火燎的离开,看样子是真的有什么急事。 陈远纪刚刚从山门之外归来,而且他现在又说有很要紧的事情处理,难道天阳宗一带发生了什么大事? 与此同时,三长老王天兰的修炼洞府之中。 李扬威跪在王天兰的面前,战战兢兢头都不敢抬。 而王天兰此刻正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李扬威,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 “好啊你个李扬威,你打宗门里那些女弟子的主意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对地阳宗圣女洪灵月出手,你知不知道现在地阳宗有多敏感?”王天兰冷冷的说道。 “师父,我不明白,地阳宗宗主都已经死了,现在的地阳宗已经不是以前的地阳宗了,既然如此……” 李扬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天兰打断。 “正是因为地阳宗宗主韩曜阳已经陨落,地阳宗风雨飘摇,所以对待地阳宗的人才要更加小心。我们天阳宗与地阳宗同为六大顶级宗门,而且以前关系匪浅,如果这时候我们天阳宗的人欺辱地阳宗圣女这个消息传出去,你觉得世人会如何看待我们宗门?” “他们会说我们宗门恃强凌弱,落井下石!” 王天兰恼怒的说道,又狠狠的瞪了李扬威一眼。 李扬威道:“师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只是知道自己错了可不够。”王天兰说道,语气有所缓和。 李扬威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并来到王天兰的身后为王天兰按摩肩膀。biqubao.com 享受着李扬威的服侍,王天兰脸上这才终于露出些许满意之色。 “那个冯业你以后也不要去招惹,他现在已经成了李恒峰的徒弟,而且还在宗主那里留下了好印象,你招惹他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王天兰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我知道了,干娘。” 李扬威说着,两只手就朝着下面移动。 王天兰的脸颊上浮现起两团红晕,道:“我累了,你服侍我休息。” “是。” 李扬威兴奋无比,连忙扶着王天兰朝着洞府深处的那张玉榻走去。 不一会儿,天阳宗这位三长老的修炼洞府里就春意盎然,满园春色关不住。 而夜风此刻已经来到了顾凌萱的宅院。 但夜风并没有立即去见顾凌萱,而是先找到了龙女白月。 “族兄!” 看到夜风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白月顿时高兴坏了,并朝着夜风扑了过来。 可夜风立即就伸手一推,轻轻的将白月推开。 白月脸上露出些许失望之色,低声道:“族兄你何必如此冷淡?” “毕竟男女授受不清。”夜风笑道。 随后夜风就问:“白月,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么?” “习惯,没什么不习惯的,这里什么都有,修炼也很方便。”白月点头说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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