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夜风掏出一枚炼丹炉,用李恒峰给出的药材炼制七品灵丹碧霄落魂丹。 碧霄落魂丹是一种治疗神魂伤势的灵丹,可是其中两种主药蕴含毒性,所以炼制碧霄落魂丹最困难的地方,就是将这两种主药之中的毒性全部炼化。 也正是因此,一旦没有将毒性完全炼化,炼制出来的碧霄落魂丹便可能成为夺人性命的毒丹,一旦服用立马就会重创神魂。 这便是落魂二字的由来。 随着炉盖开启,夜风手中掐诀,一样接一样药材于是悬到空中,并准确的落入炼丹炉里。 呼的一声响起,炼丹炉里出现一团熊熊烈火。 与此同时,炉盖也严丝合缝的合拢。 在炉内火焰的灼烤下,药材中的杂质直接化为飞灰,而精华则被提炼出来,在火焰之中灼烤浓缩。 随着时间的推移,炼丹炉上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令地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李恒峰这位入圣境的在世圣人自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而陈远纪是神游境高手,当然也无所谓。 却苦了顾伟运和顾凌萱,以及洛轻灵。 可他们只能咬牙强忍。 终于,一个时辰过去,夜风终于开启炼丹炉。 一枚灵丹旋转着从炼丹炉里飞了出来,而且刚一出炼丹炉就在地牢里到处飞腾。 夜风右手一招,便将这枚碧霄落魂丹摄入手中。 “李长老,幸不辱命。” 夜风微笑着站起身来,并将碧霄落魂丹呈到了李恒峰的面前。 李恒峰接过这枚有着七道丹纹的碧霄落魂丹,检查了片刻,满意的点头道:“不错,品相上乘,而且碧霄落魂丹中的毒性完全炼化,没有丝毫残留。” “你的炼丹水平非常不错,我欣赏你。” “听说你想加入我们天阳宗,是不是这样?” 夜风微笑着点了点头。 李恒峰大手一挥:“好,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天阳宗的炼丹师了!” “多谢。” 夜风行了一礼。 顾伟运和顾凌萱都从地上起来,纷纷恭喜夜风。 陈远纪笑了笑说道:“还有一件喜事,潜逃的那两个外门弟子已经被追了回来,四万斤闪星银全部追回。顾老板,顾小姐,你们的罪责洗脱了。” “太好了!” “陈公子,谢谢你!” 顾伟运和顾凌萱激动极了,连忙道谢。 李恒峰开口道:“这次也算是连累你们了,当然,我会补偿你们。本来按照我们约定的价格,是高于市场价两成,我这次额外再给你们增加三成。” 听到这话,顾伟运和顾凌萱更加激动。 比市场价高五成,那就是高了一半的价钱。 这一趟他们绝对可以赚的盆满钵满! 顾伟运顿时感到自己这些天所受的辛苦和屈辱全都值了,他老泪长流连连道谢,就差给李恒峰叩头。biqubao.com 随后,夜风和顾伟运等人全部被释放出地牢。 顾伟运他们并不是天阳宗之人,所以结算了四万斤闪星银的灵石以后,就直接离开了。 而夜风和洛轻灵并没有走。 夜风算是正式加入天阳宗,洛轻灵名义上是他的妹妹,当然也可以留在这里。 李恒峰已经离开,陈远纪却还没走。 他此刻正带着夜风和洛轻灵,四处参观介绍。 “看到前面那栋小楼了吗?”陈远纪指着远处说道。 “看到了。”夜风点头。 “那里就是你和你妹妹暂时居住的地方,因为你妹妹不是我们天阳宗的弟子,所以你只能和她一起居住在边缘地带,希望你能理解。”陈远纪说道。 “这是当然,我没什么不满的。”夜风笑着说道。 见夜风如此通情达理,陈远纪更加满意。 陈远纪走了以后,夜风就和洛轻灵进入属于他们的这栋木质小楼。 “终于有个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地方了。”洛轻灵吐了吐舌头说道。 这段时间,跟随顾伟运和顾凌萱的车队前来天阳宗,洛轻灵也算是吃尽苦头。 毕竟长时间坐马车,可是非常折磨的。 夜风笑道:“那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随后,夜风就去了别的房间运功打坐。 这下自己算是进入天阳宗了,可是接下来该如何调查天阳宗的阴阳玉圭碎片? 陈远纪会知道阴阳玉圭的碎片在什么地方吗? 看来得找个机会,探探他的口风。 同一时刻,中昊城。 顾伟运和顾凌萱,孙刚等人从一家酒楼出来。 孙刚等护卫都酒足饭饱,一脸的满足之色。 “灵萱,你和春桃就留在中昊城吧,我把孙刚留下来保护你们,咱们麋鹿商会在中昊城也有几间铺子。” “你一直朝着要管咱们家的生意,既然如此,那以后中昊城的这几间铺子就交给你了,你要妥善经营。” 顾伟运说道,还在顾凌萱的肩膀上拍了拍。 “谢谢爹爹。” 顾凌萱满面笑容的说道。 顾伟运又说道:“我让你留在中昊城,还有别的原因。” “我知道。” 顾凌萱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声道:“爹爹是想让我和那位冯公子走近一点,是不是?” 顾伟运被女儿道破心思,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他立马厚着脸皮说道:“那位冯公子是七品炼丹师,比咱们南岳城的毒师赵启山厉害多了,而且他现在还加入天阳宗,成了天阳宗的人,这绝对是一条大粗腿。所以……我什么意思你应该都懂,而且这一路上你不是对他很有好感么?” 顾凌萱幽幽的说道:“可是我听轻灵说,她哥哥已经有两房夫人了。” 顾伟运呵呵一笑说道:“这才好啊,如果他只有一房夫人我才头痛呢。” 顿了顿,顾伟运接着说道:“既然他已经有了两房夫人,为什么不能有第三房夫人,第三房夫人为什么不能是你?灵萱,你不要觉得委屈,你若是能和那位冯公子在一起,咱们家族也会跟着飞黄腾达的。” “我明白的。”顾凌萱轻轻点头。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把握机会。”顾伟运语重心长的说道。 房间里,正在运功打坐的夜风顿时打了个一喷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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