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父女二人就一起来到夜风面前,感激涕零的说道:“多谢冯公子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夜风并未多说什么,摆了摆手便来到了赵启山的面前查看他的尸体。 顾伟振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来,只剩下一滩脓水,而赵启山的尸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而且在赵启山的尸体上,还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藤蔓。 不过随着夜风打了一个响指,这些密集的藤蔓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顾伟运不敢过来,顾凌萱倒是过来了,与夜风站在一起。 夜风蹲了下来,抬起右手按在了赵启山的尸体上。 就在这时,夜风脸色微微一变。 “退后!” 听到夜风的话,顾凌萱立刻知道赵启山的尸体上肯定有什么古怪。 毕竟赵启山是南岳城赫赫有名的毒师,他在自己身上下毒实在是太正常了! 顾凌萱立刻就朝着后面退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赵启山的尸体忽然裂开,从中散发出大团大团的紫色毒气。 夜风立刻张开护体真气,将这些紫色毒气全部挡住,可顾凌萱挡不住。 哪怕她屏住呼吸,紫色的毒气也从她皮肤之上的每一个毛孔之中侵入。 于是顾凌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顿时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顾伟振见状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跑了过来想要检查顾凌萱。 “别碰她,她的身上有毒。”夜风说道。 顾伟振被吓得浑身发抖,双手也抖了起来。 “这……这该如何是好?冯公子,你可一定要救救小女啊!”顾伟振急切的说道。 “是我大意了。” 夜风叹了口气,道:“我会救她的,你放心,一个时辰之内,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宝贝女儿。” 听到夜风这么说,顾伟运才终于感到安心了一点。 夜风再没有废话,大步走了过来抱起顾凌萱,朝着自己的那辆马车而去。 顾伟运想要跟过来,却被夜风喝住。 “你别过来,我要给她治疗,你跟来有什么用?你在这里耐心等待就行。”夜风说道。 顾伟运很不放心,可他只能听从夜风的命令。 夜风刚刚横抱着顾凌萱回到马车上,洛轻灵就跳上来了。 夜风倒是没有赶走洛轻灵,只是嘱咐她千万不要触碰顾凌萱。 随后,夜风就抬手打出一道禁制,隔绝马车内外。 如此一来,就算是有人贸然靠近这里,也无法进入马车。 “顾凌萱中了什么毒?”洛轻灵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我虽然不知道这种毒叫什么,却知道该怎么化解。” 夜风说着就伸出双手,开始解顾凌萱的衣扣。 只片刻时间,夜风就已经将顾凌萱全身脱光,就连肚兜和鞋袜也都脱了下来。 于是顾凌萱从头到脚再没有任何遮挡,全都被夜风看的清清楚楚。 洛轻灵自然也看到了。 看着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洛轻灵,看着她那雪白诱人的娇躯,洛轻灵稍稍有些尴尬。 如果是别的男人这么干,哪怕对方是炼丹师,洛轻灵也肯定怀疑那人是借着解毒的借口,想要轻薄顾凌萱。 可洛轻灵知道夜风绝对不是这种人,毕竟她和夜风都已经独处这么长时间了。 如果夜风真的是那种人,那她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洛轻灵现在只感到好奇,想要询问却又怕打扰夜风,于是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好奇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而夜风脱光了顾凌萱身上的衣服之后,并没有闲着。 他抬起两手,运转龙皇真气,两只手顿时就散发出了金红色的光。 随后夜风就将两只手按在了顾凌萱雪白的脖颈之上。 洛轻灵瞪大眼睛仔细猛瞧,很快就看到随着夜风的推拿,丝丝缕缕的毒气从顾凌萱的每一个毛孔之中被吸了出来,聚集在夜风的双手之上。 这一幕看上去实在是太神奇了。 顾凌萱体内的毒素就好像是铁屑,而夜风的双手就好像吸铁石。 随着他双手移动,紫色的毒气于是源源不断的被夜风吸出。 夜风的双手在顾凌萱的身上不断移动,顾凌萱娇躯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他摸了一遍,胸脯、双腿等等比较重要的部位,也都没有遗漏。 等到夜风的双手离开顾凌萱的身体,并两手合拢微微一搓,一颗紫色的小球就出现在了夜风的手中。 “好了,顾凌萱体内的毒素都被我强行拔除,这样一来她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夜风说道。 “这就是你从她身体里弄出来的毒?竟然这么多?” 洛轻灵瞪大一双美目,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夜风手里那颗核桃大小的紫色小球。 “对,很吓人吧?”夜风笑道。 “确实挺恐怖的。”洛轻灵连连点头。 也就是这时,顾凌萱抖动长长的睫毛,缓缓睁开双眼。 “这么快就醒了?嗯,看来我的治疗效果非常好。”夜风笑着说道。 “我……我不是中毒了吗?” 顾凌萱手撑在车厢上,缓缓坐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娇躯,顾凌萱顿时就涨红了脸,并发出一声尖叫。 不过因为夜风已经设下隔绝内外的禁制,所以顾凌萱的声音就是再刺耳也无法传到马车外面。 “我……我衣服呢?我怎么被扒光了?”顾凌萱蜷缩着身体坐在车厢角落里,说话时声音颤抖。 洛轻灵赶忙说道:“刚刚冯公子给你解毒,所以才不得不把你衣服脱下来,你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冯公子彻底拔除了,所以你现在没事了。” “给,这是你的衣服,你快穿上吧。” 洛轻灵说着就把衣服递到了顾凌萱的面前。 顾凌萱赶忙从洛轻灵的手中接过衣服,而夜风则背过身去不看她。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夜风心中毫无波动。 “好了。” 顾凌萱的声音响起。 夜风这才转过身去,只见顾凌萱已经穿戴整齐,只是她那清纯的面颊还是红艳无比,红的就好像要滴下血来。 “你父亲还在外面等着,你出去见他吧。”夜风说道,并随手撤去禁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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