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阳愣了一下,然后就跟打鸡血似的朝着外面跑去。 夜风有些好奇。 地阳宗圣女,云霄仙子?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夜风于是从这家客栈里出来,站在街上与其他人一起围观。 只见远处驶来一列车队,其中还有一顶十分华丽的轿子,而坐在轿子上的是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 那个女子脸上还蒙着一层轻纱,叫人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但即便是看不到她的面容,夜风也能知道她绝对是一个大美女,比起孙沐清和姜灵萱丝毫不差! “真的是云霄仙子啊!” “云霄仙子为求突破云游八方,总算回来了。” “也许云霄仙子是为了这次地阳宗开山收徒而来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 “放屁,地阳宗开山收徒对我们来说虽然是一件大事,但是对地阳宗的那些长老护法而言之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云霄仙子更不可能参与。依我看啊,地阳宗到时候派几个护法来主持收徒之事就顶天了。” 街上的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忽然,云霄仙子微微扭头,朝夜风这边看了过来。 她在看自己。 她的眼神好像还有些惊讶。 夜风微微皱眉,问道:“这个女人就是云霄仙子?” “没错。”李炎阳兴奋的满面通红。 毫无疑问,李炎阳正在幻想他和云霄仙子,估计他已经脑补出了一场感天动地海誓山盟的恩爱大戏,说不定他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夜风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云霄仙子的武道境界好像并不是很高,似乎只是神游境巅峰?”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炎阳扭头朝夜风看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不爽。 不只是李炎阳,周围的人也都朝夜风看了过来,一个个都对夜风怒目而视。 “云霄仙子的境界确实不高,可你知道她才修炼了多久吗?” “十年!十年而已!” “云霄仙子加入地阳宗的时候才不过是小小的淬体境武者罢了,只用了十年,她就修炼到了神游境巅峰!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云霄仙子绝对是天才,假以时日,她肯定能够修炼到入圣境,甚至打破桎梏成为返虚境人仙!” 自己这是引起众怒了啊。 看来云霄仙子在阴阳大世界确实很受欢迎,至少在百华城这一带是公认的女神。 夜风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车队越来越远,逐渐看不到了。 夜风于是丢下李炎阳,回到客栈,结清了饭钱以后他就返回自己的房间修炼打坐。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已是后半夜,夜风忽然睁开双眼,因为他察觉到两道气息快速接近。 夜风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但是从窗户里飞进来的人,他发现自己竟然见过。 正是今天被他仗义出手救下的冯正德和陈玉! 不过那个叫做洪小宝的天雷门少主不在。 “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我并非你们天雷门的长老,不许你们再来找我的吗?”夜风板起脸冷冷的说道。 夜风话音刚落,就听见噗通噗通两声响起。 冯正德和陈玉一起跪在了夜风的面前,他们还露出乞求的神情。 “夜先生,请你帮帮我们吧!” “少主他被地阳宗的人抓走了,我们救不了他……” 冯正德心急如焚,而陈玉眼圈通红,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原来洪小宝被地阳宗的人给抓了,怪不得他没有和冯正德、陈玉在一起。 夜风并未给出答复,而是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家客栈?” “夜先生你进城之后并没有刻意隐瞒行踪,所以我们花了一点时间就找到你了。”冯正德解释道。 “原来如此。” 夜风点点头,接着说道:“洪小宝被抓是你们天雷门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们想救人就自己想办法,别来烦我。” 冯正德失望至极。 陈玉更是哭一样的说道:“夜先生,你修炼的明明是雷霆功法,而且还将五行之力融入雷法之中,普天之下除了我们天雷门的人能做到之外,还有谁能做到?你不要再装了行吗,你一定是我们天雷门的长老!我求求你了,请你救救少主吧!” 陈玉哭喊起来,而且还不停的给夜风磕头。 冯正德重重说道:“夜先生,只要你能救出少主,不管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真的什么条件都答应吗?”夜风笑问。 “绝无虚言!”冯正德重重说道。 夜风呵呵一笑,说道:“好啊,我看你爱妻风韵犹存,那你把她献给我如何?” 夜风此话一出,冯正德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屈辱之色。 陈玉还对夜风投来了愤恨的眼神,就好像夜风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 可是陈玉很快就点头道:“只要夜先生你将少主安然无恙的救回来,我就是委身于你又有何妨?” “玉儿!” 冯正德一把抓住了陈玉的纤纤玉手。 陈玉流着泪说道:“正德,少主最重要,我只能对不起你了。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忘了你的……” 说罢,陈玉就嚎啕大哭起来。 冯正德愤恨到了极点,却没有一点办法。 夜风笑着摇摇头:“行了,别哭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已经有家室了,就算你主动献身,我也对你没兴趣。” 陈玉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问道:“那你如何才愿意搭救少主?” “让我考虑考虑吧。”夜风说道。 随后夜风就挥挥手,示意冯正德和陈玉从房间里出去。 冯正德和陈玉无奈,只好起身离开夜风的房间。 隔壁房间无人,冯正德干脆一掌震开门锁,带着陈玉进入这个房间当中。 “正德,我们怎么办啊?这个夜先生油盐不进,如果我们不拿出足够的好处,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陈玉啜泣道。 冯正德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想到这个夜风身为我们天雷门长老,竟然如此狠心……”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快点想办法啊。”陈玉催促道。 冯正德考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道:“现如今,我们只能向小姐寻求帮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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