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东山市的这场小规模流星雨在出现之前,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端倪,这就证明东山市的流星雨并非是一起普通的天文现象! 同时,血骷髅这个杀手组织最早出现的事件是十八年前! 正是东山市流星雨爆发,杨长歌获得那块天外陨石的两年后!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所有的秘密,恐怕都隐藏在那块天外陨石之中! 这也说明,杨永莲所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虚言! 那么接下来,重点就是找到那块陨石。 夜风站起身来,深吸口气,将自己的神念散发出去,笼罩了整个杨家庄园! 夜风的举动很谨慎,他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自己的神念,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杨家庄园里的一切,在夜风的神念笼罩之下,就好像生活在浴缸里的金鱼一般,只能任由夜风观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可是检查了一遍,夜风却没有找到那块陨石! 难道,杨长歌将那块天外陨石,带到了别的地方,并不是存放在杨家庄园里面?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点麻烦了。 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的取巧之策,只能正面硬刚击败杨长歌,从他那里得到有关天外陨石的情报! 却在这时,夜风忽然心念一动。 不对,杨家庄园的某个区域,似乎没有被自己的神念探查到! 而那个区域,就在杨家庄园最深处的地下! 看来,那是一个地下室! 但是夜风将自己的神念朝着那个地下室移动,却怎么也无法探查清楚地下室内部的状况。 现在的局面,就好像是一片清澈的湖水当中,突然出现了一团浓郁的墨汁。 夜风这个站在水面之上的人,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湖水之中的其他地方,却唯独看不透被那团墨汁所覆盖的一小块区域。 但这足以说明,那个地下室有问题! 有墨汁的地方就有乌贼或者章鱼隐藏其中,既然那个地下室就连夜风的神念都无法入侵,就说明天外陨石十有八九隐藏在那个地方! “终究还是露出马脚了啊,杨长歌。”夜风笑道。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夜风顶着李林的身份在杨家行动,但始终无法接近那个地下室。 那个地下室有专人把守,而且夜风非常肯定,把守地下室的人就是血骷髅杀手,是杨长歌的手下! 如此一来,似乎只能强行突破了。 不,还是想个法子比较好,直接突破说不定会引起其他什么变故。 “李林,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而且听起来十分不满。 夜风扭头看去,当即发现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女人提着一个保温饭桶大步走了过来。 正是杨长歌的四女——杨永兰! “这是我亲手炖的鸡汤,你给我妹妹送过去,手脚麻利点,别在这里磨磨蹭蹭!” 杨永兰将鸡汤塞到夜风手里,还重重的推了夜风一把。 “是,四小姐。” 夜风故意装作点头哈腰的样子,于是杨永兰没有丝毫怀疑,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夜风提着饭桶来到杨永莲的房间,把鸡汤给她,并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杨永莲听后,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过了半晌,杨永莲才终于说道:“如此说来,那块天外陨石就隐藏在那个地下室里了。不过我父亲始终待在庄园里,而且他居住的房间距离地下室很近,必须得想个办法将他支走才行。”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夜风笑着点头。 “没看出来,身为中州市守护者,你竟然这么谨慎小心。”杨永莲笑吟吟的说道。 “难道在你看来,我应该粗心大意?”夜风反问。 “不,我只是觉得像你这种拥有强横实力的人,都会比较自大,毕竟力量会让人盲目,甚至失去理智,就像我父亲和我兄长那样。”杨永兰说道,并幽幽的叹了口气。 夜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说,你父亲为什么要将孩子从你身边夺走?他带走你儿子,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杨永莲摇了摇头。 “你父亲绝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既然将你儿子从你身边夺走,那他肯定就有自己的用意。”夜风思索着说道。 也是这时,夜风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夜风掏出手机一看,就发现是东山市守护者郝思宇打过来的电话。 夜风并未避开杨永莲,当着她的面接通。 “有事吗?”夜风问道。 “夜先生,常会长派的人已经到了,而且四大战神来了两位,另外还有十个与我同一水平的武者!”郝思宇兴奋的说道。 四大战神一下子来了两个? 看来常太清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除掉血骷髅这颗毒瘤了! “他们现在已经在我这里集结,夜先生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立刻出动,必定将血骷髅所有核心成员全部斩杀!”郝思宇坚定的说道。 “现在还没到动手的时候,有些事情我还没调查清楚。” 夜风顿了顿,又道:“这样,我给你一个任务,不论你想什么招,今天晚上都必须让杨长歌离开杨家庄园。” “没问题,夜先生!” 郝思宇非常痛快的答应下来,不带一点犹豫。 半个小时后,就有一张请柬送到了杨家庄园。 书房里,杨长歌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的敲击,而杨永峰和杨永真、杨永兰都在这里。 “这是咱们东山市守护者郝思宇派人送来的请柬,他邀请我今天晚上去他的宅邸。”杨长歌说道。 “有解释为什么吗?”杨永峰问道。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杨永真紧跟着说道。 杨长歌又道:“我担心的就是这点,不过郝思宇非常明确的说,那个中州市守护者夜风就在他的别墅之中。” 杨长歌此话一出,杨永峰三人脸色剧变! “夜风在他的别墅里?夜风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怎么可能!” 杨长歌皱着眉头说道:“郝思宇说道,夜风虽然没死,但是从那天晚上遭遇袭击之后就处于昏迷状态,而且他受伤严重,失去了一条手臂和一条腿,是否能活下来还未可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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