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山此话一出,杨永山等人顿时都眼前一亮!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杨永山亢奋的说道。 “一定要小心行动,不要忘了你的目的,你此行绝对不是为了击杀夜风,而且你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你要做的就是祸水东引,明白了吗?”杨长歌叮嘱道。 “我明白了!” 杨永山重重点头。 时间来到后半夜。 夜风躺在床上休息,但并未脱衣,他心中有那么一点不祥之感。 身为返虚境武者,对危险的预感可以说是极为敏锐的。 今晚必定不会平静! 果不其然,两点左右,夜风就听到了一阵虚幻缥缈的歌声。 这歌声听起来是那么的空灵,但夜风却听不真切,无法听清歌词。 与此同时,晕晕乎乎的感觉随之而来。 这明显是某种武技! 夜风猛地翻身坐起,当即看到自己的床前不知何时站着四个无头尸体! 而且这四具无头尸体全身是血,皮肤呈青紫色,宛如厉鬼! 那虚幻的歌声突然变得快疾,于是床前的四具无头尸体一起朝夜风扑了过来,用尖锐的指甲刺向夜风的胸口。 “区区幻术,也想伤我?” 夜风不屑的说道,抬手一挥,便直接将眼前这虚幻的景象撕裂开来。 再看房间,哪里还有什么无头尸体的踪影? 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影子都没有! 而且那虚幻缥缈的歌声,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不愧是中州市守护者,果然厉害。” “但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幻术只不过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已?实际上,真正的杀招是毒术!” 听到这话,夜风才发现房间里的几盆盆栽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枯萎凋零! 很明显,房间里已经被某种毒素笼罩! 夜风深吸口气,一股香甜的气味顿时钻入鼻腔,深入他的五脏六腑。 “枯叶落花?如果是别的武者,恐怕真会被你的毒害了性命,可是对我而言,这种毒根本构不成威胁!” “你可以死了!” 夜风话音一落就抬手一抓,窗户玻璃应声碎裂,一道身影从外面狼狈的滚落进来,而且还不受控制的飞向夜风的右手。 这是一个女子,看起来很是瘦弱。 但她的脸上戴着一张血色骷髅假面! 血骷髅杀手! 而且还是离合境的地级杀手! 可一个小小的离合境武者,在夜风的手中实在是弱小到了可怜的地步! 夜风一把攥住了这个女杀手的脖子,手指就好似液压钳一般缓缓收紧! “说,是谁派你来的!”夜风冷酷质问。 这个女杀手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眼神,可她却没有回答夜风的问题。 下一刻,一道寒光从另一扇窗户外面出现。 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一道黑影从外面飞窜进来,手持短剑刺向夜风的面门! 这一击简直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如果现在位于这里的不是夜风,而是郝思宇,他绝对会被这个杀手一击必杀! 但这个世上没那么多如果。 眼看着短剑即将命中夜风,夜风忽然抬起另一手,抓住了锋锐的剑锋! “原来这个女杀手的偷袭只不过是吸引我注意力的手段,真正的杀招是你!”夜风看着面前的这个男杀手说道。 这个男杀手是真元境武者! 按照血骷髅的等级划分,他绝对是天级杀手! 血骷髅总共也就只有四名天级杀手,现在却出现一位前来暗杀夜风,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 这个男杀手的短剑是一件灵器,现在却被夜风硬生生捏碎! 可碎裂的不只是这把灵器短剑,同时还有那个女武者的脖子! 既然真正想要杀死夜风的是这个男杀手,那么女杀手就不重要了,不必留着她的性命。 活口有一个就够了! 男杀手忽然松手放开剑柄,并抽身后退。 “夜风,你当真要和我们血骷髅作对?”男杀手杀意满满的说道。 “你说呢?”夜风站起身来,冷酷的说道。 “你来东山市就是调查我们血骷髅的吧,但你恐怕要失望了!东山市只不过是我们血骷髅的一个分部而已,我们血骷髅的大本营可不在华国境内!”男杀手冷笑起来。 夜风眉头皱起,但并未做声。 男杀手又说道:“夜风,你以为你是中州市守护者,是华国荣誉战神,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吗?我告诉你,你太狂妄了!” “这个世界上比你强的人多的是,有能力杀你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夜风冷冷的说道:“你们血骷髅有谁能杀我?” 男杀手哼了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道:“我承认我们血骷髅实力不足,即便是我们血骷髅的头领——血屠大人,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战胜你。可是,你听说过苍白棺木吗?”biqubao.com 苍白棺木! 国外凶名显赫的杀手组织,据说有不止一位神游境武道高手! 难道血骷髅还和苍白棺木有关? 或者说,血骷髅是苍白棺木的下属组织? 夜风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血骷髅就比预想中的更加难缠,更为棘手! 可是夜花给的情报并非如此,究竟是夜花搞错了,还是血骷髅隐藏太深? “今晚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希望你能好自为之。如果你还是不肯放弃追查,那么下一次出手的可就不单单是我们血骷髅的人了,苍白棺木的强者也会来向你请教!” 男杀手话音一落就掏出一颗黑球,猛地砸在地上。 只听见砰的一响,一大团黑色烟雾在房间里炸开! 这种烟雾并不普通,不光能遮挡视线,而且还能干扰神念! 可是在夜风的面前,这种烟雾实在是不够看。 那个男杀手此刻已经跃出窗户想要逃走,夜风冷酷的说道:“我不知道血骷髅和苍白棺木有什么关系,但你今晚别想活着从我这里离开!” 夜风凌空虚摄,一股无形的巨力顿时就将男杀手全身束缚起来。 这个男杀手在空中翻滚着回到房间里,并噗通一声跪在了夜风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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