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柔这里发生的动静一下子就惊动了白家别墅之中的所有人。 白沧海,程兰,白雨灵,还有白家的保镖全都朝着白雨柔的房间赶来,想要保护白雨柔。 但是以他们的速度,肯定是赶不上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白雨柔惊慌失措的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跟我走一趟!女娃子,你妖怪就怪你命不好!” 这个一身黑衣的老者朝着白雨柔再次冲来,并且还伸出枯瘦宛如老树树根一般的手抓向了白雨柔纤细雪白的脖子! 白雨柔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可她除了尖叫之外再什么都做不了。 眼看着这个神秘老者的右手即将攥住白雨柔的脖子,却在这时,白雨柔胸口亮起了一道碧蓝色的波光! 下一刻,一道真气护盾覆盖在了白雨柔的体表,将她牢牢护住! “真气护盾?这怎么可能,你明明不是武者!” 神秘老者的攻击被护盾弹开,于是他一脸震惊的看着床上的白雨柔。 白雨柔低头看了看自己发光的胸口,立马明白是夜风亲手炼制的护身玉佩护住自己了! 夜先生炼制的护身玉佩这么厉害的吗,竟然连离合境武者的攻击都能挡得住! “我明白了,你身上有一件护身灵器!” 神秘老者话音一落,就再一次的扑向白雨柔,右手呈爪状攻向她的胸口! “就算有护身灵器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你能挡住我!” 神秘老者咆哮起来,宛如一只恶鬼!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护身灵器确实挡不住你,毕竟我给她炼制的护身玉佩仅仅只是三品灵器而已。可是你破开护身灵器需要时间,而这点时间足够我赶到这里了。” 神秘老者猛地扭头朝窗口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窗前。 而这个人,不是夜风还能是谁! “你是什么人?”神秘老者厉声喝问。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小命不保。”夜风戏谑的说道。 “小命不保的人,可不一定是我!” 神秘老者说罢就宛如一头猛虎,朝着夜风扑了过去。 刚到夜风面前,神秘老者就双手连环打出,房间里随之掀起了一股狂风。 很明显,这个神秘老者已经施展武技了。 可他的武技看起来声势惊人,在夜风的眼里却弱的可怜。 “区区离合境武者而已,也敢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 夜风说着就抬起右手一指点出。 一大簇碧绿色的藤蔓一下子出现在了这个神秘老者的身周,宛如一条条触手似的将他紧紧缠绕起来。 夜风施展的真是虚元神指——困神指! 这些碧绿色的藤蔓不仅缠绕在了神秘老者的身上,甚至还刺入他的身躯之中,不断汲取他的血气和真气! 于是神秘老者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动弹不得! 夜风这才终于不紧不慢的打开房间里的灯,朝床上的白雨柔看去:“你没事吧,白小姐?” 白雨柔惊魂未定,不过看到神秘老者已经被夜风制服,她脸上很快就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夜先生,多谢你出手相救!”白雨柔激动的说道。 夜风没有废话,只随意的摆了摆手。 陈飞宇和王勇以及李晓跃此刻都已经从地上爬起。 虽然他们三个被这个神秘老者打伤,但他们身上的伤势并不致命,经过这一时半刻的休息,他们也算是缓过劲来了。biqubao.com 现在他们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注视着夜风。 那个神秘老者是离合境武者,只一个照面就把他们三人打的吐血,但是此人在夜风的面前却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去,被夜风一招拿下。 所以陈飞宇他们很清楚,夜风的实力远超神秘老者,至少是真元境武者! 而白沧海和程兰、白雨灵等人此刻也终于赶到。 刚一进入房间,看到房间里的光景,白沧海立马判断出这里发生了什么。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女儿白雨柔。 “雨柔你没事吧?”白沧海急忙问道。 “我还好,没有手受伤。”白雨柔说道。 顿了顿,白雨柔就一脸感激的看着夜风说道:“这个老东西实力很强,陈飞宇他们不是此人的对手。幸好夜先生及时赶到,所以才将这个老东西拿下。爸,妈,夜先生又救了我一次。” 白沧海和程兰闻言,全都朝夜风看去并连胜道谢。 夜风淡淡的说道:“我早就说过,有我保护,白雨柔绝对不会有事,可你们就是不信。现在,你们总该信了吧?” 白沧海和程兰自然是连连点头,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十分钟之后,龙刑司的人就到了。 一辆辆警车停在了白家大院的门外,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龙刑司干员冲了进来,领头之人正是龙刑司司长王振海。 “这个老家伙就是袭杀白雨柔的人。”夜风指着神秘老者说道。 王振海大喜过望,道:“没想到夜先生一出马,失踪案立马就有了美目,我找夜先生你帮忙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夜风摆摆手道:“这个老东西只不过是幕后黑手派来抓人的杀手而已,现在审问他吧,看看他到底是谁派来的。” “还是由夜先生你来审问吧,毕竟这人是武者。”王振海说道。 王振海倒不是假意推辞,而是真的这么想。 这个神秘老者是一名武者,王振海可没自信对付他,更别提从这个老家伙的嘴里问出什么。 夜风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没有废话,大步走过去问道:“现在交代吧,你是什么人,又是谁派你来这里的?” 神秘老者此刻已经被困神指召唤出来的藤蔓汲取了大半血气真气,他还能强撑着没有昏过去已经很不错了。 他虚弱的看着夜风,却沉默不语。 “不说是吧?本来想留你一命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夜风话音一落就抬起手来,按在了神秘老者的天灵盖上。 “有一种武技叫做搜魂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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