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白雨灵就从床上下来,将窗户打开。 “快进来。”白雨灵招手道。 “方便吗?”夜风反问。 夜风已经看到这个寝室里还有别的女大学生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放心,我跟她们打过招呼了。”白雨灵笑着说道。 既然白雨灵都这么说了,夜风于是就没有再在外面磨蹭,当即一步跨出来到白雨灵的寝室。 “雨灵,是夜先生来了吗?”孙丽丽的声音响起在寝室里。 “没错,夜先生来了。”白雨灵笑道。 随着啪的一声响起,寝室里变得一片明亮。 夜风当即看到孙丽丽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孙丽丽并不是一丝不挂,也不是穿睡衣,她休息的时候很明显并没有脱衣服。 从床上下来以后,孙丽丽就揉揉惺忪的睡眼说道:“夜先生你真的是来调查那个女大学生离奇自杀的事情的?”biqubao.com “没错。”夜风点头道。 “那真是太好了。”孙丽丽笑道。 这个寝室是四人间,除过白雨灵和孙丽丽之外还有两个女大学生。 而夜风和孙丽丽的对话,此刻已经将这两个女大学生从睡梦中吵醒了。 “雨灵,这个男的就是你请来的高手?”一个短头发的女大学生问道。 “是啊,他叫夜风,很厉害的。”白雨灵笑着说道。 这个短头发的女大学生,和另一个有一条马尾的女大学生也都从床上下来,站在了夜风的面前。 她们两人此刻正好奇的打量夜风。 白雨灵笑着介绍起来:“夜先生,她们两个是我和丽丽的室友,我们都是同一个专业的。左边这个叫孙于佳,右边那个叫刘梓。” 孙于佳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而那个刘梓却有些轻蔑的说道:“这个男人真的可靠吗?他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放心吧,夜先生亲自出马,肯定是手到擒来。”白雨灵非常有信心的说道。 孙丽丽则催促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了,快点去美术馆吧。” 于是孙丽丽在前面带头,夜风和白雨灵以及另外两个女大学生跟着她下楼。 从寝室楼里出来以后,一行人就朝着美术馆而去。 “我已经借来了美术馆的钥匙,怎么样,我很厉害吧?”走在前面的孙丽丽笑吟吟的掏出一把钥匙说道,脸上的表情充满得意。 “不错,这样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了。”白雨灵说道。 忽然想起什么,夜风从储物环里取出三枚玉佩,将其中两枚交给白雨灵,另外一枚交给孙丽丽。 “这就是夜先生你亲手炼制的护身玉佩?”孙丽丽好奇的拿着玉佩看个不停。 不过看了半天,孙丽丽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对,没错。” 夜风点点头,接着说道:“先滴血认主,然后随身携带就可以了。这样的话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护身玉佩就可以保护你们。” “好的,谢谢你啦夜先生。”孙丽丽开心的说道。 白雨灵将一枚玉佩塞进兜里,手里只拿着一枚玉佩。 她知道夜风给自己的两枚玉佩,有一枚是给姐姐白雨柔的。 “什么护身玉佩?该不会是和平安符一样骗人的把戏吧?” 刘梓从白雨灵的手里抓走玉佩,拿到眼前仔细看了起来。 但是发现这枚玉佩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很快就失去兴趣,随手将玉佩还给白雨灵。 打刚才起,夜风就发现这个叫做刘梓的女大学生十分高傲,而且还很看不起自己。 不过夜风并没有斤斤计较。 反正他和这个女大学生又不熟,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白雨灵和孙丽丽的室友,今晚去调查美术馆根本就不会带上她。 “别啰嗦了,快点滴血认主,认主之后护身玉佩才能发挥效果。”夜风提醒道。 于是孙丽丽和白雨柔都咬破手指滴血认主。 鲜血落在玉佩之上,立刻就被玉佩吸收,与此同时玉佩也闪烁起了淡淡的光泽。 看到这一幕,孙于佳发出一声轻呼。 “看起来好神奇的样子……”孙于佳低声道。 “肯定是什么骗人的把戏。”刘梓不屑的说道。 夜风笑了笑什么都没有多说,他压根没兴趣跟这个刘梓解释什么。 美术馆到了。 美术馆的周围有警戒线,这肯定是滨海市龙刑司在这里设立的。 不过现在这里一个龙刑司干员都没有,几条警戒线几乎就是形同虚设,不要说阻拦夜风了,就连普通人都拦不住! 孙丽丽掏出钥匙将美术馆的大门打开,等夜风等人进入之后,就又将大门从里面关上。 如此一来,外面就算有学校的保安路过,也不会发现什么不对。 “夜先生你看,那个女生自杀时正对她的油画就在那里。”孙丽丽手指向远处说道。 其实不用孙丽丽提醒,夜风也已经发现了。 因为夜风已经看到,美术馆大厅里,某一幅油画的面前有一个人形标志。 很明显,这个人形标志就是龙刑司的干员昨天在这里调查时,围绕尸体画下来的。 “过去看看。” 夜风说着就带头走了过去。 地上的标志没什么好看的,也许关键点就在墙上的这幅油画上面。 这幅油画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否则的话那个女大学生肯定不会在这里离奇自杀。 夜风来到近前,仔细端详起了挂在墙上的油画。 只见这幅油画是一张全家福,上面是一对夫妻和一个小女孩。 油画的色彩颇为明亮,是暖色系,但是现在在这黑漆漆的美术馆里,油画上的一家三口看起来却有些阴森,他们的笑容也充满了诡异的感觉。 孙丽丽和白雨灵,还有刘梓和孙于佳也都过来了。 孙丽丽和白雨灵知道夜风正在检查这幅油画,于是什么都没说,生怕打扰到夜风。 刘梓却叽叽喳喳的说道:“你都看几分钟了,看出来什么没有?雨灵和丽丽都把你吹到天上去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夜风没有理睬刘梓,只对白雨灵和孙丽丽说道:“这幅油画不是普通物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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