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就在这里等消息吧。”孙沐清也说道。 姜灵萱和孙沐清都这么说了,李青山才终于没有再继续阻拦。 夜风离开小区以后,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正龙夜总会的方向而去。 只用了十多分钟时间,夜风就抵达目的地了。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商业街上绝大部分店铺都已经闭门歇业。 但是正龙夜总会仍旧处于营业状态,霓虹灯的招牌看上去是那么显眼,五颜六色的灯光笼罩了好大一片地方。 夜风从出租车上下来以后,就大步踏入正龙夜总会。 刚一进入一楼大厅,一阵劲爆的音乐声就迎面而来。 夜风放眼望去,只见光线昏暗的夜总会大厅里,到处都是年轻男女扭动身躯,随着音乐节奏起舞的场景。 整个夜总会大厅里乌烟瘴气,简直就像是盘丝洞万魔窟。 忽然,一个穿着打扮十分暴露的女人迎面而来。 “先生你一个人吗?” 这个女人,应该是正龙夜总会的女服务员。 夜风淡淡的说道:“你们夜总会的老板赵正龙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这个女人愣了愣,而后就一头雾水的问道:“你要见我们老板?你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夜风说道。 “没有预约,那我不能带你过去,我们老板也不会见你的。”这个女服务员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他出来见我好了。” 话音一落,夜风就轻吸口气,发出一声暴喝:“所有人,立刻给我滚出这里!” 夜风的这一声狂吼,直接将夜总会里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夜总会里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一个个都朝夜风看了过来。 夜风一下子就成了整个正龙夜总会的焦点! “你他妈谁……” 一个保安冲了过来,骂骂咧咧的扬起拳头打向夜风。 然而夜风一拳印在这个保安的胸口,顿时就令他倒飞出去! 这个保安到飞出七八米远,重重的砸在一张桌子上,将那张桌子砸了个稀巴烂! 紧接着就是男人的喊叫声,女人的尖叫声,整个正龙夜总会大厅变得一片混乱。 大厅里的客人你追我赶你争我抢的朝着门口跑去,甚至就连楼上包厢里的那些客人也都被匆忙从包厢里出来,心惊胆战的逃走。 只片刻时间,整个正龙夜总会里就变得空荡荡的。 现在还留在这里的人,自然就是正龙夜总会的工作人员,换句话说就是赵正龙的手下! “赵正龙,给我滚出来!”夜风大吼起来。 三楼包厢。 一个脸上有一条刀疤的光头男,此刻就躺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几个妖艳女人的精心服侍。 他就像是古代的帝王一样,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乐此不疲。 这个光头男,就是正龙夜总会的老板,正龙集团的话事人赵正龙! 而那个馒头黄毛的年轻人,此刻就毕恭毕敬的站在赵正龙面前。 “大哥,那个李青山被我带人暴打了一顿,不过我没忘记你的吩咐,没闹出人命,这个你可以放心。”黄毛满脸讨好的笑容。 赵正龙冷哼一声说道:“一个开大排档的小角色,竟然敢欠老子的钱不还,真够胆大包天的!黄毛你明天接着去要账,他一天不还,就打他一次,天天不还就天天打,打到他还钱为止!” “是,大哥!”黄毛点头道。 也就是这时,一声狂吼忽然从外面传来,将黄毛吓得身躯一颤。 赵正龙也被吓了一跳,但随后他脸上就露出一抹怒容。 “妈的,那个混账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走,出去看看!” 赵正龙怒火滔天的说道,并朝着外面大步走去。 刚刚从包厢里出来,站在外面的走廊上,赵正龙就看到正龙夜总会一楼大厅的中央站着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却宛如剑锋一般笔直,就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此人不是夜风还能是谁! 夜风也察觉到从包厢里出来的赵正龙了,他抬头朝赵正龙看去,缓缓问道:“你就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正龙集团的话事人,赵正龙?” “你又是谁?”赵正龙不答反问。 “我叫夜风。”夜风淡淡的说道。 “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你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今天就无法活着走出这里!”赵正龙表情狰狞的说道。 “不信。”夜风笑着摇头。 “马勒戈壁……给我上!给我狠狠的打!” 赵正龙狂喊起来,而且还连挥了好几下右手。 于是一个个保安从楼上冲下,从四面八方冲向夜风。 放眼望去,整个正龙夜总会到处都是保安! 保安的人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么多人一起冲过来的景象自然是震撼无比的,换做别人,这会儿肯定已经被吓得腿软了。 但是夜风怎么可能会感到害怕。 夜风不仅没有生出任何的畏惧之心,反而还有些想笑。 眼看着那些保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夜风猛地动了,他就好像是一辆失控的火车头一样在人群之中横冲直撞,将一个又一个保安直接撞飞到了空中。 砰砰砰砰的撞击声持续不断的响起,惨叫声于是也此起彼伏。 那些飞到空中的保安就像下饺子似的从空中落下,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根本爬不起来。 “掏家伙!掏家伙!” “这人不好对付!” “这家伙真的是人吗!正常人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夜总会里的保安全都惊慌失措的大喊起来,并掏出甩棍和钢管一类的武器对付夜风。 然而这些武器根本就无法对夜风造成任何伤害。 在夜风的面前,甩棍与钢管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弱小又可笑。 咚! 一个保安用尽浑身力气将手中的钢管砸在了夜风的肩膀上,可是夜风毫发无损,他手里的这根明晃晃的空心钢管却发生了九十度的弯折! “你也想起舞吗?” 夜风淡淡一笑,一把掐住这个保安的脖子将其扔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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