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档老板呵呵一笑说道:“这里的位置确实不太好,不过在这里摆摊不用交摊位费,要是把摊子摆在美食街里面,是要给人家交摊位费的。所以这样算下来,我摆在里面还是外面,收入其实差不多。” “那你一个月收入多少?”夜风好奇的问。 “六七千吧,还算可以。”大排档老板回答道。 这个收入在中州市只能算是中等,属于不高不低的那种。 大排档老板又开始忙活了,夜风于是没有再多问,与孙沐清和姜灵萱一起吃东西。 眼看着这顿饭快要吃完了,之前点的啤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夜风于是就掏出手机扫码付账。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社会青年从远处走来。 那群社会青年大概有十来个人,全都把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看起来就像是葬爱家族成员。 刚刚来到这个大排档跟前,领头的那个一头黄毛的年轻人就一脚踹翻了最靠边的一张桌子,大喊道:“李青山,该还钱了吧!” 大排档老板李青山脸色大变,连忙小跑到那个黄毛青年的面前挤出讨好的笑容说道:“黄哥,再给我点时间,我最近手头紧……” “滚你妈的!” 黄毛青年一脚将李青山踹翻在地,其他社会青年也都围了过来,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上个月我们来问你,你就说这个月还,结果现在你又说你手头紧,我看你是不想还了吧!想死你就直说,老子送你上西天!” 黄毛青年话音一落,就狠狠的在李青山的身上踹了好几脚。 “你们别打我爸爸!你们这帮大坏蛋……” 丫丫喊叫着扑了过去,一下子就扑到了黄毛青年的身上,而且还在黄毛青年的胳膊上面咬了一口。 “你个兔崽子还敢咬我,好,老子今天就把你们父女一起弄死在这里!” 黄毛青年说着就一把掐住了丫丫的脖子。 丫丫嚎哭起来,李青山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想要反抗,想要救下自己女儿。 可是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这么多社会青年的对手。 只片刻时间,李青山就已经被黄毛青年的手下打的头破血流,浑身是伤!m.biqubao.com 姜灵萱和孙沐清再也看不下去了。 “夜风你快动手啊!” “还看什么!” 姜灵萱和孙沐清催促道。 夜风于是就站起身来,大喊一声:“住手!” 黄毛青年,还有他的那些手下,于是全都朝着夜风看了过来。 “把那个女孩放了。”夜风冷冷的说道。 “敢命令我?你算什么东西!”黄毛青年冷笑着说道。 “我再说一次,立刻把她放了,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夜风皱眉道。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怎么不客气!来啊,都给我上,把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打的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黄毛青年一声令下,那十来个社会青年顿时全都朝着夜风扑了过来。 但这帮人怎么可能是夜风的对手呢? 夜风连万分之一的实力都不需要动用,就能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半分钟之后,十来个小青年全都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一个个都跟死狗似的。 现在还站着的社会青年,只剩下黄毛一人了。 黄毛惊恐的看着夜风,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没资格知道,现在立刻把这个小女孩给我放了!”夜风加重语气说道。 黄毛青年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就松开手。 丫丫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跑到李青山的面前问道:“爸爸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医院,我没事。”李青山摆摆手说道。 夜风看了眼李青山,见李青山虽然头破血流,但都是外伤,伤势不算严重。 于是夜风就呵斥道:“你们都给我滚!以后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来这里找茬闹事,那你们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黄毛青年扭头就跑,其余的社会青年也都从地上爬起,相互搀扶着狼狈离开。 黄毛青年与他的手下逃跑的样子,就像是一群受到驱赶的流浪狗,狼狈到了极点。 “李青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风问道。 李青山先道了声谢,这才说道:“唉,那帮社会青年都是赵正龙的手下,我欠了赵正龙的钱还不上,所以他们就隔三差五的来找我麻烦……我都已经习惯了。” “赵正龙又是什么人?你欠了他多少钱?”姜灵萱走过来问。 李青山于是就从头到尾的解释起来。 赵正龙就是中州市正龙夜总会的老板。 赵正龙早些年是个出租车司机,后来拉了一帮人组建了一个恶黑团伙,一步步的发展壮大。 到了现在,赵正龙的正龙集团,已经是整个中州市规模最大的恶黑势力了,足足有五百多号成员! 而正龙夜总会,就是正龙集团的大本营! 李青山之所以会欠赵正龙的钱,是因为他老婆患了白血病。 为了给老婆治病,李青山不得不去找赵正龙借钱,他总共跟赵正龙借了二十万,但是借来的钱花光了,他老婆的病还是没能治好,最后撒手人寰。 “你现在还了多少钱了?”夜风问道。 “已经还了三十五万了。”李青山愁眉苦脸的说道。 “什么?” 姜灵萱大吃一惊:“你不是只借了二十万吗,怎么还了三十五万?而且还没还清?” “没办法,我被赵正龙那个狗东西给骗了。”李青山再也绷不住了,低声啜泣起来。 李青山断断续续的解释,才终于将这件事解释清楚。 原来李青山借钱的时候,赵正龙说每年的利息是百分之十。 虽然百分之十的利息很高,但还不是不能接受,李青山于是就答应了,与赵正龙签订了借款合同。 可是等到李青山开始还钱的时候,他才发现,合同上的利息虽然是百分之十,但并不是年利率,而是月利率! 二十万的借款,年利率百分之十,那么一年下来连本带利就是二十二万。 可是月利率百分之十,那就很恐怖了! 一个月的利息就是二万,一年十二个月就是二十四万,一年下来连本带利就是四十四万! 这直接翻了一倍! 李青山要是还得起,那才是真的奇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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